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贱王妃:驯服纨绔王爷》第176章


雪瑶乍闻之时也是难以相信,这样的做法,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历史上哪个借外力谋取政权的国家不是受人挟制?那样得来的江山,只能算是他国的附庸,又哪里还有自己的主权?况且谁又会平白无故地去帮你?定然会谋求自身利益,国与国之间,这利益,不是供奉便是疆土了,无论哪一个,都必将会是丧权辱国之举啊!
“那平王爷……为何要造反呢?你不是说,现在朝堂之上,他已是肱骨之臣,也算的是权倾朝野了,又何必非要谋逆呢?”雪瑶对此一直不理解,人只有不满足于现状,才会去求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她那次看赵翼勋看向陈琳儿的眼神,明明是一副有子万事足的神情,却又为何私下里却是这般不知足地奢望着不属于他的皇位?
“这个故事很长,若是从头说,怕是要说上一天一夜。所以我长话短说吧,不过就是一场寻常的宫廷争斗戏码罢了。六年前,与三哥同母的安王赵翼铭,也就是当时的大皇子,与异姓王平西王李云澈,共同起兵造反。被镇压后,安王赵翼铭以谋逆罪问斩,其母皇贵妃李玉桃听闻谋反失败当晚便上吊自杀了。五弟奉命去捉拿三哥时,却发现他被人打晕绑在了卧室,五弟去的时候人还未醒。第二日一早醒来后,父皇询问三哥,他回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如往常一般临睡前看了一会儿子书,便被人打晕不省人事了。后来,三哥于朝堂上自请赴死,以偿母兄之过。父皇却力排众议免了三哥的连带之罪,只令其闭门思过一年,以赎母兄之罪。”
赵翼轩一口气将六年前的那场谋逆之乱说完,雪瑶听到最后却觉出一丝异样,不解地问道:“这谋逆之罪,论律当是诛九族的大罪,先皇为何会饶过平王爷呢?”
“当日朝堂上也有大臣如此说,但是父皇却说,若是诛九族,就得将风驰皇族都杀光才行了!父皇子嗣本就不多,彼时仅余五个皇子,三个公主。俗话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们兄弟五个,只有三哥一人与父皇长相如出一辙,因此父皇对他自小便宠爱有加,常常说‘唯勋儿方有乃父之风’。故此,父皇非但饶了三哥,还在一年后亲自拔擢他入了内阁,直至二哥即位,他已是权倾朝野了。而今,他与舅舅在朝堂之上算是平分秋色。”
但瑶就我。讲述完整件事,赵翼轩神情看起来还算平静。然而雪瑶却知道,这皇位权力之争,涉及到的都是血肉至亲,他心底又怎么能够真的做到无波无澜?但是身在皇家,似乎这就是逃脱不了的命运。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雪瑶有些担心地看着赵翼轩,他这般平静,莫要做出什么冲动之事才好。
“哼,我什么都不做!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父皇驾崩后,他暗中笼络朝臣,已经隐现锋芒,被舅舅察觉后,与二哥商议之下便让我动用枭门暗部之人打入其内部,如今除了他身边亲近之人外,大部党羽处均有我方之人。想必他就算真的联合外敌,也闹不出什么大乱子来!这几日京郊大营处隐隐有他的人频频动作,伺机收敛兵权,五弟这几日便是坐镇去了。”赵翼轩此时的语气中满含不屑,但是雪瑶还是能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一抹心痛来。。
雪瑶想起赵翼勋得知赵翼轩中毒之时那发自内心的担忧来,是那么情真意切,根本就不像是装出来的,而赵翼轩在他面前那种率性而为的做派,显然也是长期相处形成的习惯。由此可见,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并不差,也难怪赵翼轩今日得知了赵翼勋勾结外敌谋逆之事会那般心痛。但是即便有着兄弟情义,背地里彼此还是要做着这样相互提防、暗中相博的事情。雪瑶想到此不禁长叹一口气,心中暗骂:这皇家之人,真不是人当的!
“虽说近来的种种迹象似乎已经表明平王意欲谋反,但是我却总觉着他并不会在这几日动手,甚至不会在短时间内动手,我也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却很强烈。”雪瑶犹豫再三,还是将心底的真实感觉说了出来。
雪瑶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便顾不得赵翼轩有些诧异的目光,站起身来在地上来回地踱起步来,边走边将脑海中知晓的相关线索穿插起来,逐一进行分析。
赵翼轩不解地看着雪瑶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刚想询问她所说的话是何意,就听得雪瑶大喝一声:“是了!我就说我这直觉是对的!”
