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以复仇女神之名》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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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弄来的小男婴傍身,范香凝成功打压侧室云雪玉和云雪玉所生的儿子。在梅府里,谁都知道大娘子说一不二。而因为范香凝生嫡子有功,对于范香凝欺压云雪玉母子的事,只要不是特别过份,梅尚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梅府的孩子都有小名,云雪玉的孩子小名叫顺哥儿,范香凝弄回来的假太子叫瑞哥儿。话说瑞哥儿长到两岁多的时候,范香凝又有了身孕。这回,她生下了一个真太子。
没有真太子前,范香凝拿假太子当真太子待,一心一意地抚养着,给他吃好的,穿好的,请最好的启蒙先生教他读书识字。可是,自从有了亲生儿子,范香凝的心变了。
如果,瑞哥儿一直作为嫡长子生活在梅家,那么,梅尚义百年之后,梅家的大部分家产都将落在瑞哥儿名下。除了家产,梅家的家长之位也要瑞哥儿来坐,她自己的亲生儿子,梅家真正的嫡子,只能眼睁睁地屈居瑞哥儿之下。
范香凝想要除掉瑞哥儿——不除掉瑞哥儿,她的亲生儿子官哥儿便不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嫡长子,梅家的产业和未来的家长之位便不会是官哥儿的。
为了自自然然,不让人生出一丝怀疑地除掉瑞哥儿,林香很是动了一番心思。最后,她和奶娘邓氏拿定主意,决定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光阴迅速,转眼到了三月三,范香凝和邓氏带着瑞哥儿、官哥儿,还有云雪玉的儿子顺哥儿出城踏青。范香凝的两个女儿也想去,让范香凝以女孩儿家不宜抛头露面为由,留在了家里。梅尚义那几日感染了风寒,尚未痊愈,云雪玉留在府中照顾他。
城外,有条水流湍急的河。
到了城外,范香凝让邓氏带着官哥儿和顺哥儿到处去玩,然后她找了个借口,带着瑞哥儿来到河边一处僻静之处,乘瑞哥儿不备,把瑞哥儿推到了河里。
瑞哥儿在河里挣扎了几下,扎着小手叫范香凝救他,范香凝面无表情地站在河边看着,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瑞哥儿沉进了水下,再没冒头。
范香凝这才假模假样地哭叫着找人来救瑞哥儿。范香凝带三个孩子来的地方根本不适合踏青,故此人迹稀少。邓氏虚张声势地找了半天,好容易找来个水性不怎么好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在范香凝许以重金的承诺下,下水摸了几回,摸上来几根水草。
天色将晚,范香凝“悲痛欲绝”地带着两个哭哭啼啼的孩子回了城。一听瑞哥儿落了水,生死不明,梅尚义当时就急了,强撑病体,从床上坐起来,对着范香凝劈面就是一记大耳光。扇完范香凝,他命人叫来管家,让管家赶紧去找几个善水的,去城外捞小少爷,死的也要。他的宝贝儿子,不能在外面作孤魂野鬼。结果,连捞了三天三夜,肥鱼倒是捞上来好几条,不过却是连瑞哥儿的毛儿也没能捞上来一根。
梅尚义为此大病一场。病中,他依然心存幻想,幻想着有一天,瑞哥儿能突然从天而降。可惜从那以后,瑞哥儿再无消息。两年后,梅尚义彻底放弃希望,承认瑞哥儿死了。他给瑞哥儿办了一场风风光光的丧事。在一副上好的棺木里,装了几件瑞哥儿平日穿的衣服和物用,然后把这副棺材葬在了梅家的墓地。
大家都以为瑞哥儿死了,其实不然。
当日沉入水中后,瑞哥儿昏昏沉沉地顺水漂流,后来浮出水面,被一路过的船家救起。只是,这船家并非普通船家,乃是一伙盗贼,专作无本生意。那日,这伙盗贼在昆山盗了一户大户人家,然后带着偷来的金银珠宝回老巢。半路上,一名盗贼发现了浮在水面上,昏迷不醒的瑞哥儿。
瑞哥儿被盗贼带回了老巢,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岛。瑞哥儿小小年纪,有逃跑之心,却无逃跑之力。渐渐地,他忘记了过往,忘记了自己曾是一名一呼百应的小少爷。渐渐地,他习惯了盗贼生活,心甘情愿地当起了盗贼,和岛上的其他盗贼一起,打家劫舍,偷金盗银。后来,由于精明能干,在老盗贼头子死后,他还当上的新一届的盗贼首领。
