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做荡妇》第32章


“糟了!”他立即朝外奔去,向门口侍卫道:“听令,带一队卫兵前往三皇子的德兴殿,不准任何人出入。”
“是。”
墨澈足不点地地朝前奔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尉迟粲追在他身后问着。
他没有回答,直朝皇上寝殿而去,来到殿外,通传太监立刻向前一步。
“墨大人急忙前来,所为何事?”
“三皇子是否在寝殿内?”
“是,需要奴才通报一声吗?”
“墨澈,你跑到这来做什么?”尉迟粲迟了一步才到,气息微乱地往他肩上一靠。
“奴才见过二皇子。”通传太监必恭必敬地行礼。
尉迟粲摆了摆手,还没开口,寝殿大门已经打开。
“二哥?墨澈,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没错过尉迟御脸上一闪而逝的惊诧,墨澈淡声说:“启禀三皇子,臣听二皇子提起皇上龙体有恙,所以前来探望。”
闻言,尉迟粲扬起眉,但选择不戳破他的谎言。
“那就进来吧。”尉迟御转身走进里头。
“谢三皇子。”
墨澈欲踏进寝殿内,尉迟粲轻扯着他,以眼示意地问他到底想做什么,他一双沉眸眨也不眨地瞅着殿内,尉迟粲明白答案可能得自己去找,便松开手,与他一起踏进寝殿。
看着睡在龙床上的皇上,墨澈浓眉攒紧。
他不过几日没见皇上,皇上竟已病容枯槁,像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确实是看不出中毒的迹象,但此刻,他选择相信雅君,所以他心里有了大胆的假设。
“三皇子,皇上看似病得极重,怎么你还陪着皇上吃夜宵?”墨澈看着皇上唇角的汤汁,再看向摆在床边花架上的一碗汤。
“墨澈,你这话问得古怪。”尉迟御低笑着。“你问御医,皇上是否已一日夜没有用膳?本皇子正想办法灌一些药膳汤汁,好让皇上有些体力,而且这碗汤,是御膳房送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墨澈看向站在床头的御医,他还没开口,对方便已道:“情形的确如三皇子所言。”
尉迟粲的视线在三人间来来回回。
他现在总算知道墨澈想做什么,可是他刚刚也跟他说过,三弟总是他一口又一口地吃着,要是那汤有问题,三弟早就也中毒了。
他满腹疑问,但他相信墨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也就不急着出声介入。
“御医,皇上的病情似乎是一天比一天还不乐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沉声问。
御医诚惶诚恐地道:“下官不才,找不出皇上的病因,罪该万死。”
“可是……”
墨澈突然拿起搁在花架上的汤。“要是这汤里有毒,你能否验出?”
“这……刚刚已经验过,银针并没有反应。”御医不知所措地看向房里两个皇子。
“所有的毒,银针都验得出?”
“不……”
“墨澈,难不成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尉迟御沉声质问,脸上的笑意早已尽。
“是。”墨澈抬眼望着他。“下官大胆猜测,皇上非病而是中毒,但皇上所有膳食皆是从御膳房所出,而且都经过御医试毒,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将毒粉塞至牙间,经过你一口皇上一口……毒慢慢地混入汤中,一日一回,情形逐重。”
“放肆!你以为你现在是跟谁说话?”尉迟御重喝着,眉目冷凝。“你可知道你现在的行径是在诬陷本皇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和你一起成长……难道在你心里,我是心思如此歹毒的人?”
墨澈抽紧下颚,沉默以对。
他也不想相信……可是,他并非盲目地相信雅君的说词,而是御的神情出现破绽,让他证实他得确心狠手辣地策动计谋。
“二哥,你也不相信我?”尉迟御转问他。
“这……”尉迟粲为难的皱着眉。
一个是亲弟弟,一个是至友,他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
“下官建议,延请宫外大夫联合诊治皇上,而且这段时间勿让三皇子再接近皇上。”墨澈声色俱厉地道:“如果查证之后,是下官错怪三皇子,下官自请入狱,听候刑部裁决。”
“你……好!到时候要是证明本皇子的清白,你莫怪本皇子不念旧情,秉公处理!”
“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就可以秉公处理,让你心服口服!”
