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峰惊讶地看着我,说不出一句话。也许是我的决定太突然了,让他听了感到不解。
许久,齐峰忽然拉住我的手,激动地说:“陈飞!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替小若谢谢你!”
我拍了拍齐峰的手背,此时眼里已经充满了晶莹的泪光。
“小若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假如我能为她捐献一只肾脏,我很愿意!”
说话间,我转头看看医生。
“大夫,我现在可以看看她吗?”我哀求说。
“可以!但是要通过玻璃窗,不能靠近病人。!”
医生站起身,说:“跟我来!”
我看一眼齐峰,而后随着医生进了抢救室。
072无怨无悔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琳若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微闭着双眼,脸苍白如纸。一看到琳若我就感到心在隐隐作痛。傻妹妹,为什么不早告诉哥呢?难道就怕哥担心吗?难道不知道哥没了你这个好妹妹会更心痛吗?
我终于忍不住让眼泪流了下来。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医生示意我离开急救室。
我不知道我做出这个决定该怎么对陆珊说,为了救琳若,为了让这个我最心爱的妹妹好好地活着,我只能试试了。
出了医院,我给陆珊了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在我家后,我立刻驾车回了家。
一进客厅我就看到陆珊魂不守舍地坐在桌前,一脸的忧虑。
见我回来,她急忙起身。我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陈飞,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她坐在我旁边,看着我。
“姐,我想。。我!”我支支吾吾地说。
“说吧!别吞吞吐吐的。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想为琳若献出肾脏?”她低头说。
“是!姐,我想试试,如果我的肾脏和琳若配型的话,我想!我想救活琳若。姐!我真的很想为她做点什么,她为了我付出太多了!”我用哀求的语气说。
陆珊无语。
许久,她怯怯地抬头看着我,淡淡地说:“我看出来了,她在你心里很重要。甚至可以取代我的位置,她可以为你不惜一切代价。而你同样也是。”
“姐,我爱你!我真爱你!我对琳若一种兄妹之间的情感!我真的不想让她。。。。。。。”
“不!我不要你说爱我!”她大声说。
“姐,我知道你很难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吗?无论现在躺在急救室的是琳若还是你,我都会做出这样选择!而且无怨无悔!你们俩不论是谁对我来说都很重要,甚至超过我的生命!”
“陈飞,给我们点时间吧!同时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我不想你现在这样。”
她的话,让我大惊失色。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我一直以为无论我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我。可是,现在却让我无言以答。
“爱?爱情是什么?它像一根因摩擦而燃烧的火柴,在燃烧的时刻散发出绚丽的光芒。照耀着彼此之间那颗孤独的心,那光亮虽能给人带来温暖,带来希望和对爱的执着。让人感到幸福与快乐,感到爱人之间那种相互给予的温馨与浪漫。可是,陈飞!你知道吗?。。。。”
她目光呆滞地看着手里那根即将燃尽的火柴,眼里顿时布满了晶莹的泪光。
此刻,我不敢再看她那充满绝望而又哀怨的眼神。也许就在刹那我的心就会被它撕裂。那种无法言表的痛楚,会让我在瞬间窒息。
此时,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鼻子顿时酸酸的。
我猛然站起,随后转身背对着她。努力仰起头,深深叹了口气。
许久,陆珊抽泣着说:“如果我们的爱情真的就像这根火柴一样,只有瞬间燃烧的生命。假如,你我都不肯放手。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会被残火烧到自己。到那时,我们都会伤痕累累。。。。。”
呜呜呜呜。。。。她哭得伤心欲绝。
突然,她终于忍不住猛地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她的头,紧贴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我的后背湿湿的。那是带着余温的泪水。是她因为伤心而哭出的眼泪。
“陈飞,还是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吧。让时间来验证我们的爱情。爱,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想你也是。我们都不要对不起。。。。。。”
