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凶杀档案》第126章


止不住的拼命的流了出来。被她无意中打开的电台里面正放着一个情感咨询的节目,一个很好听的男主播在读一封来自小学5年纪女生的信。
“我叫王敏,我的爸爸妈妈不喜欢我,是奶奶一直抚养我的。我想问,如果他们经常打奶奶,我该怎么办?”
“下面让我们来听一听听众的建议吧。”
“如果他们死了,就不会欺负你奶奶了。”
爱伦的手机就一直保持着通话的状态被留在了冯叶的车中,走回家的途中她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节目里最后所播放的一个女人所唱的舒缓甜蜜的老歌。
一首年幼的时候她们四个老是偷看父母们跳交谊舞的时候放的老歌。
现在想起来,虽然过于甜腻,但是非常好听,好像一种只有在那个时代才有的与明媚的阳光交融所产生的美好的感情才会有个歌。
爱伦已经忘了许久那首歌里的感觉,但当清晨回到家中的她打开母亲所说的李莓送来的包裹时,她全部都记起来了。原来,那是接近于一种喝了烧酒后,心火辣辣的却满是幸福的感觉。她站在椅子上踮起脚够出放在柜子顶部许久的相册,从里面找出一张几个人的合照对着柯克的头颅说:“你看,那个时候我们有多傻。”
泛黄的黑白照片上的几个人穿着各自最漂亮的衣服笑的很开心,是真的开心。
“人长大以后,有些东西就会不一样了。”八角枫感慨道。
白板没有回答,因为当故事讲完的时候,八角枫让他把车子靠边停一下,她希望再看一眼身后的世界。
白板照做了,以前并不是没有乘客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不过只有这一次会有人狠狠地用一把尖刀割破他的喉咙。他很痛,却叫不出声音来,因为八角枫正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与鼻子,双重的窒息让他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八角枫很随意的把白板的尸体丢弃在路边,上车后的她立刻将车子掉了个头,朝着背对着白乌鸦精神病院的方向开去,路过无数被开垦过的土堆,开过血河退潮后留下的空旷的水泥地,穿过用人类不愿意面对的过去堆起来的垃圾堆,撞倒无数刻着无意义幽怨的墓碑,离开了遍布着黑哭鸟的哀鸣的深林。
八角枫打开身旁的车窗,用力的呼吸着外面真实世界里青草的香味,她大声唱起一首儿时夏枯草哄自己睡觉时才会唱的老歌。而此时,她的车子正开进一片无垠的向日葵地,迎来了多日以来的第一次日出。
第119章 第二十五章 闲草镇
到正午的时候,八角枫的车子刚好开到一个收费站前,红蓝相间的长杆挡住了她的去路,一个中年男人从几乎是用几块破铁皮搭起来的长方形盒子的小洞里探出头来,不耐烦的说了声:“五块钱。”
八角枫递了钱过去,问这是什么地方,男人好似没有听见,将头缩了回去,不再理会她。长杆缓缓抬起,八角枫的车子沿着从公路旁支出的一条平坦而狭窄的小路开向不远处的一个小镇。小镇的入口处被钉在一根生了锈的杆子上的木板歪歪斜斜地写着“闲草镇”三个字。八角枫把车子停在了靠近杆子的空地上,扯着拴着威猛先生的绳子徒步向镇里走去。
大部分的时候,威猛先生的行为都像一只猫,例如:蔑视众生,好吃懒做,反复无常。可是又有那么一小部分时间,它会表现得像一条狗,例如:需要人遛它。八角枫没有想到它并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走路。所以一进镇子,看到不断有围观自己的人的威猛先生突然凄惨的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时,她着实被吓了一跳。只见威猛先生拖着自己愈发庞大笨重起来的身躯拼命往自己的身上爬,而无助的八角枫也只能任它挂在自己的肩膀上甩来甩去,极力无视那家伙祈求着能回到包里去的泛着泪光的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八角枫不想背着它,更不想挂着一条毛茸茸的肥胖四爪猫满街走。于是只能把它扔回了车上,独自进镇找吃的,威猛先生倒也乐得在车上睡它那好像永远也睡不完的觉。
