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刺的玫瑰》第24章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晓红姐,别,别这样!”
“小弟弟,别怕,姐姐会好好疼你的。”任晓红嘤咛一声,像一条散发着炙热气息的章鱼一样缠了过来,烈焰一般的樱唇准确无误地封住了我的嘴巴。
“好弟弟,姐姐疼你来了,不要怕,等一会儿,姐姐会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的。”任晓红开始变本加厉起来。
我知道,再继续下去的话,就尴尬了,急忙挣脱了她的怀抱。
任晓红冷冷哼了一声,穿上了衣服,不再说话了。
倘若她立马翻脸,把我赶出去,那么我和李煜今夜的所有努力都要打水漂了。
我挤出了一个笑脸,“任姐姐,不好意思啊,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如果真是男人的话,一定会把持不住的!”
任晓红吃了一惊,“你不是男的?”
我点了点头,把棒球帽摘了下来,长长的头发披散开来。
任晓红俏脸一沉,“看你脸上的红胎记,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金海浪的红牡丹阿静吧!”
“任姐姐果然好眼力,我就是阿静!”我大大方方往沙发上一坐。
“真是好笑,你既然是来看我出丑的,还什么姐姐妹妹的叫的好听?”
任晓红生气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她一向眼高于顶,一般的男人根本看不上,谁知今夜却被我一个女人迷得情不自禁的,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只怕她就会成为梧桐县街头巷尾的笑谈了。
我摇了摇头,“金海浪如今门可罗雀,任姐姐你说我还有那份心情吗?”
任晓红冷冷一笑,“那江山让你来我天蓝蓝干什么?”
我也没打算藏着掖着,索性就单刀直入了,“山哥只是答应给我一百万,让我搞垮你们天蓝蓝,至于我用什么法子,他没有过问。”
任晓红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就凭你,还想搞垮我们天蓝蓝,难道江山的脑袋让驴踢了吗?”
我双手一摊,“任姐姐,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最近几天,金海浪方圆五里之内,好像没听说有活驴出没。”
任晓红一下子被我逗乐了,“有趣,我就想和你这么有趣的人讲话,我手底下那些人,一个个闷死了。”
我微微一笑,“有任姐姐这句话,小妹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任晓红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来,倒了两杯,一杯拿在手里,另一杯递给了我,“我倒想听听,你想用什么法子来对付我?”
我喝了一口酒,问道:“任姐姐,听说你这个人把自己的容貌看得比什么都重,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有这么回事。”任晓红点了点头说:“我本来只是个柴火妞,之所以能有今天,全仗着父母给的这张脸,如果这张脸没了,那我就什么都没了。”
“这就对了。”我一字一句地说:“本来,我的设想就是把这个酒杯往茶几上一磕,然后用它对准姐姐的脸,到那时,姐姐会不会听我摆布呢?比如说,遣散这些洋妞?”
“会!”任晓红真是干脆,不过她的脸色没变,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说:“不过这样一来,你打算如何全身走出天蓝蓝?”
我摇了摇头,“从进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全身走出天蓝蓝!我的目的只是让姐姐送走这些洋妞,至于姐姐如何对付我,就不是我所能掌握的了。”
“够狠!我欣赏你!”任晓红话锋一转,“可是你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了呢?”
看着酒杯里的红酒,我顿时想起了在电玩城上吊的后妈,咬着牙说:“因为我发现,姐姐人不错,值得信任,所以我打算和你合作,联手搞垮江山。”
任晓红一愣:“你为什么要搞垮江山?是想取而代之吗?”
“不!”我再次摇了摇头,“他赚得都是脏钱,所以我对他的产业兴趣不大,我只是想让他进监狱而已。”
任晓红的问题相当尖锐,“为什么?是因为他强了你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摇起了头,“他没有强我,为他服务我都是自愿的,因为除了赚钱之外,我还在等待着一个报仇的机会。”
“报仇?你们之间有仇?”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站了起来,望着任晓红,“很巧,我妈也叫晓红,所以我一见到你,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信任感。”
“你妈也叫晓红?这么说一定是两年前在电玩城上吊的邹晓红女士了。”任晓红摆了摆手,“妹子,坐下说说你的计划。”
“想要其灭亡,必先其疯狂!”我坐了下来,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说道:“任姐姐如今把声势闹得这么大,势必会引起各方关注,万一被捅了出去,纵然是县里有人,只怕也罩不住!”