“姐,你为什么就不理解我呢?我对你的爱还需要验证吗?从你决定把自己给我时,就注定了这一辈我们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我慢慢地转过身,把她拥入怀中。
“不!她比我更爱你!她可以为你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自己的生命。一个人为了爱连命都不要了,这足可以证明,她对你情深似海。”
“不是这样的!姐,这完全不是!”我拼命地摇晃着她的肩膀。大喊着,几乎将要失去理智。
她擦了擦眼角的眼,轻轻地推开了我。
“陈飞,不是我不够爱你,是她比我更爱你,更需要你,我会带着你满满的爱离开,用你的爱填满我的回忆,回忆里有你就足够了,或许有一天我会把你忘记,我会回到这里找寻你的影子,或许有一天我会学会如何去爱你,别因为我的离开而伤心难过,看到你难过我会心疼,没有我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不是小气的人,也不是介意你和她之间有什么,在你看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一种东西,那明明就是爱,在你们一起的时候看到你从未有过的自信,这些都是我不能够给予的,或许是我的爱让你感到了窒息,我也不想的,因为我是那么的怕失去你,为了让我心爱的人快乐我宁愿离开,给你自由,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再见了陈飞!我希望当我归来时,我的爱不再悄无声息。”
说完,她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我大喊着追到了门口。可还是晚了一步,她的车迅速地启动,随后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那蒙蒙的雨雾,变得瞬间模糊起来。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在雨中,我一路狂奔。心中不停地呐喊。我不要这样的结果。这不是我想要的。。。。。。
不知跑了多久,我到了陆珊的别墅。此时,雨渐渐大了起来,如倾盆直泄而下。
我伫立在雨中,任凭无情地雨,打湿了我的全身。
“姐!姐!。。。”我大喊着。
我喊得嗓子都哑了,直到喊不出声来。她一直都没有在我的眼前出现,我想此时她也和我一样伤心欲绝。我的心凉了,似冰冻一般。
难道是我真的错了吗?错得失去我最爱的人。
几天后,我来到医院。
琳若已从急救室转到了重病监护室。莹莹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在病房门口莹莹见到我,眼里立刻布满了晶莹的泪光。
“你真的决定了?”
“嗯,无论如何我要试试。”
“你是个好男人,我姐有了你,是她的福气!你真的很爱我姐吗?”莹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我拍拍她的肩膀,笑了笑。转身向那位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经过全面检查之后,医生告诉我,我的脏脏完全符合琳若肾移植各项条件。得知这则惊人的消息,我心里悲喜交加。喜的是我可以挽救琳若的生命,我可以回报她赋予我的恩情。悲的是,我最爱的人因此离开了我。她是爱我的。情愿为了我选择离开。让时间来考验我们之间的爱。
移植手术的时间也很快确定下来,医生问我,在手术之前有没有要说的话。我无言以答,我最想见我的爱人。最想最想,可她不会来见我了。
医护人员把我推进手术室。
琳若躺在手术台,她看着我。忍不住流下两行晶莹地泪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看着她,我也忍不住流泪了。突然,想起她的话,要我好好照顾她嫂子。还说这是我一生要为她办好的事。
073好人好报
恍惚中,我仿佛看到陆珊就守在我的床边。她紧握着我的手,暖暖的。可是,我看不清她的脸,看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我想喊,想喊她的名字,喊她姐。可我喊不出声来,嗓子干渴得就像含着一枚炽热的火球。
“他醒了!他醒了!医生他醒了!。。。。。”
我微睁双眼,看见莹莹惊喜地跑出病房。不多时便又跑了回来。病床前顿时多了几名医护人员。
“太好了!这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迹!多亏了那位英籍肾脏专家的帮助!对了,那位专家呢?还有请专家的那人哪儿去了怎么好几天没见?”医生看了看我,转头问莹莹。
莹莹只顾看着我惊喜地笑个不停,似乎没有听到医生的问话。
“大夫,可以给他点水喝吗?他好像渴得的不行,嘴唇都干得脱皮了。”莹莹手摸着我的嘴唇,问医生。
“那可不行!不过,你可以用棉签沾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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