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直打击》第8章


鞯酵抛餮倒桑幌氲铰薅滓苍谡飧龉傻辈文薄!?br /> 谷晓楠想起来了,“是听我们家老爷子说过,当团长时他手下有两个很棒的参谋。”
匡林很得意,“那指的就是我和罗东雷,当时特受你们家老爷子器重。后来他当师长,上任三天,就把我们俩调到师作训科。他不管是去军里开会,还是下部队检查,我们俩总有一个跟着。忽然有一天,老爷子把我们俩叫到办公室,说我得撵你们走了,要不就把你们耽误了。几天之后,老爷子就作出人才培养决策,一上一下,推荐我到军训练处当参谋,把罗东雷放到团里当营长。可……可是我辜负了老爷子。”
谷晓楠问:“为什么?”
匡林嘿嘿笑道:“我在训练处当副处长的时候,到汉州人民医院看望一个住院的亲戚,认识了那里的一个女护士。”
谷晓楠明白了,“噢,你还当过第三者啊。”
匡林一拍大腿,“嗨,真冤死我了。说起来你可能都不信,第一次约会,我们俩手都没拉过,就让她的一个熟人给撞上,第二天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了。结果以讹传讹,传到后来就成了我们俩被人摁在旅馆床上。人家丈夫知道了,直接告到军政治部。你想想,事情闹成这样我还待得住吗?只好转业、走人。这事儿差点没把你家老爷子气死。幸好罗东雷争气,顺风顺水地一直当到了副师长,这次演习后可能就是师长了。”
或许也是为了宽慰匡林,谷晓楠不经意地漏了句,“官场得意情场失意,他有他的麻烦。”
匡林一愣,“什么意思?他有外遇?”
谷晓楠说:“怎么一说情场就是外遇啊?”
匡林想想,“哎,不对呀,你不认识他怎么知道他有麻烦?”
谷晓楠搪塞,“还不兴听说啊?快喝你的啤酒吧。”
匡林却盯住不放,“哎呀,我的大小姐,罗东雷是我的铁哥儿们,他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谷晓楠摇头,“我不能说。”
匡林摸出手机,“你不告诉我,我直接问罗东雷。”说着,就摁了个快捷键。
谷晓楠忙制止,“你可别胡来啊。”
6
书房迎门的墙壁上,装饰着一具一米来高的绿色降落伞,伞旁挂着幅罗东雷跳伞着陆的彩色大照片;大书桌上堆满了书籍、文件、电话机、烟灰缸、笔记本电脑、手机充电器、大檐帽、打开的桶装方便面、罗东雷与妻子吴菊合影的小镜框……桌前的皮转椅椅背上搭着件军上衣;转椅后面是一排塞满书籍的书柜……到处是没有女主人的凌乱。
穿着衬衣、毛背心的罗东雷在桌上扒拉出一块地方,打开笔记本电脑。这时电话铃响了,他从桌上的一堆资料里摸出话筒:“喂,我是罗东雷。”
吴梅打来的,“姐夫,我遵照你的指示给我姐去电话,她那边老没人接。怎么回事儿?”
罗东雷说:“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儿,可是和她联系不上。”
吴梅问:“我姐多长时间没给你来电话了?”
罗东雷想了想,“两个多月吧。”说着,手上也不闲着,嗒嗒嗒地敲着键盘,液晶屏幕上跳出一行标题:《论垂直打击——关于绊马河失利的思考》。
吴梅吃惊地说:“两个多月啊?你们是不是吵架啦?”
罗东雷嗓门就大了,“说什么呢你,你看我忙成这样儿,有工夫跟你姐吵架吗?”
吴梅说:“那……那我明天再接着给她拨。”
罗东雷放下电话,在键盘上刚敲了几行字,电话铃又响了。他拿起话筒,就听见匡林在里面问:“老兄,干吗呢?”
罗东雷说:“是你小子啊,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匡林嘲弄道:“你这个老土,以为全国都按部队作息时间九点就寝啊?汉州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听你说话舌头不利索,是不是又在五家湾泡吧?”
“咱这号让空降兵撵出来的人,破罐子破摔,只能泡泡酒吧找点小乐子,不像你老兄总是春风得意,听说又要高升了?”
“高升?”罗东雷苦笑一声,“我这正写检查呢。”
“谦虚使人退步啊。别看我转业都一年多了,你那点事儿照样瞒不住我。命令哪天到吭个声儿,我来做东,把几个老战友拢一块儿庆贺庆贺。哎,老兄,怎么着,听说最近你情场上不大顺哪?”