雪瑶异常兴奋地回到桌前坐好,拉着赵翼轩低声说了几句话,赵翼轩初听有些不相信,但是越听却越觉得有道理,及至后来便慢慢放下了心中的疑虑,认同了雪瑶的分析。只是赵翼轩却仍旧不甚放心地说道:“虽说你分析得有道理,但是却也是不得不防,此时各国来使都在京都,皇亲国戚、朝中重臣都汇聚在长乐宫,保不齐他就会趁此而来个一网打尽!”
雪瑶呵呵一笑道:“正因为各国来使都在京都,他才不敢在此时轻举妄动,你想啊,若是宫变混乱之中,这七国来使有一个出了岔子,他岂不是就因此而使风驰与他国结了仇怨么?他费尽心力谋来的江山,总不会任其被他国宰割吧!”
341:送宝物送来及时雨
雪瑶见赵翼轩沉默不语,遂又说道:“而且,你若有太多动作,一个不甚被他察觉,恐会打草惊蛇,届时就更难抓到他的把柄了。六酯駡簟”
赵翼轩听到此处心中一动,思量片刻后高声道:“来人!速传林蔚来见!”
这林蔚是赵清外出办差后跟在赵翼轩身边代替他的侍卫,平日里也是寡言少语,雪瑶连看到他的时候都很少。
不多时,一名身着藏蓝色劲装的侍卫来至里间,跪地施礼道:“奴才林蔚见过二位主子。”
“起来吧!你速拿本王信物去京郊大营,见到定王爷后,同他说……”赵翼轩向林蔚细细交代了一番,末了面色凝重道:“此事万分紧要,切莫要让人看出破绽来。切记,要速去速回!”
“奴才谨记!奴才告退!”林蔚领命便要转身退下。
“慢着!”雪瑶突然开口叫住了林蔚,笑着说道:“你这般急匆匆地拿着宣王爷的信物去京郊大营,岂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有事发生?想不被人怀疑怕是都不成了。依我看,还是寻个万全的借口才好啊!”
“瑶儿此言有理,但是要寻个什么借口呢?”赵翼轩也有些为难。
二人正苦思冥想之际,就听外间夏荷禀告道:“启禀二位主子,宫里来人了!”
赵翼轩和雪瑶顿时一愣,这时候宫里来人做什么?赵翼轩挑眉问道:“来的是何人?所为何事?”
“来的是太后跟前的李嬷嬷,说是替太后给二位主子送礼来了!”
二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太后让人把那珊瑚山给送过来了。
“母后也真是的,何必急在此时啊!那珊瑚山放在宫中又跑不了,现在放到府中,本王还得费心费力去安置,唉……真是麻烦啊!”赵翼轩的语气中显然是颇多无奈。
雪瑶却是眼前一亮,笑着说道:“王爷,依我看,这太后送的并非是宝物,而是一场及时雨啊!”
赵翼轩面露不解地看着雪瑶,不知她此话是何意思。
雪瑶却也并不解释,只对夏荷道:“我与王爷这就出去相迎,在正厅备茶!”
“奴婢遵命!”夏荷赶忙应了下去准备。
雪瑶淡淡一笑,对赵翼轩说道:“让林侍卫一同跟来吧,一会儿你刚好当着众人的面儿吩咐他去京郊大营,如此便无人怀疑了!”
赵翼轩越听越糊涂,但是也知雪瑶轻易不打没把握的仗,于是便将心放在了肚子里,大步向门外走去。
赵翼轩和雪瑶来到王府门口时,李嬷嬷也刚好进了门。
赵翼轩忙上前一步扶着李嬷嬷笑道:“嬷嬷怎么还亲自跑这一趟,打发个奴才送来也就是了!”
李嬷嬷略退后一步,徐徐施礼道:“奴才见过宣王爷!”
“嬷嬷这是做什么!都说了多少次了,嬷嬷要是再如此的话,本王可就生气了!”赵翼轩的语气透出了一丝愤怒。奴道人此。
雪瑶见状忙上前一步施过礼,遂扶住李嬷嬷的另一边手臂笑道:“雪瑶见过嬷嬷!王爷说的是啊,嬷嬷与王爷那是什么情分?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半个母子,如何还能让嬷嬷对王爷行礼呢!”
雪瑶这话说得让李嬷嬷顿时喜笑颜开,她一个奴才,却能被雪瑶说出与赵翼轩是半个母子,这于她来说是天大的脸面,于是乐呵呵道:“呵呵,你这孩子就是乱说话,奴才如何敢与王爷并称?好了,这些虚套暂且不论。太后让奴才把那珊瑚山送过来了,王爷且让人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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