任晓红没吭声,只是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任姐姐,我估计上面近期肯定要扫荡一次,你何不来一个移祸江东呢?先把这些洋妞送给江山,等警方将他一锅端之后,你再东山再起,到那时,梧桐县不就是你一手遮天了?”
任晓红终于放下了酒杯,“送给江山,怎么送?江山可不是笨蛋,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啪!”的一声,我把酒杯往茶几上一磕,然后把锋利的玻璃碴子对准了任晓红的脸蛋,“任姐姐,这样一来,江山纵然再聪明,也不会怀疑什么了吧!”
任晓红轻轻叹了口气,“只是这样一来,妹妹你要受苦了。”
“吃苦我不怕!”我的目光非常坚定,“任姐姐,打电话吧!”
任晓红一咬牙,当即就拿起了电话,“刘姐,你立即清场,并把那些洋妞马上送到金海浪芬姐那里!”
那边的刘姐愣住了,“老板,怎么啦?难道县里今夜有大行动?”
任晓红不耐烦了,“刘姐,哪来那么多话?你照做就是了!”
刘姐不敢再问了,“老板,我马上办!”
第二十五章 保护() 
不一会儿,外面开始鸡飞狗跳,又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完全平静下来bsp; 然后就是那个妈妈桑刘姐带着几个彪形大汉进了屋,“我说老板今天怎么有些不正常,原来是你这个丫头片子捣的鬼!”
我深深望了任晓红一眼,意思很明显,戏既然已经开始,那就得必须接着演下去。
任晓红会意,“阿静,我已经照着你的话把洋妞送到金海浪了,你也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吧。”
我笑了,“任老板,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我话音刚落,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就挂了,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芬姨,这是我和她约定好的暗号,看来那些洋妞真的到了金海浪。
我把玻璃杯往地上一扔,“任老板,我们出来混讲得是信用,既然你已经把洋妞送走了,那我也就不能再拿这东西威胁你了。”
任晓红脸色一沉,“爽快,不过阿静,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抓起茶几上的红酒,咕咕咚咚灌了一气,然后一抹嘴角的酒花,“任老板,如今我是砧板上的肉,随便你了。”
任晓红指着我喝道:“来呀,将她捆起来,先打二十鞭子再说!”
那几个彪形大汉吆喝一声,把我捆了个结实,其中一个从腰里拽出一根鞭子,使劲抽了起来。
他们可不知道我和任晓红之间的约定,所以毫不留手,每一鞭下来,我就觉得背上像火烧了一般,钻心地疼,但她咬着牙,强忍着,一声也没吭。
当打到十三鞭的时候,任晓红突然一摆手,“阿静,我最喜欢有骨气的人了,剩下的七鞭子,我就不打了。”
然后,任晓红就让刘姐拨通了山哥的电话,要用我来换回那些洋妞。
任晓红故意按了免提,“山哥,我是任晓红,阿静如今在我的手上,你要的话,就拿那些洋妞来交换吧!”
任晓红这一招非常高明,买针不买针,试试他的心。
我也竖起了耳朵,虽然我知道山哥不讲情义是出了名的,在他心里,钱最大,天王老子都不成,但是毕竟我跟了他两年多了,鞍前马后的,这件事又为他出了大力,所以我想知道他对我会不会有所不同。
然而,山哥还是山哥。
“交换?”山哥笑得很开心,“任老板,你以为这是玩过家家的吗?如果你是我,吃到嘴里的肉会吐出来吗?”
任晓红看了看我,继续说道:“山哥,可是阿静是你的人,你不会真的不管她的死活吧?”
山哥的声音很冷酷,“阿静是我的人不假,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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