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玫瑰》第11章


白金的戒指,水纹似的造型,指面略带有些磨沙的质感,上面略镶嵌了几颗小碎钻,和上次与聂铭风订婚的戒指相比,光价格就不知相差了多少倍,只是因为有心,只是因为喜欢,价值却远远超于。
直到第二天,我才回公司,走出医院的那刻,我手中已然有一枚标志着所属的订婚戒指,然而也是在同时,我也意识到有些问题不得不处理了。
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努力了这么久,这个平衡最终会由我自己来打破。
只是后悔吗?
没有!
迟疑了一下,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奇严,我十五分钟后回来,你先去办公室等我!”
之所以挑上奇严只是因为我觉得在这四人中间,奇严的感情应该是最淡的,从他开始也许会好一点吧!
然而之后的一切却告诉我,我的想法彻底错了!
等我回到办公室,奇严已等在那儿了,其实他和士纬很像,都很难让人琢磨到他的心,不同的是白士纬选择流连于花丛,多情而没有心,而他则和他的旅行一样,漂泊不定,像一阵风,无人能抓住他!
“有事?”
“算是吧!”我没有坐下,只是靠在办公桌前,略低着头,勉强一笑,习惯性的牙齿咬上了下唇,
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你知道吗?每一次当你有这样的小动作出来时都代表了你心里有事
,说吧,什么事?”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我知道他并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迟疑了片刻我终于慢慢的敛去嘴角勉强的笑意,神色复杂,然后右手慢慢的抬起,以手背对着他。
阳光照进屋内,在白金和钻石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我心一狠,略移动了一下手,让光线直直的射入他的眼睛。
空气一下子凝重起来,四周很静,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脏急剧跳动的声音,阳光照射在身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温暖!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为什么?”
第 29 章
空气一下子凝重起来,四周很静,我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脏急剧跳动的声音,阳光照射在身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温暖!
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四个人中偏偏选我?”
奇严嗖的站起来,椅子一下子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那犀利的逼视让我不敢直视。
那一刻我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他的云淡风轻究竟是他的本性还是和白士纬一样都只是伪装。
“为什么挑上我,难道你以为在这四人当中我是最不在乎的吗?”
我默然,等于是默认。
下一刻,奇严的脸色变的很难看:“那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
“够了!”
我忽的大声喝止了他,终于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半晌,吐出三个字:“我不能!”
几乎是同时,我的肩膀被他用力的拽住,他 用力的晃动着我的肩膀,我几乎要以为下一刻我的骨头会碎裂。
“什么叫不能,为什么我们可以为你的一句话而违背自己的意愿,为你工作,而你却不能接受我,为什么?那个人究竟是谁,竟然能让你打破一直努力维系的平衡?”
原来他已经看出来我的心思,只是……
面对着他几近崩溃的神情,我一字一句的开口:“我要结婚了,就订在下个月!”
他的目光中闪过错愕,下一刻,他颓然的放开我,低下头,发丝垂下,遮住了他的脸,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是聂铭风吗?”奇严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是!”
他突然笑了:“那我是不是该庆幸他和我们一样终究都只是失败者!”
蓦的,一声硬物撞击的声音响起,接着有了片刻的沉默,然后就听见类似水滴滴落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血的腥味。
我略侧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不愿再看。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随后“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
过了好久,我终于有勇气转过身来。
意大利的铁制橱柜上凹下去了一块,上面甚至沾有了丝丝的血迹,而洁白的大理石上,从橱柜到门口,一条血迹延伸着,触目惊心。
这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相信奇严受伤的事他们几个应该知道了吧。
我苦笑,却又呆呆的看着那橱柜上的血痕,半晌,将手掌贴在上面。
“奇严,对不起!”
拨通一旁的内线:“斯苔琳,叫人来清理干净,另外把办公室里的家具全给我换了!”
一切都结束了!
番外 聂篇Ⅰ
夜半,当办公桌前的男人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却赫然发现已然深夜。
整个楼层,除了他的办公室已不再有亮光,早已一片黑暗了!
拿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他有些疲倦的走进电梯,按下按纽。
他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忍不住低咒几声,恰好这时电梯到达的声音响起,他正要踏出去,却发现这不是底层。
是七楼!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的按下这个键呢?
看着漆黑的一片,恍惚之间,他仿佛回到了过去,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只是物是人非。
那时还有一盏灯亮着。
“你好帅!”
她下意识的一句,勾起了他难得的笑意。
看着她脸上染上的瑰红,看着她轻咬下唇时两颊隐隐的酒窝,淡淡的晕黄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那一刻的柔和美丽,娇俏,他明白她是一只蛹,但是终有一天她会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而他想做的就是收藏这只蝴蝶,他要她的美丽纯然都只为他一人展现!
于是,第二天,她成了自己的秘书,商务,交际,金融,谋略,自己教会了她一切,然而最终她也没有让自己失望,她最终成为一朵美丽的玫瑰,高傲,美艳,睿智,只是那种美丽让他惊艳,让他不满足,于是她又成为了他的情人。
委屈她了吧?那么美丽的一朵玫瑰,却只让她在夜间绽开,只让她为自己一人绽开,往往半夜醒来,就看见她一人默默的站在窗前,这时心里总有一种异样的情绪,上前搂住她,她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任他抱着。
其实当初会想起和她结婚。一开始并不是因为所谓的爱,只是突然有一天意识到自己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而头脑中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她,她是特殊的,他承认,只是特殊到何种地位,他不知道。
当他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欣喜,没有惊讶,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好半天才回答了一句好。
然而就在婚礼紧锣密鼓的进行准备的时候,他又遇见了另一个人——祁怜儿。
那一身娇弱的气质,和他交往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仿佛天生就要让人宠着,疼着,那种不同让他疯狂的陷入了对祁怜儿的宠爱,甚至忘了即将到来的婚礼。
那时他天真的以为那就是爱!
终于他向她摊牌了,那时距离婚礼还有半个月,那是唯一的一次她在他面前失态,上好的骨瓷咖啡杯摔落在地上,她慌忙低下身的想要拣起,尖碎的瓷片一下子划破了她的手指。
鲜红的血珠从她的指尖沁出,她愣愣的忘了反应,血珠滴落在白色的瓷片上,很美,很妖艳。
过了几秒,她清醒似的回过神来,站起身子,脸上已平静无波。
“我立刻让人来清理!”说完她匆匆的出去了。
(其中有一句与前文照应,所以特意把片段贴上来----)
李韵儿转过头,却意外的对上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好帅啊。
惊艳的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好帅!”
……
就在我即将踏入电梯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他低沉的声音:“你知道刚才你妹妹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她说‘你好帅!!”
嗖的,我的身子一下子绷紧,僵硬!
“很像不是吗?”
聂番外II
最后一次见面是和祁怜儿在一起,商量解除婚约的事情。
看着她的笑,他觉得心疼,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要补偿,却在话出口的那一刹,明白自己错了,他竟忘了,她是一个如此高傲的人。
果然,她的眼中出现了愤怒的神。
他是真的觉得心疼,所以在她开口要他一半资产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她消失了,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时他才恍然明白,原来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她,时而冷静,时而柔弱,时而高傲,时而坚强,这个人,他从来没有读懂过,他以为给她最好的就是对的,然而那一切就像那枚价值不菲的戒指,因为没有心,她可以清易的抛下。
是的,她抛下了,从此他的桌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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