瑞哥儿二十五岁那年,在一次官府围剿中,瑞哥儿和他的同伙们被官兵一网打尽。末了,瑞哥儿和他的同伙全被砍了头。瑞哥儿受刑那天,在被官兵押往法场典刑的同时,梅府正欢天喜地地办着喜事——瑞哥儿的“弟弟”,真太子官哥儿正在娶亲。新娘子是位大户人家的小姐,貌美无双,端庄贞娴。
再说云雪玉和云雪玉的儿子顺哥儿。官哥七岁的时候,梅老爷生了一场大病,死了。梅老爷一死,范香凝立刻把云雪玉和顺哥儿赶出了梅府,仅给云雪玉母子几亩薄田和一所破旧的两跨小院。
官哥十五岁的时候,云雪玉病死了。顺哥儿只能靠着几亩薄田的租金清贫度日,日子过得十分拮据,梅香凝从来不闻不问。
信息到这里大致结束了,林俐睁开了眼。她想,范香凝,应该就是自己在这个故事里要打击报复的对象。这个任务,将是自己执行的最后一个任务。完成这个任务,自己就可以重生了。
“凤头、猪肚、豹尾”这六个大字,忽然出现在了林俐的脑海里。古人讲,文章的开头要像凤凰的脑袋一样漂亮,中间要像猪的肚子一样宽大充实,而结尾则要像豹子的尾巴一样响亮有力。
打击范香凝,为瑞哥儿和顺哥儿,尤其是瑞哥儿报仇,是她要执行的最后一次任务。她要让这次任务,成为响亮的豹尾。
☆、第十个任务(2)
看完信息,林俐睁开了眼。刚一睁眼,她冷不防地撞上了一对肉泡眼。吓得她一眨眼,打了个激灵。不是因为肉泡眼长得不美好,而是这对肉泡眼实在离她太近,像相面似地近距离审视着她,审得专心致致,屏气凝神,跟古董专家鉴宝时的目光差不多。
不等林俐反应过来,就见肉泡眼中焕出了欣喜之光。下一秒,肉泡眼的主人,一个身材矮胖的青年男子,以猎豹扑食的速度,噌的一下蹿到房门口,一把扯开房门蹿了出去。
林俐眨了眨眼,就听房外传来一阵越传越远的激动之声,“大当家的醒了,大当家的醒了——”
林俐从床上坐起来,细细打量所处空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风格粗犷的房间里。房间不大,四壁之上,这儿挂一张弓,那挂一把佩刀,这儿贴一张虎皮,那挂着一件蓑衣。
屋中陈设简单,一张半新不旧的八仙桌,两把半新不旧的太师椅,就连她躺的木床也很简单朴素,这让她想起了生前看过的古装剧。那里面,只有穷门小户人家才睡这样朴实无华的床。大户人家的床,雕花刻朵,乌光锃亮,床上挂着轻飘飘的彩绫帐子。她睡的这张床,挂的是两面鸭蛋青色的绫帐,没花没纹。
房里静悄悄的,除了这副从床上坐起的身体,再无第二个活物。无声地环视完房中陈设,林俐想,自己八成是穿成那个可怜的小男孩子瑞哥儿了。
云雪玉的儿子顺哥儿也很可怜,范香凝对他也十分不公平。但是,好歹他不用像瑞哥儿样为贼为盗,过着让人通缉,随时掉脑袋,丢性命的日子。如果,不是范香凝花高价把瑞哥儿从亲生父母手里买来,瑞哥儿的人生很可能会是另一番光景,也许平凡,也许不凡,但毫无疑问,哪种人生都要比为贼为盗强。
顺哥儿独自一人生活,清苦无依,谁会没事儿跑来叫他大当家。只有身为盗首的瑞哥儿才配得上“大当家”这个称呼。
正在思想间,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名四十多岁的瘦高汉子走了进来。汉子显然没想到林俐会坐起来,在看到林俐的一刹那,他的脸上现出了怔愣的表情。一怔过后,汉子随即换上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大当家的,你醒了?”
林俐作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扫了瘦高汉子一眼,扫视的同时低低地“嗯”了一声,嗯得威严十足。从现在开始,她就不是林俐,而是盗贼首领了。
瘦高汉子走过来,边走边感慨:“可把弟兄们吓坏了,还以为大当家的出事了呢?”
“嗯?”林俐没敢多说话,只发出一声表示疑问语气的“嗯”。
瘦高汉子在离林俐一步远的地方站下,毕恭毕敬地解释,“咱们三天前不是干了票大买卖吗?弟兄们喝酒庆贺,那天晚上大当家的睡下后,就一直没醒,弟兄们都吓坏了,老三还出去抓了个郎中。妈的!那个狗屁郎中!甚也没看出来!”
林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郎中呢?”
“自然是了结了,”瘦高汉子说得理直气壮,“小弟办事大哥还不放心吗?绝计不会留下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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