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是机器人》第65章


“你要做什么?”
“我是来把你带走啊。”乔雪说着话,眼眸却落在梁知音身上,她笑容极好看,温暖:
“你不记得了吗?今日是你失踪的日子呀。”
宋玉初一惊,正要上前,脚步却被凝固不动,有一只手拉着她,视线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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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烛火; 在宋玉初的眼眸里闪现。
只余迷蒙的视线。
殿外刺眼的阳光; 让宋玉初微微眯了眼睛; 耳朵里传来许多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年幼女子嘤嘤的哭声; 眼前的视线渐渐清晰。
许多宫女太监围成一团; 神色慌乱不已。
空旷寂凉的大殿; 只见极为奢华的金丝软塌上,淡蓝色的长衣袂倾洒在地上; 如苍凉平淡的云烟; 被微风微微撩起。
隔着人群看到的那绝美的容颜毫无生色; 安详静谧紧闭着眼睛; 躺在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宋玉初被一股力道扯着向后飞去,眼前的视线逐渐远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
‘嘭’地一声。
便见朱红圆柱被砸出一个窟窿; 上好昂贵的藤木,碎成粉末; 飘入地面。
众人闻言,惊愕地看着皇后娘娘完好无损翩翩落地,似从天而降的仙子,神态从容温雅。
而一道声音; 像是吓坏了般; 急切地随着迈入的脚步冲过来。
“娘娘,娘娘你无事罢?!!”
跑进来的正是阿莲,满怀关切的目光锁在宋玉初身上; 急红了眼眶,生怕娘娘受到一丁点伤害。
听到阿莲的声音,殿中的宫女太监,倏地回过神来,慌忙跪下,不敢上前,浑身哆嗦的模样,好似见了鬼般。
阿莲已冲到宋玉初面前,她年纪到底是小,晶莹的泪珠忍也忍不住,哭得伤心欲绝。
“娘娘……”
宋玉初略有些头疼,她尴尬抬首望着圆柱上的大窟窿,那细碎贴着的木柱,似乎也因为她的目光,哆嗦一下,滚在她的脚旁。
发出‘嘭’一声清脆又沉重的声音。
宋玉初脸色颇为尴尬:“我没事,不必哭了。”
殿中的宫女太监,害怕虽害怕,大抵也知道哪位娘娘比较尊贵受宠,当下纷纷争先恐后地跑去泪流满面:
“奴才保护不周,请皇后娘娘责罚。”
众人被吓出了眼泪,先是姚贵人昏迷不醒,又是皇后娘娘忽遭横祸,两位尊贵的娘娘任何一位出了差错,她们都只有偿命的份儿。
而在场的人,没有一人会想起,为何皇后娘娘血肉之躯能将珍贵的上好藤木砸成这副模样,并且皇后娘娘毫发无伤,他们都只顾着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哪里来得及细想。
说话时,圆柱上的灰尘不断飘下来,在空气中燃起一股尘埃。
宋玉初看着姚长君,略有担忧:
“姚贵人如何了?”
“方才太医馆常太医看过了,娘娘休息一下便好,并无大碍。”说话的宫女是梦夕,想来她也是吓得不轻,眼睛还是红肿红肿的,刚哭过不久。
宋玉初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她来迟了,幸好没有酿成悲剧。
她觉得像姚长君这样清高的女子,姚长君又这么爱着杨知玉,断然不会让杨知玉成为不忠不孝不义之人。
姚长君所能做的,便是帮杨知玉减轻其中一个罪名。
宋玉初淡淡瞥眼看着那位安稳熟睡中的女子,清淡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吩咐道:
“如此便好。”说罢,转身。
阿莲便迎上前来扶着,受惊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宋玉初,不可置信地看着一点伤痕都没有的皇后娘娘,又抬头望着直挺柱子不停掉下的木屑,她顿时脚步不稳,险些踉倒。
宋玉初侧身看她,皱眉问道:“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
“是陛下吩咐奴婢来宁熹宫找的,陛下说娘娘一定在此。”阿莲如实答道,想起忽然不见皇后踪影,吓得她们三魂不见七魄,幸好陛下脾气十分好,吩咐她们前来宁熹宫找,不想娘娘果真在此。
宋玉初顿时也不知该说什么,秦南明知她回来宁熹宫,却没有阻止,是否他并非真心要置姚长君于死地?
许久,宋玉初才想起问道:“找我何事?”
“禀娘娘,梁郡王拜见,已在长乐宫等了许久了。”阿莲温顺答道。
宋玉初脚步一滞,秀眉紧蹙,神色复杂:“梁郡王?”
