《妻殇》第161章


是她是去那个男人了,还是那个男人来找她!
“你放开我,胡闹什么……”木若南显然没从刚才的悲伤中缓过神来,她凤眸是腥红的湿润,火气上升,绝美的脸庞因怒气绯红不已。
他到底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你果然是去见了那个男人……”凤然紧勒住木若南的大手猛的收紧,俊美如天神的面庞一片铁青之色,两道剑眉冷的似出鞘的寒剑,锋利无比。
木若南不禁冷笑出声,她未施粉黛的脸那样娇柔,一双凉淡的凤眸睇着凤毅。“你想知道什么?”她轻声问道,像是在低低诉情的模样。
“他到底叫什么,又是谁,为什么把这破折扇给你,难道不知你已是有夫之妇吗……”他见木若南低下了声,慢慢松开了嵌住她的下巴,冷冰的声音问道。
“呵呵……”这回木若南娇笑出了声,她微微的昂起了头,凤眸里绽放着眩目的光彩。
“他叫风花雪,人称千面郎君,人如天仙,富可敌国……至于他为何赠送我折扇,你不是早已心里清楚了么?”木若南用手拍了拍凤毅的胸膛,对准着他那颗冰冷的心,语气之嬉戏,而眸底已寒霜满缠。
“不要逼本王对他下手……”凤毅冷声警告,他心知她在激他。
“你敢……”木若南隐去了冷笑,她手抓紧了那个木盒子,眸子含着锋利,直刺凤毅,她冷冷的声音激动抑制不住。
凤毅瞥见她腕中的紫玉镯子,周身的冰冷气息悄然尽收,他叹了一口气,柔下墨眸,伸手拉过了此刻满身是刺的木若南。
“当然不敢……本王知道他是谁,若南,忘了他吧。你难道忘了吗,我们还有孩子……”凤毅低低出声,大手在木若南的背心处舒散着她的激动。
端木东最后既能知道凤然有重身份,他怎又会不知。
木若南有些惊愕的望着凤毅,他竟然也知道凤然的身份,想着,她慢慢的垂下了眼睫。
是的,她早该脱离凤然的世界,而且她还有孩子了……
木若南一双凤眸恍惚了起来,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美丽又幸福的画面,一位身着绿色衣裳的女子怀抱着一个小小的男童,在一片梨花飘洒景色中欢笑,女子甜蜜的呼喊着男童为宝宝,柔爱抱着怀中的孩子,她回头望着站在她身后俊美的男人,眸里充满了柔情爱意,阳光洒在一家三口的身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那样柔和……
凤毅抱住了她,温和的气息充斥了满室,沉重的嗓声一瞬间解郁木若南心头满怅的难受。
“若南,对不起,对不起……”
第170章
文昌帝,嘉元四年
凤王府东苑
木若南用前些日子摘下来的鲜花梨花晒成了干瓣,这会儿正惬意的泡着。
梨花香味徐徐扑鼻而来,木若南躺在摇椅上,慢慢闭上了眼晴,享受着这一刻温暖的美好。
弥漫……悠扬……
又像春天刚刚从这儿经过。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池边的一个泉眼,一道细流,一池树阴,几支小小的荷叶,一只小小的蜻蜓,眼前生动的景象都嵌入了这首诗词当中。
初夏的小荷花池宁静而又充满了生机。
晃眼之间,快五月了……
木若南揭开了茶盖,小小啜了一口满是清香的梨花茶,往日尖尖的下巴变得圆润了,细腻的口喊让她舒坦的吟出了声。
“真香……”
“全放进屋里边吧,不要堆在苑前……”
荷塘的对面,月容领着一行下人进了东苑,那成堆御赐的堆品都快淹没了她的屋子。
一连几个月来,祁皇后不断送来了婴孩的必需品,月里的,一岁,二岁,三岁的小衣裳等等……
木若南连瞧一眼的心思也没有,倒是青太妃,乐此不疲的沉醉其中,谁若送了有关孩子的礼物,不关好坏,一并收下。
木若南虽说沉默不提,但也是对此头疼的紧,青太妃太过重视和疯狂的行为令她产生莫大的压力。
老郎中提醒的话依旧在耳边徘徊,虽说如今快肚子里的孩子快满七个月了……
木若南慢慢站起身,坐的久了,在树荫下有些凉。
月容走了过来。“小姐,宫里送来了许多东西,还有一箱金子呢,我扶你过去看看……”
“不去了,你过来正好,给我拿张薄褥子过来,我想歇歇。”木若南死板打翻了月容满眼的惊喜,她转身又坐下了摇椅。
月容无奈朝她呶了呶嘴。
“对了,王爷呢?”一天都不见凤毅人影了。
“谁知道呢,指不定又去小院可怜那贱人了,整天就知道装病哭哭啼啼,真晦气……”月容望天白了两眼,语气厌恶念念有词走开了。现在就算凤毅黑沉着脸色,她也不怕。
木若南不禁哼笑,是怎么着,这会又以什么样的借口找上了凤毅,非得把他扯去了小院,没几天安份的,看来她李环儿也知道情势非同一般了。
自从木若南将李环儿贬去了小院后,生活日用来源照常,毕竟她还是个侧妃,少不了她的吃穿住用,只不允许她再出现在东苑或每逢过节日时不必再出席。
这是李环儿若想要留下凤王府所必需接受的一切,如若不然,那便请她出府。
这一切都是报应,任由她再怎么挣扎,她终究逃脱不了“死”字!