“扯淡,我罗东雷一向只有战场没有情场。”罗东雷骂道。
他听见匡林跟谁在说:“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豪言壮语多,他说他只有战场没有情场。”
“罗东雷,你少给我做纯洁状。”匡林接着贫道,“我告诉你,无情未必真豪杰,敢爱敢恨大丈夫。项羽有虞姬,吕布有貂蝉,纵观历史,大英雄从来是下了战场上情场,甚至为了情场上战场。”
“我没工夫陪你废话。”罗东雷不耐烦了,夸地扣上电话。
直到凌晨两点多钟,罗东雷才结束他关于绊马河失利的思考,将文章存入软盘,然后取出软盘装进牛皮纸信封,从乱糟糟的桌上翻出支签字笔,在信封上写下:交《空降》杂志编辑部收。
第二章(5)
7
清晨的阳光照耀着红墙红瓦的女军官宿舍楼。
楼门前停着一辆车身上标有“采访车”字样的老北京吉普车。车内,司机兼摄像助理的二级士官摁了摁喇叭。
方也虹拎着两瓶开水,沿着冬青夹道的水泥块小路走过来,在楼门口碰到提着摄像机的吴梅,打招呼说:“吴梅,又去拍片啊?”
吴梅应道:“军里在虎师开训练会议。”
方也虹问:“这样的会议也去拍,能上中央几频道啊?”
吴梅诡秘地眨眨眼睛,小声说:“上个鬼哟,哪个频道也不会要,它根本没有新闻性。军一级会议的片子都想上,中央台开一千个频道都播不过来。”
方也虹笑道:“那拍它干什么,要是我就不去。”
吴梅说:“唉,你还不能不去,我们录像中心头儿说这叫配合党委中心工作,其实他是作秀给军领导看的,显得我们宣传部门对这个会议很重视,所以我只好去应付应付。”
方也虹明白了,“搞新闻报道的老去应付这种事,真是不务正业。”
吴梅懊恼地说,“谁说不是呢?今年三个多月过去了,中央台我连七频道都没上过一条新闻,全让这些公差性的录像给闹的。”
方也虹给她出主意,“哎,吴梅,那帮搞摄影的糊弄人,光按快门不装卷,你也不装带子糊弄他们。”
吴梅把摄像机放进车里,“录像带跟胶卷不一样,它可以反复使用,拍了不想要可以抹了重来。我机器里不但装了带子,今天用的还是进口的好带子。我姐夫要在会上作检讨,他让我给他复制一盘,以后要经常看看。不说了,方姐,我得走了。”
方也虹点点头,“快走吧。”
吴梅刚钻进车又跳出来,“等等,方姐。”她从军上衣兜里摸出个信封,说,“差点忘了,我姐夫知道咱俩住一幢楼,一大早派人送来,让我转交给你。”
方也虹接过信封捏了捏,“是什么?”
吴梅嘻笑着钻进车,“肯定不是给你的情书。”
方也虹一跺脚,“啊呸!”
8
浅灰色的师部办公大楼前,环形车道上停着一溜轿车、吉普车。参加军训练作战会议的团以上指挥员三两一群,拾级而上,络绎走向大楼。
大大咧咧的鹰师成师长拍拍罗东雷的肩膀,“嗨,罗副师长,今天你检讨我们来陪绑,中午可得好好招待我们一顿。”
罗东雷一笑,“放心,四菜一汤,两荤两素,大米饭可着你造。”
成师长瞪起眼珠子,“啤酒都没得喝?我警告你啊,这会影响兄弟部队关系的。罗副师长呵,我发现你这家伙真挺冤的,绊马河本该绊倒匹马,没想到绊住了你这头骡子。”
罗东雷没好气,“绊谁不是绊。”
成师长牛气地说:“这么大规模的远程空降突击,组织指挥上非常复杂,容不得半点疏漏。这仗要是让我鹰师上啊……”
罗东雷更傲,“那还不如我们上。”说罢,径直进了办公楼内。
成师长给噎得愣住了,“唉,这家伙……”
指挥员们沿着办公楼宽大的楼梯,向顶楼会议室爬去。
杨昌明一扭头,见吴梅扛着摄像机,爬得呼哧呼哧的,便伸出手来,“吴干事,我替你扛会儿。”
吴梅不撒手,“不,不,哪能让师首长受这累。”
杨昌明说:“你撒手,我给你提供个很好的采访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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