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以复仇女神之名》第107章


有范香凝恶行的纸分别行动,一个去了常熟,一个去了太仓。
在这两个地方,二人各找了一家印社,每人命印社老板按着林俐写的控诉内容,印五百张揭贴。印好后,二人带着印好的贴子来到昆山,潜进了一家客栈。这家客栈是发财岛的产业,从掌柜到小二,到厨子,全是发财岛的人。
到了夜半时分,万籁俱寂,马文和余庆拿着揭贴,带着客栈里的几个伙计悄悄地开了店门,先贴梅府,后到贴各街巷。头天贴完了,第二天,马文带着二百张揭贴回了发财岛,把这二百张揭贴交给几名得力干将,让他们分别去常熟、太仓、苏州等地贴。
除了贴贴子,梅府外面,林俐在梅府外面安插了两名眼线,随时向驻守在客栈的余庆汇报梅府动态,尤其是范香凝的动态,余庆再用飞鸽传书,向她汇报。
所以,她对几日来的梅府动态了若指掌。顾家拒聘一个时辰后,林俐得到了这一消息。很好,林俐暗暗点头,就是要你倒霉,就是不让你称心如意!这还只是个开始!
昆山县的县令姓蔡,蔡县令的夫人姓商,公母俩成亲十多年了,楞是连根毛儿也没生出来。蔡县令很着急,很想再讨房小妾,给自己生个一儿半女的。不幸的是,在这件事上,他完全作不了主。无它,只因他有个惹不起的老丈人。蔡县令的老丈人是江苏巡抚,整个江苏省都归他老丈人管。
对于生不出孩子一事,蔡夫人也很着急,她着急的表达方式不是给蔡县信讨小,而是去庙里上香。每个的初八日,她定期去华藏寺上香祈福,祈求华藏寺里的佛爷保佑自己尽早给蔡知县生个孩子,也不求一定非是儿子,女儿也行,只要给她个孩子就行。
这一天,正是初八日,早上,吃过早饭,商氏带着贴身侍女和一名车夫去华藏寺进香。结果,正午时分,车夫屁滚尿流地回来了,同时带回一个噩耗和一封信。
噩耗是,商氏让一伙蒙面大盗给劫走了。
信,则是劫持商氏的匪人写给蔡知县的。
乍一听说商氏被匪人劫走了,蔡知县两眼一黑,好玄没当场昏过去。不是因为担心商氏安危,而是担心他头上的乌纱帽。要是商氏有个三长两短,他头上这顶乌纱帽可也就戴到头儿了。
扶着前额晃了两晃,跌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蔡知县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熬过最初的心慌气短,蔡知县哆哆嗦嗦地撕开信封,读了起来。
信的内容很简单,大致有如下几个意思:
第一,你的夫人让我们请去小住几日,过几日再送回来。第二,把你夫人请走这件事,你跟你丈人说一声,一定要说,不说不行。第三,三日后未牌时分,我们请你和你丈人去游瘦西湖,必须去。若是不去,你夫人性命不保。第四,不要妄想捉拿我们,你们一采取行动,我们马上就会知道,你夫人的性命也会马上玩完儿。
看完信,蔡知县的眉头皱成了个大黑疙瘩。要是让丈人知道商氏被劫了,还不得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可是不说又不行,不说,那伙匪人不定放出什么歹毒手段来伤害商氏,如此,他怕不仅仅是挨骂这么简单了!
“你且退下吧。”蔡知县心烦意乱地对车夫挥了挥手。
“是。”车夫转身要走,却又被蔡知县叫住,“等等!记着!今天的事,不许再与第三人言说,别人要是问起夫人,就说夫人回娘家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老爷。”
“下去吧。”
“是。”车夫惊魂未定地走了。
车夫走后,蔡知县马上修书一封,把车夫给他讲的话,详详细细地复述了一遍。然后,他传来一名衙役,让衙役即刻动身,把这封书信送到苏州里的巡抚衙门去。
“一定要亲手交给我的岳父。”蔡知县叮嘱道。
“小的明白。”
“去吧,快去快回。”
蔡知县摸不清这伙匪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的丈人商巡抚和他一样,也弄不明白。两个人静静地等着三日后的到来。
在商氏被劫的第二天,范香凝也接到了一封信。
这封信,差点儿把她吓死。
☆、第十个任务(7)
信是一个出去采买的婆子拿回来的。婆子去市场上买菜时,迎面来了个面目普通的少年,少年让婆子把这封信交范香凝,又给了婆子十文钱。
范香凝满腹疑惑地接过信,撕开信封这么一看,心脏吓得差点儿没从腔子里飞出来。
信的开头写着“家慈堂前亲见”,这不算什么,要命的是末尾落款处写着——子绍宁拜上!
