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烟雨行》第170章


兀良巴都道:“兀良大人。你看像么。”
兀良巴都也是直直盯了鱼幸半晌。说道:“禀告三王爷。微臣看來。倒是有三分相似。”
陆负箫听二人对话奇异。问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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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负箫心头一震:“他怎这般问我。难不成其中有甚蹊跷。”摇了摇头。一口否决。道:“他虽是我大哥的徒弟。我蜗居深岛。先前从未谋面。何來认识之说。”
铁穆耳道:“是么。你再仔细瞧一瞧。鱼公子的眉宇之间。可曾有三分熟悉。”
陆负箫看了鱼幸一眼。心间又是一震。掌心竟然起了一层细汗。暗想:“莫非……莫非……”随即又想:“不可能。不会的。他怎么会是。”破口道:“不曾熟悉。”
弓未冷道:“嘿嘿。陆岛主。你这好女婿是南大侠的弟子。当日在汉水舟中。南大侠便险些为他毙命。后來替他起了个鱼幸之名。嘿嘿。这个名字好生怪异。你不觉得么。鱼幸鱼幸。得鱼之幸……”
陆负箫打断了他的话语。手按腰间玉箫。慨然道:“姓名之事。如何能如此分说。那你的名字不也好生奇怪么。楞特大师。”
铁穆耳道:“陆丞相。你忠肝义胆。小王甚是佩服。你若率沧月岛一众士兵投降。什么什么身份疑虑。什么杀父之仇。家国之恨。皆一笔勾销了罢。你随小王北回大都。我大元的左丞相之职。非你莫属。你看怎么样。否则。嘿嘿……嘿嘿……”干笑两声。不再继续。
陆负箫冷冷地道:“你这是威胁我么。”铁穆耳微微一笑。道:“不敢。陆丞相是一岛之主。统帅千军万马。小王岂敢威胁。”陆负箫冷冷地道:“陆某人之做大宋之臣。岂能为外族之狗。那要是不答允呢。”
一六零章 两军对峙(一)() 
铁穆耳脸色一变。随即变为平和。道:“陆丞相。难道你们南人。都是冥顽不化么。”
陆负箫哈哈大笑。道:“敢问小王爷。何为冥顽不化。”铁穆耳道:“盲目愚忠。便是冥顽不化。你胸怀经纶。自当明白其中的道理。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就前朝而言。先有岳武穆之愚。后有文丞相之蠢。两人的下场。你也是知道的。”
顿了一顿。续道:“陆岛主。你在崖山一战之中大难不死。如今已过六旬之年。不思颐养天年。却左右奔波。人生又有何意义。”这会子却又称他为“陆岛主”來。
他见陆负箫面色僵硬。并不答他的话。又道:“陆岛主。小王这里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止息干戈。随我北去大都朝觐我大元皇帝。我定不伤岛上一兵一卒。并保你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一生。”
陆负箫“嘿嘿”冷笑一声。霍地站起身來。问道:“你等凶残无比。让我们如何信你。当日你们蒙古人从北打到南方之时。屠了多少座城。杀了多少南人。嘿嘿。留下的血水。恐怕比黄河之水还要多吧。尸骨堆积起來。只怕比昆仑山还要高好几倍。”说到后來。已是声色俱厉。牙齿紧咬得牙根生疼。
铁穆耳道:“常言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些皆是他们自作主张。并非我大元皇帝的旨意。这些将士回到大都之后。我大元皇帝多有谴责。且加以责罚。陆岛主。我以孛儿只斤家的名义向你保证。长生天在上。若是小王又虚言欺骗丞相。叫我受勃额降罪。永世不得超生。”
陆负箫见他说得诚诚恳恳。并无半分虚假之意。心中一动。思忖道:“难道他说的并非假话。”可一想到当日蒙古人的凶狠。致使江南一带尸骨如山。血流成河。心里凉了半截。一个念头凭空而起:“这狗鞑子是忽必烈的孙子。他们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定然不会有什么好货。再说了。姓陆的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向蒙古人献媚。”
想到这里。心里一舒。挺直身膀。朗声道:“三王爷。饶是你花言巧语。陆某身为大宋子民。终究是一个字也不不会相信的。你想叫陆某人向鞑子皇帝卑躬屈膝。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鱼幸在一旁瞧在眼里。心中暗暗赞许:“陆师叔与我孑然二人。在千军万马之中侃侃而谈。这份胆色。好是叫人敬佩。”不由得暗中竖起了大拇指。
