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第46章


我抬眸瞪他,无限鄙夷地抽回眼神,“你有恋童癖吗?”
停在我唇边的手略微一抖,狠狠地掐在我娇嫩的肌肤上,“说真的,我还真是恋童。”
“变态……”
不得不说邢质庚的中餐越来越有水准了,吃得我意犹未尽,抱着饭盒舔了半天,努力记取他给我做的每一顿饭,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说真的,庚子。除了Steve。X之外,我最喜欢的厨师真是非你莫属。”
邢质庚抢过我手中的饭盒,嫌恶地上下瞄了我半天,“我以为你最喜欢的是我。”
我摊了摊手,“好吧,我最喜欢的是你,最崇拜的是Steve。X。”
他倏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罩住我,无形中有一股巨大的压迫感笼罩着我,脖颈间一阵凉意环绕。
我最喜欢看他穿白衬衫的样子,挽起的袖子露出精壮的手臂,线条流畅,皮质精良,微敞的领口隐隐约约能瞥见他保养得当的强健体魄。一看就是让人食指大动的佳肴美味。
怎么说,那件白衬衫就好象是洁白的餐布,而他正是摆放在餐桌上的美味。
“不要把我和Steve。X相提并论。”他咆哮着,嘶吼着,象极了被困的野兽,青面獠牙,血口大张,却又无法摆脱坚固的牢笼。
我露出纯良无邪的笑脸,“你干嘛这么在意Steve。X?”
邢质庚浅浅地撇了撇嘴,眸光黯淡少许。“他是你的偶像不是吗?”
“你放心,我怎么也不会和偶像搂搂抱抱,做出有违夫妻之道的事情。”我眨了眨眼睛,继续装傻充愣,用调侃的语调唤起他的回忆。
他眼神飘浮闪躲,避开我近乎狂热的注视,把饭盒收拾好,把我拉到沙发上继续讨论婚礼的细节。
我兴趣缺缺,坐在他身边把玩他的衬衫扣子,解开,扣回去,再解开,再扣……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唯有我心中的寒意在反反复复的动作之间渐渐蔓延扩大,一解一扣如此容易,如同我们的婚姻一样,在一起或是分开都很轻易。
我给了你时间检讨,并不希望你象《非诚勿扰》里的葛优,抱着神父忏悔,从记事起开始,一直不断地回忆忏悔,把神父弄得也疯狂了,还有很多的错事没有忏悔够。
我只想要这一段时间,仅仅只是我们相遇之后的三个月时间,这三个月之于你生命中的二十八年来说,微不足道。
“对了,予馨前几天也过来了,说要给我们弹婚礼进行曲。很有面子吧,钢琴才女助阵。”邢质庚翻着婚礼方案,指着其中细节对我说。
“不要。”我近乎条件反射地一跃而起,一把将他的扣子揪了下来。
“为什么?”邢质庚满头黑线地低头看了看被我扯掉扣子的衬衫,正好露了他完美的腹肌。
“不要就是不要。”有谁见过前未婚妻给前未婚夫的婚礼弹奏婚礼进行曲的,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别耍小孩子脾气,纪家二老也会来观礼,现在都已经入住暮雅轩了。做为世交,我不能撅了他们的面子。而且我们家的那几个也来了,说这样可以弥补……”他将将住了嘴,不再往下说。
“弥补什么?”
他抿了抿嘴岔开话题,“这个都决定好了,也没有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我说了不要,你要是敢让她弹琴,我就敢不出现。”我撂下话来,头也不回冲上二楼,反身关上门,不理会邢质庚的呼唤。
我害怕还会有谎言,还会有欺骗,以及随之而来的我无法承受的伤害。
婚礼的前一天,邢质庚给我电话询问我对婚礼安排的意见,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安排向我一一阐述。我安然地听着,不表态也不反对,只推说你决定就可以,便挂了电话。
而他却不曾再向我提及关于婚礼进行曲的弹奏人选,他躲闪的言辞已足以说明一切。
我想说,我是一个偏执到极点的人,也是一个懦弱到极点的人。我没有勇气问,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我给了你机会,是你不珍惜,不愿意坦城相对。
我把手覆在小腹上,轻声低语:宝宝,和爸爸说再见吧!