这天的天气很好,蔚蓝的天空上,温和的日光透过淡淡的云层射下来,驱散了前一夜下过雨的潮气。遍布在空气中的金色在早春的微风的轻拂里晕染开来,所到之处尽是一片祥和的景象。满脸笑容的人们闲逛在街头,一群又一群欢笑着游戏着的孩子们。连墙角下的小狗都格外的享受着美好的日光,一个劲的的趴在地上笑眯眯的伸着舌头。
八角枫此时格外想吃一种盛在酱油肉汤里的细面,配着现钞的浇头,那刚出锅被放在热气腾腾的面上,嘶嘶的冒着热气。
八角枫按照紧靠小镇入口的老榕树下的一个老人告诉自己的路线,沿着脚下一条夹在两排红砖砌成的只有三层高的居民楼中的小径走了二十几分钟,推开尽头处嵌在红色砖墙的黑漆铁门,一条缓缓向对面弯曲延伸着的马路便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老人说,你不用担心会迷路,因为这条路是一个圆,当你看过所有后,回到的一定是最初的起点。
老人的话是另有深意的,只是这时候的八角枫体会不到。她并不急着穿过对面房子与房子之间的过道,而是沿着脚下环形的路逛了起来。这一边的房子与刚才另一边颇有些年头的居民住所不同,这一边的应该大都是商铺所组成,供应着人们生活的一切所需。
沿街有许多各色菜系的小饭店,虽然店面不大,内里装修却都是精致且各具特色,不断飘出的香味证明着厨师的高超手艺。从楼上传来的腻人的情歌加深了浮在空中溢着的甜酸辣咸鲜,刺激着你脆弱的味觉,跟着大脑欢跳的指令用不得不咽下的口水来阻挡来势凶猛的那一刻“特别馋”的窘相。
不断的有接近中年的父母带着年幼而无一不漂亮的孩子从那一家家店走出来。其实不仅如此,那些橱窗摆满了可爱布偶的玩具店里,那些五颜六色让人垂涎欲滴的糖果店,那些有着各种游艺设施的室内游乐场里都是一派人头攒动的景象。而每一张挤的满满的失踪的孩子的照片在每一个布告栏里却被大部分人冷清着,没有人会驻足看一看。那上面的孩子在照相时的愁容与每一个从它们身边走过的显然还不知道人世疾苦的孩子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们没有漂亮的衣服,他们的脸蛋并不好看、甚至是丑陋的,他们伸出有些脏的小手却不敢触碰镜头,他们的眼神中有好奇、有恐惧、也有少许的快乐。
他们全部都消失了。
八角枫最后还是放弃了数清失踪孩子确切数量的想法。因为她每一次抹开那上面厚厚的灰,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另一群面孔,被随意的叠在一起,有的甚至只能看见面孔的一个小小的角落,根本辨不清面容,好像这一切只是要单纯的证明着一些孩子不见了的事实罢了。
八角枫走的路越多,就越是想不明白这畸形的小镇道理所在。
一个有些可怜八角枫身份的本镇人很自豪的说:“这里工作的都是外乡人”
这里的人是不用工作的,除了底层那些为了孩子服务的各种店铺以及饭店以外,楼上皆是琳琅满目的开设出各种为成人服务的设施。
全天24小时不间断地满足着人们的虚荣,人们所能产生的各种欲望。若是你的心里有一块自己无法忽视的阴暗的角落,这里一样有让你发泄的地方。
看得多了后,八角枫开始有些恶心这里的人那脸上的微笑,轻的像是浮在水上的油,假的很,却偏要无时无刻的带着,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渐渐地,她不再停下脚步驻足细看,而是一路任由五颜六色大同小异的风景从身边流过,眼见着太阳从当头烈日变成远方没入云层的一抹带着红润的橘黄。不经意间,天已经黑了,八角枫看了看脚下的路,果然如那位老人所讲的,自己回到了原点。她走过身旁两栋房子间狭长的阴影,出乎意料的,脚下的路延伸成一座座架在空中的桥直通到中心的被几根柱子支撑起来一座广场上。而那成圈的房子的边缘则呈螺旋向下状,形成的阶梯向下一直延伸着,通往与坐落在广场上正在倒计时的巨大的光亮不同的黑暗。
八角枫并不急着探寻那片神秘,因为没有什么比找到自己所想的那家面店更重要的了。在她正要走进老人所说的那家“四方面馆”时,一个大致只有6岁左右的男孩突然撞到了她的身上。在八角枫伸手去扶倒在地上发着抖的孩子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快,我们走快些。”一个衣着鲜丽的女人领着自己打扮得像是洋娃娃一般的孩子一脸厌恶得从八角枫身后快步走过,她看那孩子的眼神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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