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妒夫》第86章


为了将她留下而已。
慕挽歌这样暗示自己,此时万不可心软,以至于前功尽弃。
是以,慕挽歌撇开眼,淡漠拒绝了秦夫人请求。
“不必了,明日我便会随王爷启程赶往南境,此番前来也是顺道与琤儿道别的。”
秦夫人双目大睁,喃喃道,“明日便要走”
秦胥亦微有惊愕。
见时候到了,洛辰修适时揽住慕挽歌,略微含笑,向岳父岳母辞行。
“小婿就此别过了。”
言毕,他揽着慕挽歌转身往外走。
秦胥并未阻拦,反而拉住了欲追出去的秦夫人,而含泪目送女儿离去的秦夫人再一次晕倒了。
“女儿”
秦夫人低喃了一声后便晕在了丈夫怀中。
秦胥大惊,疾呼,“来人,速去将刘大夫请来。”
刘大夫是秦府的府医,已入秦府十年,专为秦夫人调理身子,自慕挽歌来了之后,刘大夫便闲暇了数日。
屋外候着的婢女听到家主的怒吼,吓得不轻,探头往里瞧了一眼,见家主抱着夫人出来,顿时明白过来,急忙去叫刘大夫。
慕挽歌与洛辰修还未出秦府便听到响动了,洛辰修犹疑,看了看她,见她神色如常,便未多言,来到秦府大门口处,见秦慕琤候在那里。
“姐、姐夫,你们果然要走”
秦慕琤情绪低落,上前拉住慕挽歌的手,欲挽留她,“姐,能不走么?”
慕挽歌笑了笑,抬手摸摸小少年的头,“留在此处是不能的了,你多保重。”
秦慕琤垂眸,应声,“嗯,琤儿明白了。”
他如何能不明白,姐姐的心不在此处,心里并不十分在意爹娘,也就对他稍上心一些。
她要走,谁也留不住。
慕挽歌与洛辰修踏出了秦府的大门,身后传来小厮向秦慕琤急禀的声音,但他们仍旧不曾顿足。
“少爷不好啦,夫人晕倒了!”
“娘她为何会晕倒?”秦慕琤心急不已,正欲往府里跑,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又顿住,扭头看向大门外。
相携而去的两人头也不回。
这么大动静,他们不可能听不到的,却不曾回头看一眼。
姐姐她真的这样狠心么?
娘晕倒了,她也不在意
秦慕琤忽然很气闷,他转过身,朝着那两人的背影大喊,扯着嗓子的喊。
“姐!”
小少年的声音传来,满是无助及哀求,慕挽歌终究还是停下脚步,依旧不曾回头。
洛辰修也停下,轻声道,“阿挽,可要回去瞧一眼?”
慕挽歌摇头,“不必了,她已无大碍,会晕倒,不过是身子虚弱而已,调养两日便可,秦府中有大夫。”
洛辰修点了点头,牵着她继续朝前走。
不见他们回头,秦慕琤失望转身,疾步往府里跑,心下对慕挽歌的狠心耿耿于怀。
他不明白,即便心中有怨,可怎能如她那样狠心呢,对亲生母亲的生死不闻不问。
然而,听到刘大夫诊脉后所说的话后,秦慕琤便知自个儿错怪慕挽歌了。
果如慕挽歌所言那般,秦夫人并无大碍,大病初愈,身子虚弱,方才情绪过激才会晕倒,很快便会醒来。
这厢,慕挽歌与洛辰修离开秦府后,慢悠悠朝客栈走去。
灵璧与墨隐带着护卫不远不近跟随在后,听不大清楚两位主子说些什么,只隐约听到是关于风辞的。
慕挽歌斜眼笑道,“你与风辞竟也能狼狈为奸,我着实开眼了,想来日后九皇子得知真相后必然要气得半死。”
洛辰修笑叹,“阿挽果真是冰雪聪明,任何事皆瞒不过你的眼。”
他与风辞确实早已达成共识。
“你与风辞何时勾搭成奸的?”慕挽歌好气又好笑,她也是方才在秦府里听到秦夫人提及风辞才想通的。
风辞投靠了九皇子的阵营,且恰巧此时来禹州,这一切看似是巧合,却也是有意而为。
她太了解风辞了。
在听闻风辞站到九皇子一边后,寻常人只会想到风辞此番来禹州多半是为九皇子做事,而他所做之事应该是取代洛辰修与秦家合作。
毕竟若是与秦胥合作,那么南境之危必定能解,九皇子便立了大功,而宸王必然会令皇帝失望,失了圣心。
慕挽歌暗笑,恐怕连九皇子本人也是这样打算的,却不知风辞与洛辰修是一条船上的。
洛辰修捏了捏她的手,有些不满,“勾搭成奸可不是这样用的,我与他只是达成共识,各取所需罢了。”
而后,他又接着道,“我做的这些皆是为了你。”
“为了我?”
