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的快意人生》第160章


秦画睨他一眼,道:“他们国家出好马,但也自以为奇货可居,皇上想建个军用的马场,让我先探探卜库塔的口风。”
这种事当然不好让太多人知道,赵子登顿时心中释然,过了片刻又道:“那你也不能单独请,叫上我和赵小圆嘛。”
秦画没好气,扭身要回去,走了两步脚下一顿,却是赵子登就着坐姿伸手拉住她脚踝,像去多年前在秦画的温泉池子里,秦画拉住赵子登的脚踝一样。
下一刻跌进赵子登怀中,赵子登一把抱住她,道:“嫁给我,好不好?”
秦画想开口拒绝,赵子登一个深吻封住了她的退路。
【番外4】() 
(一)
陈若非年末的时候一气儿赶到了至凤州;至凤州所辖丰源县的县令正是韩清音的父亲;韩二老爷。而至凤州的叶知州;乃是陈若非的一位好友叶新的父亲;因年节将至;叶新当下正好在此地。
陈若非向叶新打听丰源县韩家的事;被叶新看出端倪;他干脆对好友坦言,想求娶韩二老爷的姑娘,只不知人家定亲了不曾。
“你若果真是诚心的;这倒是不难。”叶新看着院中忙着搬盆景、挂灯笼的下人,道:“女眷们素日有些往来,我让妹妹去母亲那里问问韩小姐定亲没有;再则;过两日我祖母大寿,他们家的女眷定然要来赴宴;让我妹妹给韩小姐专下个帖子就行。”
陈若非当即谢过;叶新是个利落的人;半日之后就给了回信:“定亲倒是没定亲;只是好像”
“好像什么?”陈若非问道。
“胡同知的夫人前两日来和我母亲说话时漏了一嘴;好像是看上了那位韩小姐;有意娶作自家小儿媳妇。”叶新说完,又道:“这些话不好乱说,你也不必着急;过两日在寿宴上见一面再说。”
过得两日;到了叶老夫人大寿这一日。
叶府院子修得十分敞阔,此地天寒,园中的花木俱已经只剩枝干,再加上近日瑞雪,倒像是冰雪生就,别有一番趣味。
知州不过是从五品的官儿,更别说其麾下的其他官员,而陈若非父亲本身是一部尚书,外甥女是未来太子妃,因此陈若非和叶新商量好,并未透露其身份。即便如此,简素穿戴难掩陈若非的俊秀温文,他在园中寻韩清音的身影时,依旧不时有姑娘的视线投过来。
陈若非有些不自在,好在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站在一丛寒梅旁边的韩清音,带着雪白绒毛滚边的锦帽半遮了面容,和梅花的艳红似火相比,她目光清明,恬淡冲和。
以前从未仔细看过她,如今着意看了,她虽然不是园子里最漂亮的一个,却是气质最脱尘的一个。
“那是哪家的公子,好像以前从未见过?”
“看衣着,家中身份应当不高吧?”
“那可不一定,你瞧他器宇轩昂,可不是小户人家能养出来的”
韩清音听到身旁的几个小姐议论着园子里的某位公子,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陈若非,那样三春暖阳的一个人,若是出现在这冰天雪地的园子里,不知会不会立时冰消雪融。
隐隐的,韩清音总觉得有谁在注视自己,不由得抬头打量四周。
忽而远处行来一人,锦帽轻裘,高大轩朗,韩清音呼吸一窒,那人越走越近,露出个笑意:“韩小姐。”
韩清音那提起的一口气骤然落下,心中自失不已,却又暗笑自己,当真是痴了。她垂眸掩住自己的失落,福礼应声:“胡公子好。”
来的这位正是叶新口中的胡同知家二公子,两家父母彼此觉得合意,本朝民风开化,两家父母也开明,今日便借着叶老夫人的寿宴,让两个年轻人自己相看一番。
韩清音是个聪慧心细的姑娘,察觉对方在打量自己,便也大方地站在哪里,只做不知。眼见那胡公子眼角的笑意更盛了两分,心知对方约莫是满意自己的。
“韩小姐,你喜欢梅花吗?”韩清音落落大方,胡公子反而有些紧张,“那个,湖边有许多,不如”
坦言说,胡公子是一位很不错的夫君人选,五官端正,性情温和,据说是个勤奋好学的读书人。胡家家世比自家略好,但也算不上太高攀,胡夫人温厚慈和,若嫁进胡家做个小儿媳妇,想必日子会很舒心。
韩清音说服自己扔掉那一抹失落,既然来了,自然该多了解,她温然笑道:“好啊,去湖边看看。”