殿门突然被推开,尉迟肃风尘仆仆而来。
“大皇兄,你是上哪去了?”尉迟粲走向他。
尉迟肃没理睬他,大步走向床边,旋即从怀里取出了两只小瓷瓶,将其中一只打开。“粲,拿水来。”
“好。”尉迟粲立刻倒了杯茶送上。
他接过手,倒入瓷瓶里的粉末,稍微搅拌了下,往床边一坐,扶起父皇,小口喂入他口中。
“大皇兄,你这是在做什么?”尉迟御神色微变。
“待会你就知道。”
待皇上喝完,不一会,虽说人未转醒,但青皇的脸上出现些微红润。
尉迟肃站起身,朝他笑得邪气,提起手中另一小瓷瓶。
“御,这是我从宫外找来的毒药,无色无味,银针验不出,每日只要食以一三撮,便会出现类似风寒的症状,要是持续服用,很快就能登上西方极乐世界。”
“大皇兄,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尉迟御笑着,拳头却紧握着。
“你尽管不认罪,我说过我会让你心服口服。”他看向御医。“蓝御医,麻烦你诊一下皇上的脉,看皇上的脉象是否比较稳定。”
蓝御医赶紧向前,握起皇上的手诊脉。“回大皇子的话,确实比较稳定了。”
“这么说来,皇上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喽?”
“回大皇子的话,确实是如此,就算是灵丹妙药也不可能有其奇效,除非皇上是中毒,刚才服下的则是解药。”
“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就此将我论罪!我可是陪着父皇一起吃夜宵,要是父皇中毒,那么我也会中毒。”
“不,只要你事先服下解药,你自然不会毒发。”尉迟肃端起汤碗。“但如果我喝下这碗汤,出现一模一样的中毒现象,就足以证明你确实下了毒。”
“等等,就算要喝也是我喝。”尉迟粲赶紧抢过手。
“不需要以身试毒,下官已派人包围德兴殿,只要从殿里搜出同样的毒药,就能将三皇子论罪。”墨澈沉声道。
尉迟御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竟然背叛我……你忘了谁才是你的兄弟?!”
“那你就知道,要拿你治罪,对我有多煎熬!你不该弑君的,这是大逆不道的罪行!”当雅君说他是幕后主谋时,不管她说再多,他还是不愿相信,私心企盼他不过是被利用罢了,主谋另有其人,可如今……事实已摆在面前。
“谁让他要传位给大皇兄!我不甘心!我才是嫡长子,是皇后所出,为何皇位竟是给了他!”
尉迟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连尉迟粲也叹声连连。
“墨澈,将他押往刑部。”尉迟肃淡道。
“是。”墨澈往前一步,将他拘住。
“你背叛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尉迟御突然笑得狰狞。“再等一会,你们一个个也逃不掉。”
墨澈黑眸痛缩,悲伤自己竟没有察觉他已改变如此多。“不会的,我已经加派两卫营的兵守住四大城门,尤其是在东西启门各布下一万大军,就算是四皇子、五皇子率军前来,也进不了宫门。”
“你……”他震愕不已。
“走吧。”
“好你个墨澈……”他放声大笑着。“是那个女人对不对?我真后悔让她踏进都督府……现在除去她,虽然为时已晚,不过至少本皇子黄泉路上不寂寞。”
他发现墨澈开始坏疑父皇的病不单纯是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为了不让他的计划生变,他早就不打算放过她。
墨澈神色一凛。“你……”
“你胆敢背叛我,我就要你尝到加倍的痛!”尉迟御笑得张狂,像是已疯癫。
他心头抽得死紧。
尉迟肃吩咐,“墨澈,你先去吧,这里交给我!”
他立刻松开对尉迟御的箝制,足不点地地朝外狂奔而去。
入夜之后,侯雅君在都督府的中庭凉亭里来回团走,她恐惧不安无法入睡,不停在心里祈祷,直到夜深,她闻到一股古怪的油烧味。
顺着油烧味,她朝后院仆人房走去,却惊见几栋建筑起火,在风的助长下火势蔓延得极快。呆愣一瞬,她立刻拔声喊着,“失火了,快来人!”
她奔向井旁,打起一通水,脱下外衫沾湿,再将水往身上一淋,冷得浑身直打哆嗦,她也咬牙忍住,头上罩着外衫,拔腿就往仆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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