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帝独宠》第54章


孟狂一回头,气势如虹,怒道:“江雄!你想清楚,江英私自改变作战策略,置军纪军法于不顾,害得众多将士丧命于此,就算我们现在能避开山下这群匈奴人的视线回到军营,你们江氏兄弟还是会受到军法处置,就是江英在九泉之下恐怕也是不能明目!要是我们能一鼓作气,败了山下那群匈奴兵,也许还有将功抵过的机会!你要是觉得你现在的思绪还清楚,还能够指挥千军万马,那小人什么也不说,听从你的指挥,要是你现在没有这个本事,你就不要再拖延时间,浪费生命!不止你大哥的命是命,我们这千千万万的士兵的命也是命!”
江雄双手颤抖,他一路上的思绪全是混乱,尤其是现在,他抱着江英的尸体,脑海里一片混沌。
挣扎了片刻,可是这片刻对于江雄来说,却像是过了几百年,最终他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接受了孟狂的说法。
孟狂知道江雄已经同意了,向血推中狼狈的士兵问道:“你们当中还有谁有力气可以跟我冲下山去干一场的?”
“我!”
“我!”
“我!”
……
尚有气力的士兵都高声呼喊,附和着孟狂。
孟狂心中有数,江氏兄弟嚣张跋扈,不体恤下属,恐怕没有几个人是打心底里真正的服他们,他在短时间内疚确定了作战方案。现在能随他冲下山的人马不多,所以他们得先发制人,站在雪山崖上,将巨石和雪块向下推动,先将匈奴军队打垮冲散,然后他们再从山上冲下去,直捣黄龙。
所有的士兵便有条不紊地忙开来,都将巨石,雪块之物对置崖边,孟狂高喊一声:“放!”
士兵们将巨石,木头,雪快等物统统都推了下去,一时间,山下突然多了许多嗷嗷呜呜的声音。
“随我冲下山去!”孟狂选了一条积雪甚少的山路,带着头,一路疾驰,向山下飞奔而去。
“杀!”孟狂第一个冲到山脚下,匈奴军队早已溃不成军,他们手持李利剑长矛,对着匈奴兵杀个措手不及。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匈奴兵就已经被斩杀得七零八落。而汉军的损失却只有五几十,血水夹杂着雪水流淌在地上,整个大地呈现殷红一片。
孟狂的手和脸全是血,都是匈奴人的血,他不是第一次闻这种血腥味了,可是置身于这旷野之中,才发现原来血腥味会被弥散,散发到空气中的各个角落。
这里是雪山,成片的雪山,可是再往西走五十公里就是沙漠,一冷一热的交融,在关外的世界就是这么神奇。
“孟大哥,我们胜了!”与孟狂同一帐篷的丁一累得躺在了地上,丝毫不在乎地上血泊的存在,第一次上战场,打胜仗的心情不言而喻。
“我们胜了!孟大哥!”孟狂没有军衔,没有人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为上,只能学着丁一叫他孟大哥,以此来表示尊敬。
“是啊!我们胜了!”孟狂热血沸腾,仰天长望,这场风雪是真的要停了,该是艳阳出现的时候了,关内早已是夏天,到处莺莺燕燕,花红柳绿,但愿这是关外的最后一场雪。
“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营!”孟狂翻身上马,一发号令。
其他人有的是经过雪崩逃生的,有的是为了救人赶了一夜雪路的,此时听到这句话,都是身心一松,终于可以暂时结束劳累,结束杀伐了。
又是一声细微的破裂声,孟狂仰头一看,悬崖处的积雪正在松动。
“快躲开!有雪崩!”孟狂一喝,赶紧驾着马领头往边上的空旷处跑去。
有些还在清点人头的士兵压根来不及跑,眼看硬生生就这样被雪堆埋没。
“快救人!”孟狂勒住缰绳,调转回头,弯着身子,一手拉着一个,救出了两个来不及跑的小兵。
可是他只有两只手,只能救出两个人,再转头看,那些跑不出的小兵已经活生生地被雪给掩埋了。
孟狂抬头看去,刚刚他们用这一招袭击匈奴人,悬崖上的能推之物都被他们推下来了,哪里还可能有这么多积雪?发生雪崩?