第77章() 
洛辰修故作高深;似是不满,轻哼一声,不作声了,慕挽歌的疑惑不得解;狠掐他的手背一下。
“你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与风辞不是水火不容么;何时成了盟友了?”
她是有些生气的;气他事事瞒着她,更是将心机用在她身上。
以前那些无关紧要的小算计;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所谓;由着他便是了。
时至今日,她才察觉;洛辰修使的并非皆是小算计。
他的心机城府,令她不寒而栗。
洛辰修见她是真的动气了,欲解释;张了张嘴,呐呐无言。
事实如此,他无从解释。
便是她想的这样,他暗中与风辞达成共识,相互合作,各取所需。
而她已猜出了。
恼他了。
思忖之后,洛辰修握紧慕挽歌的手,温声解释;“阿挽,那日我与霍彦一同去的胭脂楼,霍彦去见霍婉儿,我是去见风辞了,便是那日,我与风辞开始暗中合作。”
虽与风辞合作,但两人在她面前的争锋相对确实真的,他与风辞相互看不顺眼是事实,甚至可能此生皆要如此下去。
风辞是个生意人,利益至上,而恰巧他能助风辞稳固在风家的地位,将来稳坐家主之位。
与其说是合作,倒不如说是相互利用。
各取所需的利用。
慕挽歌何等聪慧,洛辰修只提一句,她已猜出是怎样一回事。
她了解风辞,也摸清了洛辰修的几分心性。
其实,这二人有时候挺像的,心机城府,谋略手段,只是两人境遇不同,所求自然也不一样。
正因如此,这两人本该成为知己好友才是,却不曾想,好友是做不成了,倒像是上辈子便结仇的冤家一般,彼此瞧不顺眼。
可也是出乎意料,他们竟会放下成见成为盟友。
慕挽歌不由得忆起那个沉重的梦,若真如梦中那般,那洛辰修与风辞的恩怨算是因她而起了。
一梦堪比一生,梦境中的他们活得太累了。
她未问过洛辰修可如她一样梦到那些,但洛辰修自个儿也承认了,她的命格有变,是因他而起。
上回去清源山时,师父也说了,洛辰修为她付出太多,许多天机或许只有她外公清楚,可她师父说帝王星在半年前忽然变了。
半年前,洛辰修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昏迷数日
师父并未透露日后是谁主帝王星,但却明明白白与她说过,洛辰修已失了帝王命格,他本不该如此的。
慕挽歌虽出自清源山,却不懂观星象窥天机,也只幼时听师父说过一些,深奥玄妙,她太懒了,只喜研习医术,但她听懂了师父的未尽之言。
后来,自洛辰修口中得到了印证,她与他命运相连,她外公替她改命,改变的不仅仅是她的命,还有洛辰修的。
洛辰修是自愿,只是为了她啊。
一时间,慕挽歌只觉心头涌上千思万绪,在侧目看洛辰修是,心绪颇为复杂。
“半年前,你伤哪儿了?”
方问出口,她自个儿先愣住了,自问自答,喃喃道,“伤着头了”
她是医者,洛辰修曾经受过什么伤,她怕是要比他本人还要清楚。
他回京途中被沈知阑的裂心掌所伤,已洛辰修的修为不该伤成那样,差一点便丢了性命。
洛辰修之所以伤得那样重,是因与沈知阑交手时旧伤复发。
微怔后,洛辰修便发觉她的异样,握着她手的力道又紧了紧,面含担忧,“阿挽,你怎么了?”
慕挽歌如梦初醒,回过神来,淡笑摇头,“无事,方才在想一些事,走神了。”
洛辰修半信半疑,审视她片刻,见她神色如常,提起的心遂才放下了。
“那你莫要恼我了,方才我并非真的与你生气”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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