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君独钓寒江雪》第62章


只见江雪热切的朝来人打着招呼。
“谁?”
江雪转头看向他,“我的前桌,一个力气很大的女生。”
就在顾夕焰依旧满腹狐疑想要追问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走近了,她热络的一把搀住江雪就要走。
顾夕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不明所以。
“等等等等——”
江雪扯了扯急切的女前桌。
“夕焰,以后你只用把我送到车库,等着我们班女生把我接回去就好了。”
顾夕焰冷眼看着搀扶着江雪的女生,“为什么不让我把你送过去?”
江雪汗颜,她尴尬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女生,有些难为情。
“你多风云啊,要是你送我去教室,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喃喃,心虚的偏过头去。
就这么沉默了几秒钟,江雪正准备缴械投降的时候,顾夕焰幽幽开口了。
“你注意一点,动作轻柔一些,她伤还没好。”
江雪抬起头,却发现顾夕焰这话是说给身边的女前桌听的。
女前桌看见这么一个传说般的人物站在眼前,心里是既激动又欣喜。
“嗯、、嗯,好。”
“那我,走了?”
“去吧。”
得到顾夕焰的首肯,女前桌这才搀着江雪慢慢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由于女前桌太过于沉浸在与神童见面的惊喜里,一个不小心,经过一个阶梯的时候没有留神,使得腿脚不方便的江雪微微磕了一下。
顿时,女前桌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凌厉目光,她顿时挥汗如雨,甚至都不敢回头,万分小心的扶着江雪,不敢再有半分的怠慢。
就这样,每天早上和下午,江雪都由班上的女生把自己或是搀扶到教室,或是送到车棚,然后坐着顾夕焰的专车一路晃晃悠悠回家。
江雪的伤算是为了班级争取荣誉而负上的工伤,所以班上的人都是以对待一个英雄的态度来对待她的,要说这受伤带来的好处,各科老师的格外宽容和同学们的格外关怀,算是抵过了这伤带来的疼痛。
坚信吃啥补啥的姥姥,对江雪几乎是日日炖猪蹄汤的高频率大补,江雪在喝了一个星期的白玉蹄花汤后,也不知是这汤起到了作用,还是实在受不了姥姥这变相的催胖,她本着身残志坚的志向,终于站起来了,尽管还是有点不舒服,但总算是可以行动自如,不用再被人搀扶着走进走出了。
姥姥得意不已,坚信是自己日日赶早市买到的新鲜猪蹄起到了作用,才使得自己的宝贝孙女儿迅速恢复。
殊不知,在姥姥洋洋得意的时候,江雪同学在心里默默反抗着。
不是猪蹄起到了作用,是我实在受不了了,体内强烈的抵触细胞选择团结协作一致对外,硬生生让她站了起来,看,人的潜力可真是巨大无比呢。
第七十一章 手撕绿茶() 
在运动会过去一周后,江雪收到了来自五班的胡婕琪的邀约。
来传口信的是五班的一个女生,江雪认识这个女孩子,是运动会篮球比赛胡婕琪队的某名队员。
胡婕琪邀约的地点在操场,江雪大概能料想到此时邀约的目的。
她本懒得去,但思前想后,还是去了。
还没走到操场,江雪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姿清丽的女孩儿站在操场上,她望着江雪这边,只是看着,不催促也不主动过来。
江雪左右望了望,吃罢午饭的中午,孩子们大多不会出来闲晃悠,这样极易成为巡视老师们的目标,江雪心里一阵瑟瑟。
“你找我?”
江雪走近了,见这位小姐一副矜持,并不准备放下身段先打招呼的样子,便直抒来意,也是,自己与她之间,也不存在寒暄的情意。
“寒江雪,那一天,抱歉。”
江雪看着她,明明是在道歉,但从她那高高在上,满脸矜贵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有半分道歉的意思,像是在被迫执行某项任务。
“说完了吗?”
胡婕琪冷不丁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淡漠的寒江雪。
“你是在跟我说吗?”
江雪讥诮一笑,“我不知道胡同学你是眼睛不好,还是数学不好,这里除了我跟你,还有第三个人吗?”