他定睛看去,悬崖上有人,而且还是一排人,虽然他们已经将身体隐藏起来了,但还是露出了头盔上的红羽。
难道这是人为?谁要这么做?江雄?除了他再无别人,他一定是怕自己抢了他的功劳,所以要置自己于死地,甚至不惜牺牲与他一起并肩作战的无辜的士兵。
“孟大哥,有好些弟兄被埋了!”丁一被掉下来的石头砸伤,捂着肩膀上来道。
孟狂思绪被打断,嘱咐道:“救人!先救人!”
他走到雪堆边上,开始徒手挖雪,可是他的手虽然在掘雪,心思却挂念在山崖那段,忽然,他随手拿起地上的弓和箭,狼眸眯成一条线,四十五度向上看着,那片白茫茫的雪顶上,正藏着刚才这场雪祸的始作俑者。以为他看不到?可是他的视力却是极佳,黑夜都如白昼,何况在这白雪崖上?
“吱--”的一声,箭头飞上,转瞬之间,箭头已经死死地盯住了山崖的石缝之间。
“啊--”江雄吓得往后一坐,目光呆滞无神,难道他发现自己了吗?
“将军?”魏副将也被这一箭吓得不轻。
“住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都将嘴巴给我闭得紧紧的,一个字也不许说,否则全部军法处置!”江雄惊魂未定,声音还有些颤抖,他肯定是知道自己要杀他,肯定知道了!
“诺!”魏副官领命,回头嘱咐刚才一起参与了这件事情的小兵。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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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今儿万更
三天之后,杨公诚的大军也回营了,杨公诚打了一场漂亮的大胜仗,大败了匈奴敌军,回到军营后,他才知道,原来江英私改路线,葬身于雪山之中,如果江英不死,造成如此大的伤亡,就算不被处斩,也要被军法处置,打个半死,革去官职,可是他现在既然已经死了,那就没有什么可追究的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名字传入了杨公诚的耳中,军中不少人窃窃私语着孟狂的功绩。
“这孟狂到底是何许人也?”杨公诚询问他着的长子杨真。
杨真坦然一笑,颇有些赞美道:“父亲,就是这次救驾有功,又大败了匈奴一万兵马的勇士啊!现在不管是杨营还是江营,没有人不知道他的!”
杨公诚来了兴趣,问道:“他是个什么职位?都尉?偏将军?还是个杂号将军?”
“他什么军衔都没有。”杨真答道。
“没有军衔,他凭什么指挥作战?别人又凭什么听他的话?”杨公诚的意外不止一点点。
杨真笑道:“这恐怕就是他的人格魅力了!”
杨公诚更加好奇了,继续问道:“他是怎么入营的?可有什么背景没有?”要是没有军职还可以指挥军马,除非他有非一般的出生。
杨真与他父亲一样,看重人才,这些他早已去打探过,此时他答道:“此人没有什么背景,是农村人氏,入伍不过两个多月,可是他身手敏捷,头脑灵活,运筹帷幄,什么都会一点。明明一开始在江营中就已经展露了头角,可是偏偏没有被重用,甚至连个小官小职都没有。照理来说,他上次随江英出战的时候,斩落了最多的人头,这样的功劳,怎么也给他封一个伍长或者什长,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得到。不仅如此,他还被派去夜夜站岗放哨。”
“等等,那个人可是有一双蓝眼睛,有一半的楼兰血统?”杨公诚突然想起来了,曾经有个站哨的小兵,不就是有双蓝眼睛吗?
“对,父亲,你见过他?”杨新赶紧问。
杨公诚点头:“见过,那天他正好在站岗,站的笔直,一动不动,我问他话,他也答得大方大气,丝毫没有一点迟疑和唯唯诺诺,当时我就觉得他气质不凡,不是池中物,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他!这样的人才既然江营不要,我们应该接手才是,也免得埋没了人才!”
“父亲说的是!”杨真一样有此想法。
江营处处被挂上了白绫,江英虽然违背军纪,但也勉强算是为国捐躯,杨公诚也带着他的两个儿子一并来吊唁。
江英的棺木放在大帐中央,江雄跪在棺木旁边,双眼哭到浮肿,脸色惨白。听到杨公诚来了的通报声,江雄略抬头看了杨公诚一眼,不走心地说了一句:“多谢杨老将军来送家兄最后一程!”
“江英贤侄也算为国捐躯,人死不能复生,贤侄,你还是看开点好啊!”杨公诚说着给江英上了一炷香。
“老将军说的是!”江雄这么应着。
杨公诚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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