瑞哥儿的大名就叫绍宁,梅绍宁!
梅家三个男孩,老大顺哥儿叫梅绍安,老二,也就是瑞哥儿,顺着老大的名字,取名梅绍宁,老三官哥儿叫梅绍康。
多少年没见着绍宁这两个字了,多少年也没人再跟她说起这两个字,大家怕惹她伤心,在瑞哥儿出事后,从来不在她面前提“绍宁”,也在她面前提“瑞哥儿”,生怕刺激着她。
对旁人来说,一个孩子死了,顶多换来一两声感慨。可是对于孩子的母亲来说,那是心中永难磨灭的痛,一辈子也忘不了,多咱想起来多咱揪心。
信上说,让范香凝在两日后的午时二刻,到十全街的泰来客栈“福”字四号房。届时不来,后果自负。
范香凝盯着信,思来想去,最终把心一横——去!她倒要看看,这个“瑞哥儿”到底想要干什么,能不能把她吃了!
两日后,范香凝带着四名身强力壮的成年家厅,按着约定的时间,来到了泰来客栈。
“呦,几位,您是打间儿还是住店?”见有客来,精瘦的店小二,点头哈腰地迎了过来。
范香凝沉着脸,“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其实,店小二早说知道范香凝的身份,只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家身份,故意装糊涂。
“对!我们找‘福’字四号房的人!”范香凝带来的一位家丁粗声大气地说。
“啊~~”店小二作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一侧身一伸手,“‘福’字四号房在这边,几位这边请!”说完,他迈步向前引路。
范香凝和家丁随小二来到客栈二楼拐角处的一间客房外。
“这就是‘福’字四号房。”说着,小二抬手敲了敲房门,扬着脖子喊了一嗓子,“客官,有客拜访!”喊完,小二对几人点头哈腰笑了笑,径自下了楼。
小二前脚刚下楼,后脚‘福’字四号房的房门就开了。“吱呀”一声,房门欠了道缝儿,一个无甚特色的男中音从门缝里挤了出来,“进来吧。”
范香凝迟疑了一下,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几名家丁尾随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福”字四号是间不大不小的北房,光线阴暗,窗前,站着一名中等身材的男人,背对着门口,看背影是个年轻人。
范香凝不露声色地扫视了一下房间情况,房间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另外,床边并排放着两口半新不旧的大木箱。除此之外,再无它物。至于活人,除了窗边装神秘那位,她没看到第二个。
“是你给我写的信?”范香凝决定单刀直入,没工夫,也没兴趣跟他扯别的。
神秘人没理范香凝的话茬,“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范香凝明白这话是对她说的,因为房里除了神秘人,就只有她和梅府家丁,起码看上去是如此。她想了一下,出去就出去,要是神秘敢对她有所举动,她在神秘人近身之前喊一嗓子就是了,房外的家丁还不是眨眼就冲进来,不信四个人打不过一个人。必要时,她也可以参战,她的手指甲蛮长的。
“你们都出去吧。”想到这里,她侧过脸,对身后的家丁说。
“夫人?”家丁中年岁最大的一个有点不放心。
范香凝扭回脸望向窗前的背影,“出去吧,别走远,就站在门外,都机灵着点儿。”
“是。”家丁们又都走了出去。
“把门关紧。”窗前的男人像脑后长了眼睛,居然知道房门并未关严,还虚欠着一道小缝。
范香凝迟疑了一下,不过仗着房外有四名帮手,一下过后,她还是把房门关紧了。青天白日的,不信他敢把我如何!
终于,房里只剩下范香凝和窗前的神秘人了。
范香凝站在门口,打量了神秘人的背影一会儿,冷声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呵”的一声轻嗤,神秘人转过了身,向范香凝走了几步,在距范香凝一步开外住了脚,“娘,您不认得孩儿了吗?”
这一声温温柔柔的“娘”,听在范香凝的耳朵里,顿生毛骨悚然之感。她心惊肉跳地同时,上下打量着这个管她叫娘的年轻人,努力寻找瑞哥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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