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而娇:恶魔恋上小软糖》第242章


终于,他们在一间屋前站定。
“陆队,我把医生给你请来了。”傅文童叩了三声门,对里面人说到。
沈南风深吸一口气,无故紧张起来。
“队医给开过药了。”里头传来陆司南沙哑的声音,“你没告诉她吧?”
“这心病还需心药医。”傅文童接着说:“陆队,你赶紧把衣服穿好,我把人领来,接下来看你的了。”
陆司南心里咯噔一下,他顺手把外套披在身上。
起身过来开门。
“傅文童,我看你就是想负重加练是——吧?”他开门瞬间,看见站在傅文童身边的沈南风,整个人瞬间哑炮。
“你——”他要说话。
“你先把外套穿好。”沈南风看向他,眼睛通红,声音低柔。
“哦,好。”
陆司南伸胳膊,把迷彩外套穿好,拉链拉到下巴。
“······”
见陆队长这么听话,傅文童睁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登时反应过来自己碍眼了,立马要撤,“那什么,来的路上我跟沈医生说好了,她说谁让我加练她跟谁急。所以——”
“滚。”陆司南哑着嗓子赶他。
沈南风:“······”
“那我不用加练喽!”傅文童跑远了,“陆队,你可别请我喝酒,请我吃盆花甲就行!”
“·······”
聒噪的傅副队走了。
只剩下两人,一道门,门里门外。
陆司南看她头顶,看她细瘦胳膊提着个药箱。
他赶紧回神,“我来拿。”
说着,他伸手过去。
“进去吧,恶性疟疾不能吹风。”沈南风说。
陆司南碰到她手,指肚一股电流冲击心脏。
他退后一步,转身进去了。
沈南风跟进来,看了两眼,宿舍里很很整洁,豆腐块的被子,摆放整齐的书桌,整洁干净。
第617章 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他退后一步,转身进去了。
沈南风跟进来,看了两眼,宿舍里很很整洁,豆腐块的被子,摆放整齐的书桌,整洁干净。
她忽然想起以前,每次她跟着陆司南去翡翠园的时候,总要花上大半个小时给陆少爷收拾房间书桌。
陆司南被她指挥来指挥去,最后懒得实在不想动了,抱着她,得意的说自己娶了个贤妻。
陆司南拉了张凳子给她,“坐吧。”
沈南风赶紧收回思绪,哦了一声,把药箱放在桌子上。
“头还疼吗?”她开口问道,一边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体温计。
“不疼了。”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像极了害怕犯错误的小学生。
沈南风看他,脸色潮红,薄唇干裂发白,一看就还在发烧。
难受就难受,为什么连头疼都不说实话?
沈南风拧眉,手背贴到他额上,一阵滚烫。
陆司南坐着,仰视她,眼睛通红。
沈南风早就习惯——陆少爷这是在卖可怜。
“陆司南,你以前不是很擅长苦肉计?”沈南风盯着他眼睛问道:“现在怎么不了?”
陆司南狠狠一怔,那一瞬间像坐过山车,“怕你更生气。”他说,语气里多无奈和懊恼。
他怯怯捉住沈南风的手。
沈南风像被烫到,要挣开。
“以前那是不苦,装出来的苦总是觉得自己很厉害,现在想起来不过是仗着你喜欢我。”陆司南没有松开她,嘴角自嘲的笑了笑,多是苦涩,“现在是真苦,就是再想和你说,也不能了,因为不是以前。”
不是以前,你喜欢我,所以惯着我,由着我。
沈南风眼泪砸下来。
陆司南慌了,忙给她擦眼泪,声音更沙哑:“······对不起,我又把你惹哭了。”
沈南风摇头,自己抹掉眼泪。
她哽咽着开口:“陆司南,这么些年过去了,能让我哭的理由,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
陆司南觉得心被人狠狠一攥,疼得他发颤。
沈南风不敢眨眼,眼里雾气蒙蒙。
她是喜欢陆司南的。
不管是十年之后,还是十五年之后,甚至更久,只要命运安排他们重逢,只要她看见陆司南,她心里就有一个笃定无疑的声音告诉她——你喜欢他!