月容手拿着一张薄褥子回来了,她瞅着木若南又呆呆的发神,小姐该不会又钻牛角尖里了吧。“小姐。”她唤着。
木若南抬起头来,模样有些一惊一乍的。“怎么了?”她出声问道,显然没从思绪中缓过神来,双眸里带着一丝的疲惫,眼看又是困了。
月容轻轻笑了,将薄褥子给木若南高高凸起的肚子盖了下去,说道:“太妃娘娘说,让咱明个儿去西苑,大伙一起包粽子,图个喜庆……”
木若南听了,唇弯勾起了浅笑,她眸睫微垂,点点头,轻声说了句好。
……
五月的江南是阴雨蒙蒙的天,到了夜里依然感觉不到初夏的到来。
睡梦中,木若南双臂发麻的凉起的鸡皮疙瘩,她沉重的挪了挪身子,伸手去拉扯被褥盖上,却惊觉了身旁凉丝丝的空处,她缓缓睁开了凤眸,有些模糊不清的偏侧了头,凤毅不在!
下一秒,木若南清醒了头脑。
夜里的时候,月容来传过话,说是他在书房忙着要紧的事儿,晚一会回屋……
这会已经是夜半三更了,外面下去了哗哗的小雨,凤毅连个人影也没回屋过,难道还在书房不成。
木若南一双眸色在暗夜中凝寒了,她面无表情,拉好被褥,慢慢闭上了眸子,继续沉睡。
――
江南是多灾难之地,洪水和做风水(台风)便是最常见的。
近两年来,江南的防洪堤倒是做的非常到底,免了百姓多受灾难,而做风水(台风),却是难防的。
书房内,一盏微弱的灯亮着,火心在暗夜里不断的跳跃和颤动。
凤毅正埋头在堆积如山的公文上,一旁多本的小折子全是各县递上来的,具体报备了损失和受灾的人数已及欠缺的银两目数。
整个江南受灾之处皆是凤毅亲力亲为,将详细的情况和数据拟妥再上呈朝廷,等待朝廷的赈灾银两如数拨落。
凤毅办好了所有的要事,眼见外面继落了大雨,便在房书凑合歇上了一晚。
清早,他便去了小院,一进院子,便见李环儿早早起来用粥,苍白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看来她前些日子发作的风寒快好了。
“喜梅,去吩咐一下厨房,给王爷备膳……”李环儿见了凤毅进来,她双眸猛亮,转头朝一旁落的喜梅说道。
凤寒疲惫了一夜,此时正腹里空空如也,不由点了点头。
月容传完膳刚离开厨房的时候,便见着了喜梅进来。
“赶紧的,给王爷备好膳食……”喜梅冲厨娘娇着声音说道。
“真是贱,病成那模样也知道勾引男人,恶不恶心……”月容冷眼一瞥,低低骂出了声音。
“你……”喜梅忍着口,怒视着月容,一句脏话也不敢骂出口。
厨娘看着两姑娘语气闹了起来,不忙将早已为王爷备好的膳食端给了喜梅。
喜梅这才得意抬手招进来身后跟着的丫环,让她们传膳。
……
待月容端着膳食回了东苑,看着木若南对王爷昨夜儿去了哪之事不闻也不问,她便生生忍住了口。
用完膳后,月容便随着木若南去了西苑。
刚踏足进了西苑,木若南就被小珍珠唧唧歪歪旋绕着,月容将它抱了起来,木若南趁此摸了摸珍珠的脑袋,好久没有抱过它了。
“南儿几日没过来,它便牢骚了……”青太妃嬉笑道,她起身过来牵住了木若南。
“母妃,不必这样,我自己能走……”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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