阿莲面色喜悦,她的皇后娘娘不是朝廷上恶霸萧家之女,她的戒心已放下,又听说了皇后乃是梁国公主,自然喜得她乐不思蜀,看以后谁还敢在背后说娘娘受宠是依仗势力,若是说依仗势力,那也是堂堂正正的梁国势力。
“对呀,各州郡王这两日都陆续离京了,梁郡王怕也是来向娘娘辞别的。”
长长回廊里,两道身影越走越远。
次下的宫女、太监、侍卫,浩浩荡荡护着皇后娘娘回宫。
长乐宫——
宋玉初入门时,便见身着深蓝色长袍的男子长身玉立,长得是面容俊朗,深沉睿智的眼眸见来者时,微微含一笑,剑眉斜飞,看起来气宇轩昂。
月莹正是弯身站在桌边泡茶,见皇后娘娘回来,福身行礼,又斟满两杯,茶香四溢,冒着袅袅细烟,月莹优雅放下茶杯,退至一旁。
宋玉初也颔首示意,内心说不出的生疏与远离,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人类,在她的认知里,她自小就是孤儿,这个思想根深蒂固,难以改变,主人给她设定的程序中,也没有亲情。
当宋玉初忽然得知她就是梁国的公主,她一心维护的主人,只是在利用她。
这个事实,让她难以接受。
她不是梁国公主,她只是一位为了让主人过得幸福穿越回来的机器人。
主人是宠爱她的,乔雪也是宠爱她的。
宋玉初端正坐在软塌上,清冷的眼眸淡淡看着梁傅,倔强的唇紧抿着,她没有说话。
梁傅作了一缉,正想躬身行礼,宋玉初先开了口:“不必行礼。”
梁傅颔首示意,他也没有客套,直接道出此行目的:
“臣是来与皇后娘娘辞行的。”
宋玉初神色微动,淡淡应一声:“嗯。”
“过几日便是淑儿,娘娘母妃的忌日,臣与韵儿商量一番,回梁州一趟。”
“嗯。”宋玉初回答得很轻,表面没有任何不悦之色。
“淑儿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娘娘,她一直自责是因为她的疏忽,才会让娘娘流落他乡,至死也不肯瞑目,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再见娘娘一面。”
梁傅言辞悲戚,神色沉重万分,一是对淑儿的怀念之情,一是对于一对女儿走失的悲凉悔恨之情。
那写满沧桑面容的男子,当年是一国君主,如今国没了,妻没了,他唯一的一对女儿都有了各自人生,让他愧疚万分,不知从何弥补。
宋玉初紧紧拽着自己的手,不安绕着指尖,她的心里没有恨意,没有任何感情,站在面前的男子就是与她毫无关系的人罢了。
只是她心里总想去看看那位她见过的,趴在床边细心守护着梁知音的女子。
梁傅见宋玉初并无决然之意,内心一动,拱手劝道:
“娘娘,臣知臣有万般不是,臣也不敢奢求娘娘原谅,但淑儿毕竟是娘娘生母啊,淑儿一生所愿,求娘娘是看在淑儿的面子上,还了她一个心愿吧。”
宋玉初看着自责的梁傅,于心不忍问道:“何时启程?”
梁傅一喜:“明日晨早。”
宋玉初回避着他欣喜的目光,沉下脸来,一本正经道:“此事我先要禀报陛下。”
梁傅大喜,眼睛都明亮几分,激动得上前一步:“无妨无妨,陛下深明大义,必然不会阻止的。”
宋玉初想起秦南,最大的麻烦便是在这里,想要说服秦南得出卖色,相,这让她很为困扰。
“此事我自会处理。”宋玉初皱眉不悦。
梁傅连连应是,喜悦之情溢于表。
“我想知道一事。”宋玉初抿着唇。
“娘娘请说。”梁傅急忙道。
“当年梁郡王要抛弃的,是梁知音,对吗?”宋玉初说出来的话很平淡,似乎没有情感起伏。
而连她也不知的事,她耿耿于怀的是那位太监抱走梁知韵时所说的最后一句:她的命不好。
只怪梁知韵的命不好,是因为原本要抱走的人是梁知音。
而梁知音之所以留下,是因为她在中间掺和,一切的开端是因为她,主人的悲惨命运也是因为她。
宋玉初握紧了手。
梁傅脸色很不好看,整个人摇摇欲坠:
“当年太医奉劝臣,音儿活不过十天,臣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他很清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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