年少的爱太过炙热,以至于以后再也爱不上别人。
她抿唇,声音哽咽,别过脑袋,抹掉眼泪,“青蒿片吃了吗?”
“吃了。”
陆司南眉心拧成一团,想哄她,但是中间隔了十年,他生涩到单是看见她都会手足无措。
“这两天先别洗澡了。”沈南风一字一句道,“青蒿片连服八天,中间去医院做一次血常规。”
陆司南点头。
“多吃清淡的,做好防蚊。”沈南风又看了一圈,“你们这里给挂蚊帐吗?我从国内带了两个蚊帐过来,要是可以可以拿过来给你——”
“沈南风。”陆司南起身,舌尖抵着后槽牙。
沈南风巴拉巴拉一股脑说出的话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
陆司南整个人孱弱,整个人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他自嘲的苦笑,“沈南风,这么多天过去了,我现在还觉得自己能在鲁干碰见你,是一场梦。”
第618章 没有你,哪来的以后() 
他自嘲的苦笑,“沈南风,这么多天过去了,我现在还觉得自己能在鲁干碰见你,是一场梦。”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笼住她。
“你走后,我去过很多次普阳寺,想着万一碰见你了,那该有多好。又转念一想,还是算了,那时我根本无法面对你,莫问师父每一句话都好像在我身上应验了,他同我说,有缘虽好,最怕无分,让我不要意气用事,凡事三思而后行,这世上最难平的便是无心之过。”
莫问师父开导我,一直这样耿耿于怀,对死去之人来说也是一种束缚。”
陆司南终于有勇气说到这儿,眼睛通红。
“陆司南?”沈南风小声喊他。
“这一次,听我说完,再决定是拒绝我还是接受我,好不好?”陆司南认真道。
“那段时间我心里很乱,索性跟着莫问师父静修,还记得你种的相思树吗?我每天坐在那下面,想着,这个时候你要是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该有多好。可是没有,一次都没有。”陆司南真想抱抱她,“佛祖说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
“我想,这都是该我的。”陆司南声音很沉,“当年我把你那样推开,全然没有想过后果,是我的错,你判我个无期徒刑也是我活该。”
长久沉默。
沈南风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是砸在地上,更像是砸在他心上。
“陆司南,不是这样的。”她说,声音低哑,“不是这样的,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又何必去纠结,我们也不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应该想一想以后——”
“对,以后,”陆司南垂眸看她,他头发晕,“没有你,我哪来的以后?”
不管了!
陆司南过去紧紧抱住她,呢喃着:“这样索然无味,没有你参与的十年我再也不想过了,沈南风,你懂吗?”
落在熟悉的怀抱里,沈南风眼泪更是控制不住,想挣开他,“你放开我。”她小声啜泣,像只束手无策的小兽。
陆司南不放。
他贪婪的嗅着沈南风颈间的暌违已久的香气。
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命悬一线时,他总会想起这样的味道,想起各种模样的沈南风。
想起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姑娘。
“沈南风,我早就想好了,半年后我提前退役,会在建安定居,房子一定要离卖柠檬水的地方近,养两只狗,一只柴犬,一只柯基。”陆司南闷声说着,“忘记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养了一只柯基,它叫柠檬。”
“我把家布置好,等着你回来。”
那天沈南风落荒而逃。
她走后,陆司南掏出烟盒,又开始找打火机。
“别找了。”傅文童进来,手里拿着陆司南的打火机,“怎么,陆队又把人气走了?”
陆司南脸色很难看,咬着烟,皱眉看着他:“打火机给我。”
“不给。”傅文童眨眨眼睛,“沈医生临走时说了,一定不能让陆队长抽烟。”
“她真的说了?”陆司南眼睛里有光。
“骗你的。”
第619章 眼睛红了() 
“骗你的。”
陆司南全身血液倒流,阴鸷的眸子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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