两人隔开几尺的距离,往湖边并行,忽然韩清音停住了脚步,胡公子好奇地看过来,见她面色微怔,似乎有什么疑惑,关切道:“韩小姐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没什么。”韩清音摇摇头,她从方才站在那株园子里的梅树下起,就总觉得有人在注视她,这会儿往湖边走,越发觉得有人跟着。但是回头去看,什么也没有。
到底天气冷,湖边人不多,只有几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在砸冰钓鱼,平日里玩闹不休的男孩子,这会儿都静静地瞪着七八个冰窟窿。
“韩小姐平日喜欢看什么书?”胡公子先起了个话题。
“我”韩清音正要回答,却又觉得身后有人,她断了话头,迅速回头看去。
为着景色好,叶家的下人将路面扫的干净,但花坛里依旧覆盖着寸许的莹白积雪,梅红雪白,热闹喜人。
韩清音皱了眉头,她回头没有看到人,但不远处的花坛边上有几个新鲜的脚印,看朝向应是有人从路边走入花坛,而花坛里的万年青原本均匀地覆盖着积雪,这会儿却有几处枝头上光溜溜的,显然是方才抖落了。
“湖边有些冷,咱们去那头看戏吧。”韩清音不动声色,心里想着虽然今日是知州大人母亲的寿宴,理应出不了岔子,但还是小心为上。
叶新见韩清音刚走到湖边就说要去看戏,疑心她是没看上自己,急忙道:“韩小姐”
“快提起来,咬钩了,咬钩了!”那群小孩子忽然吵闹起来,有人手忙脚乱地提竿收线,却是久了手脚僵硬,一下子力道不稳,竟然将那咬着钩儿的尺长大鱼甩到了韩清音脚边。
韩清音未及防备,被吓了一条,那鱼活蹦乱跳个不住,韩清音接连退了几步,只听到胡公子大喊“小心”,人却已经收势不及地往湖面坠去!
湖面接连发出“咔擦”的冰面破裂声,紧接着有人“扑通”掉入湖中,韩清音愣了一瞬,发现自己还好好地站在岸上,往湖面一看,却是有人方才扶了她一把,然后那人自己恰好落入小孩子们凿的冰窟窿区域,冰面一时承受不住破裂了,那人便掉入了湖水中。
湖水荡漾不休,却不见那人冒头起来。
“韩小姐别怕,我去叫人!”胡公子反应还算快,他不会游水,手上也没有趁手的工具,连忙回身去叫叶家的下人。
韩清音站在岸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人的落水处,她左看右看,夺了孩子们的鱼竿,合在一起伸进冰水里去搅,她急得都快哭出来,大声道:“你快抓住,快抓住啊”
突然,鱼竿那头一沉,韩清音趔趄了一下,旁边的几个小孩子连忙过来帮着稳住。
韩清音觉得鱼竿那头的力道越来越到,很快,湖水哗啦一声响,水面冒出一个脑袋。
韩清音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人浑身湿透,以手抹面,即使这般狼狈,也不掩其眼中的从容,他冻得直哆嗦,张嘴几次才说出一句话:“嫁嫁给我。”
(二)
成亲几年,韩清音的日子是顺遂的。
夫君陈若非已经中了进士,只待朝廷来年安排官职,无论是在外还是在家,陈若非对韩清音总是温柔细致,惹来不知多少女子的羡慕。公爹陈秉槐一心扑在公务上,在家只管做个威严公正的大家长,婆婆陈夫人贤惠慈和,对韩清音和对女儿差不多。
但是或许人总是贪心,韩清音渐渐觉得,和陈若非之间总是差些了些什么——堂妹韩清澜和太子在一起时,开心时眉飞色舞,闹脾气时吹眉瞪眼,即便赵子登和秦画两个扯来扯去没个眉目,但彼此之间也有外人看一眼便知道不同的所在。
而陈若非待她相敬如宾,但看她时和看家中其他亲人别无二致。她试着耍过两回小性子,陈若非总是温然包容她;她也尝试过精心营造惊喜,最后得来几声随口不随心的夸赞。他们两个之间,总是无惊无喜无滋味,少那一分酸甜苦辣的烟火气。
院子里一溜铺开许多竹席,小晚指挥着小丫头,将一本本线装书摊开翻晒。
小丫头翻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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