弓未冷见他说话毫不客气。厉声道:“陆岛主。你当真这般固执么。”
陆负箫双目一抬。直逼弓未冷。牙齿磨得格格作响。朗声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岂能像你。向蒙人献谄献媚。以保自安。”
铁穆耳见他极为固执。脸上阴鸷之色一闪而过。转身入座。摆了摆手。道:“孔圣人曾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既然不愿意。那小王也不好强求。坐下罢。小王再敬陆丞相一碗。”说着缓缓举起酒碗。
陆负箫亦是举起酒碗。双腿下弓。作一个坐下之姿势。目光紧盯铁穆耳的一举一动。便在此时。铁穆耳举起酒碗的手一颤抖。“哎呀”一声惊呼之中。酒碗向地上砸去。
陆负箫眼疾手快。就在他酒碗脱手的那一刹那。手上力道一送。酒碗朝铁穆耳面门扔掷过去。去势如风。劲疾无比。他酒碗方才掷出。反手一把拉住鱼幸。喝道:“快走。”身形一窜。抢向帐门。
眼看他扔出的酒碗。便要砸中铁穆耳。霍地人影闪出。“嘿”地一声。一人已安然将酒碗接在手中。却正是站在一旁的归厉行。当此时。铁穆耳脱手的酒碗已砸在地上。“当”的一声。碎屑四散。
弓未冷见陆负箫拉着鱼幸。脚下一踮。双掌上下交叉变幻。一招“抚琴鼓瑟”探出。双爪直抓他后足。
陆负箫脑后如生双目。身子在空中一扭。双足踢出。足底生风。照弓未冷面拂到。他脚下较劲。手上之力却是不息。力贯双臂。“嚯”地一声。将鱼幸从帐门之中送将出去。朗声道:“当心帐外的弓箭手与刀斧手。”这句话却是提醒鱼幸的。
鱼幸只觉得他手上传來排山倒海之力。身不由己。破帐而出。他听得陆负箫的提醒。手掌一回。早将背负的宝剑拔在手中。才出帐门。身子还未落下。不由思索。长剑如龙舞出。罩住全身要害。
他身在空中。忽觉身下凉风四起。心中一凉。长剑往下一引。刷、刷、刷。快速无比地送出七八剑。“叮叮叮叮”。长剑与金属相撞。鱼幸只觉虎口大震。身子猛地一拔。再度提起身子。在蒙古人“啊”、“哎唷”声中。他落在一定帐篷之顶。原來方才快速使出的这几剑。刀斧手已被他伤了好几个。
他长剑将长剑横在胸前。见身下密密麻麻的都是蒙古人。两边的帐外众多蒙古人手持弓弩。对准了他。这时候。帐篷内又传來陆负箫的声音:“你先冲出去。”声音宛若龙吟。慷慨激昂。
鱼幸心头剧震。朗声道:“陆师叔。小侄与你一同前來。自当一同回去。”两旁弓箭手见他张口说话。箭在弦上。纷纷朝他射去。
鱼幸手臂一直。长剑划出无数道清影。将飞箭一一挡了开去。
鱼幸一边拨开飞蝗一般的箭雨。心中张皇不已:“帐内有弓未冷。归厉行。布脱等诸多高手。陆师叔武功再好。若他们一拥而上。岂是对手。”
越想越是焦急。他眼观四路。只见整一座巨象岛上。登时人山人海。蒙古人从四面源源不绝地涌來。
他心中更是吃惊。手中长剑越舞越疾。忽听得“蓬”地一声巨响。铁穆耳大帐的左边破了好大一个洞。仿佛是为人的掌力所击。紧接着一人探出头來。鱼幸看得分明。心中一喜。叫道:“陆师叔。到这里來。”
陆负箫破蓬而出。身形作动。已來到他处身的帐篷顶。“哈哈”狂笑不止。道:“蒙古鞑子纵然千军万马。能奈我何。”
手中玉箫一旋转。舞起好大一圈真气。飞箭一射将过來。便被真力挡了回去。去势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只听“啊”“啊”的惨叫不绝于耳。早有数十名蒙古兵中箭身亡。
这时间。铁穆耳已走出帐门。身后跟着弓未冷、归厉行、忻都、南松子与布脱等人。两边两拨十人队身形一闪。挡在他身前。分毫不离。
铁穆耳神定气闲。道:“陆丞相。你们汉人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沧月岛虽然地势险要。但内并无粮草。外无援军。我若布兵死守。你又将如何为之。”
陆负箫不答。又挡了一拨飞箭。一边低声对鱼幸道:“你手中的剑。只适合在武林之中争斗。与众多人对打。甚是不利。西首援军甚少。去抢一柄长枪。冲杀一阵。今日咱俩若是安然无恙地冲将出去。秋烟与你去找你师父。我决不从中阻拦。”
鱼幸听在耳中。喜在心里。脸上一红。情势危急之下。也不及多想。道:“好。”两人一箫一剑。又挡开一拨飞箭。这时又源源不绝有人倒下。惨叫声不绝。陆负箫觑准时机。道:“走。”两人身子飞起。如同两只大鲲鹏。闪入军中。蒙古士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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