唉,我现在终于能理解闺蜜当初带着小茶叶四处颠沛流离的心情,爱而不得的疼痛终是将人挫骨扬灰。
即将步她后尘的我又会是何种落魄的境况,我只能捂眼不去想。
在一段关系中彼此坦诚相对,他没做到,我也一样。那么,还有什么一辈子可言。
我宁愿当一世鸵鸟,也不愿成为飞上枝头的乌鸦。
*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配合我阴霾到极点的心情,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不一会儿便拉起雨帘,大雨倾盆而下。
我反锁了房子,把一份委托领智律师事务所江川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寄往暮雅轩,并叮嘱江川一定要把离婚协议办好,无论如何也要让邢质庚签上他的大名,否则我将拒付律师费。
为此江川对我吹胡子瞪眼,把我视为贩夫走卒的匪类。
最后,我特矫情地把一段早已编好的短信发给邢质庚,做为我们婚姻关系最后的告别。
其实也就几个字:我走了,婚礼缺席。勿念。
我挥了挥衣袖,只带走一个孩子和一粒扣子。
大雨滂沱肆虐,一路上不少道路积水堵塞。我被堵在半路上动弹不得,为了不误航班,我顶着大雨从半途下车,走到路的另一侧换车绕路继续前行。
我坐在出租车内长吁短叹,纠结着要用哪张机票,一张是c市直飞巴黎,秦贤帮我预计的,一张是邻市直飞米兰,我自己订的。
我望向窗外犹豫不决,思索着给秦小贤打个电话,不告而别有点太不厚道了,好歹他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宝宝的干爹。
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我悲催地发现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我的手机也遗弃了我,跟着前一辆出租车跑了。
“司机大哥,去机场快还是去邻市的机场快?”我百无聊奈地和司机攀谈起来。
司机大哥特鄙视地睨了我一眼,“你想去哪个机场,我都能快。”
“我……”我要是知道的话还问您干嘛呀,我挫败地听着出租车内的广播,不断地播报着各个路段的交通状况。要是有车祸什么的就好了,我就能做出英明的决定。
“机场高速路段发生车祸,一辆白色路虎冲上护栏后被压在一辆集装箱运输车下而造成公路阻塞的即时新闻,并暂时禁止通行。请过往车辆绕道而行……”
在A与B的选择题中,已经有一道题不能再选。于是,我没有犹豫地选了后者。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我终于更新了。。
顶着锅盖继续跑过。
继续呼唤水水是亲妈亲亲亲的亲妈。
嗷嗷。。。
好吧,下章开始虐男主了。
正文 39。我的小卷卷
人生际遇有时候是很微妙的,有些人,有些事,终究会变成回忆。然后在某年某月某一天,狭路相逢。
这一年,小卷卷三周岁。我正为他该继续在意大利上学还是回国接受传统的国学熏陶而苦恼不已。
于是,我不断地纠结该不该回国。要是回去遇到邢质庚怎么办?这四年来他都没有找过我,应该也不会在乎这个孩子的来历。万一不幸遇到,我大可堂而皇之地说出这个孩子是我与别人生的,反正出生证明早就改好了。
不用怀疑,小卷卷正是我带走的孩子,有着和邢质庚一样微卷的头发,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左撇子。好在他的模样随我,不会让人一眼便认出他是某人的儿子。
当然,小卷卷的出生日期被我往后篡改三个月,即使遇上他的亲生父亲,我也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可怜了我家小卷卷,明明是年底出生的人,被我往后一延,将将小了一岁,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要老成一些,这让我颇为郁闷,长得一张小可爱脸蛋的他怎么总是有类似于某人蹙眉浅笑的举动。虽然混搭很流行,但是身为亲妈的我很愤慨。
“妈咪,我不要剪头发。”卓子尘瞧见我手中猎猎作响的简易儿童剪发器,眼神畏惧地抖了抖,立刻钻进写字台底下,猫腰怒视着我。
我扬起手,娇躯一震,摆出一副晚娘脸孔,“小卷卷,你再不出来,我就打电话给小茶叶姐姐。”
卓子尘一听小茶叶姐姐立刻蔫蔫地从写字台下钻了出来,扯着我的裙摆轻轻摇晃,“妈咪,我让你剪嘛,你不要叫小茶叶姐姐来,上次、上次她把我剔成象足球那样的,就象是小狗狗啃过的,把小卷卷弄得一点都不帅。”
奸计得逞的我得意地笑了,套上防尘罩,开始把小卷卷的卷卷全都毁尸灭迹。
卓子尘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任我上下开工也没有挪动分毫,生怕他一个不乖,我就把小茶叶给招来似的。
说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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