胡婕琪没想到看着温软的寒江雪出口竟是这样牙尖嘴利,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
“从你恶意把我推出去的时候,你就没有过半分歉疚,道歉是一个人真心实意感到歉疚,我从胡同学脸上看不到任何歉疚,这个歉,胡同学你还是别道了,我也不会接受。”
说完江雪准备转身回去了。
“寒江雪!”胡婕琪厉声呼喝,“要不是因为顾夕焰,你以为我会在这里跟你道歉?那一天本就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怪得了谁?”
江雪好笑,她回过身,“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真实是什么样的,我们彼此心知肚明,我背后的那只手是谁的,我不说,你也最清楚。”
胡婕琪被驳斥得面红耳赤,“真搞不懂顾夕焰怎么会搭理你这种无礼又蛮横的女生,顾夕焰铁定是被你那副假惺惺的乖乖女样子给骗了。”
江雪爽朗大笑,她定定看向胡婕琪,“看不惯是吗?看不惯你咬我啊!我本来已经打算不追究,但是你偏偏主动要挑起事端,今天这个歉,我不接受,也不会原谅。胡婕琪,但愿你半夜不会做噩梦。”
说完这句,江雪大步流星朝着教学楼的方向离开了。
空空荡荡的操场上,只剩被怼得急赤白脸的胡婕琪站在原地气到发抖。
怼人的感觉简直好上天,江雪一路走一路忍不住扬起扬眉吐气的嘴角,亏得平时见惯了范淑仪的毒舌,也被顾夕焰怼死人不偿命的技能吊打得无师自通,正经对战起来,那些积攒起来的能力还是很有作用的。
至少,在跟这些泼皮无赖讲不通道理的时候,这些技能抵得上千百个孔夫子论语上的大道理。
女子800米的季军为郑丝云仅仅搏得了当日的短暂荣光,只那一日,她觉得自己有与这个班集体融为一体的归属感,有被刘成斌接受的成就感,然而运动会的热潮翻过去后,大家好像都迅速的遗忘了运动会的一切,生活,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郑丝云再看刘成斌,那双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当日的那束光,依旧如从前般淡漠疏离。
原来,井底之蛙再怎么扑腾,也跳不出那口巴掌大的寸缕之地。
郑丝云又回到了从前木讷寡言的样子,大家也似乎都习惯了,并没有对此有任何诧异,三五成群的约会中还是没有她,英语课代表周六的英语角还是没有她,周五黑板报的策划与参与也还是没有她。
生活也并不总是这样冷寒的,谨小慎微的郑丝云讨不到大部分老师的喜欢,但其中,那位年近四十,面目和蔼温柔耐心的中年女老师对郑丝云却是一贯的赏识鼓励,她不会像其他老师把郑丝云当空气,她会在课上频繁点她回答问题,会在作文课上选郑丝云的座位为范文,并当着全班人对郑丝云的作文赞赏有加。
她会在大家都在写作业的时候踱步到郑丝云的桌前,为她细心指导不会的题目,她会在下课期间借着批改作业的间隙,拉着郑丝云问她家长里短,像个和煦的长辈讲些家常话。
“天气一天天冷了,我看你穿的单薄,要多穿点,可别感冒了。”
体态圆润,一笑起来就没了眼睛的语文老师总是笑意盈盈,如长辈般对郑丝云循循善诱。
“丝云这篇作文写的很好,我发现你在文字方面很有天赋哦,要好好把握,好好运用啊。”
郑丝云多数时候都只是静静听着,但打从心里,对语文老师是充满感激和敬爱的。
语文老师一生教过不少学生,记得住的寥寥无几,老师不知道,自己的几句话曾经给过某个孩子那么大的鼓励和动力。
多年以后当郑丝云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登门拜访的时候,那个体态丰腴的语文老师早已是年近古稀的垂垂老者,老师甚至早已认不出郑丝云,但没关系,那些年的美好和爱都是真实存在的,这就够了。
开年便到了初二的下半学年,尽管都是初二,但上学期和下学期给孩子们带来的感觉确是截然不同的。
要说上学期他们还都是抱着玩玩打打的孩子心态,可转眼到了下学期,孩子们却像是一夜间长大了似的,他们开始有心事了,开始有忧愁了。
眉间的压力,眼里的焦虑,课间不再哄闹的嬉笑,抽屉里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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