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 1979年》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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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九年四月十三日
黄裳
国际书展
每年世界许多国家都举办国际书展,大多是每年举办一次,也有的两年举办一次。参加展出的国家少的有八、九个,多的达七十多国。多数展览是综合性展览,也有一些是专门性质的,如儿童书展,教科书展,科技、医药等专业书展,书籍插图、连环图画展等。有的书展还包括录音带、幻灯片、活页乐谱等。
一九七九年的国际书展主要有:埃及开罗国际书展(第十一届),1月25日—2月4日(每年一次)。印度加尔各答书展,2月23日—3月4日(每年一次)。尼日利亚伊沃—伊费国际书展(第四届),3月4日—8日(每年一次)。马耳他瓦莱塔国际书展(第一届),3月15日—18日(两年一次)。比利时布鲁塞尔国际书展,3月17日—25日(每年一次)。意大利波洛尼亚儿童书展(第十六届),3月31日—4月3日(每年一次)。加拿大魁北克国际书展,4月24日—29日(每年一次)。加拿大蒙特利尔国际书展(第四届),4月4日—6日(每年一次)。法国尼斯国际书展(第十一届),5月4日—9日(每年一次)。波兰华沙国际书展(第二十三届),5月16日—21日(每年一次,主要为科技、医学及专业书展)。美国洛杉矶美国书商协会,5月28日—29日(每年一次)。美国达拉斯美国图书馆协会会议(第九十八届),6月23日—29日(每年一次)。捷克斯洛伐克布拉迪斯拉发插图展(儿童书籍、儿童书籍插图),9月—10月间(两年一次)。苏联莫斯科国际书展(第二届),9月4日—10日(两年一次)。英国伦敦书展,10月8日—9日(每年一次)。西德法兰克福书展(第三十届),10月10日—15日(每年一次)。
知识分子与美国读书界
《纽约书评》及其他
美国朋友与我讨论时事。他问我,为何在有关中国的新闻中,往往叫中学生为intellectuals(知识分子)。我解释说,这是两国情况不同所致。中国人所称的“知识分子”,与英美人所称的intellectuals有质的不同,不能互划等号。中国所谓“知识分子”是指识字的、受过教育的、懂得常识的。在解放之前,绝大部分群众未受起码教育,因此一个受过中等教育的人,也可称得上一个“知识分子”。而在英美,几乎人人识字,所谓intellectuals就只指社会上层有学术造诣的人士,如教授、学者、科学家、作家、编辑等。单是一个大学毕业生,并不一定是个intellectual。这犹如中国人说一个人“有文化”,指的是此人识字(literate),而英美人所谓a man of culture是指有文化修养的人,绝不能混为一谈。美国朋友听了,恍然大悟。
我写了这段开场白,是为了在这篇通讯中,我要不时提到intellectuals。如果单纯译为“知识分子”,恐要造成误解,故暂且译为“高级知识分子”(英文中为了强调,也有high brow intelle-ctuals之称)。美国的高级知识分子在读书界居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书评主要是为他们服务的,因此书评家或文学批评家,在文艺界的地位也高过剧评家或影评家,因为后者的对象主要是一般的观众。
但书评与文学批评又有不同;前者仅是介绍新书,这本书可能没有价值,但是流行,因此书评有新闻性,有时间性,后者则是对具有文学价值但可能乏人问津的作品作出分析与评论,没有时间性。而且文学批评文章本身就是一篇文学作品。例如美国最有名的文学批评家、前几年亡故的埃德门·威尔逊生前难得写有时间性的书评在报刊上发表。
美国出版界既是一件大商业,书评的毁誉对一本新书的销路和生意有极大影响,因此书评与书评杂志不但在读书界受到高级知识分子的重视,而且也受出版界和广告商的重视。
我在本刊创刊号中曾粗略介绍《纽约时报书评周刊》,它是美国最有权威性的书评杂志,是《时报》的星期日附刊,《时报》另有每日书评,叫《时报书评》(Books of The Times)专栏,与上述那个自己有编辑部的《书评周刊》是两码事。《纽约时报书评周刊》接到新书后分寄全国各地(主要是高等学府)请学术界专家评介,而《时报书评》则由该报雇用的专职书评家撰写,两者在业务上并无直接关联。因此,有时同一本书可同时获得不同的评价。
《纽约时报书评周刊》地位所以高,是因为《时报》读者对象是高级知识分子之故。如果说《时报》的日刊主要销路限于纽约一地,星期刊则遍销全国,读者包罗全国各界最有权威的人士,他们都把《时报》当作圣经,每天、每周必读,平时言谈之间,常说《时报》怎么说怎么说的。因此其他各报(如《华盛顿邮报》、《洛杉矶时报》、《圣路易邮递报》)各刊(如《纽约客》、《星期六评论》、《时代》、《新闻周刊》、《新共和》、《大西洋》,《哈泼斯》)的影响就远远不如《纽约时报书评周刊》。原来在读书界有地位的《星期六文学评论》,为了迎合年青读者的趣味,几经改组,去了“文学”两字,目前已变成一本综合性周刊,内容包罗万象,有时论、旅游、幽默、影评、剧评、电视节目评论、音乐舞蹈评论等,书评只占极小部分,影响已大降。
然而在美国高级知识分子中地位最高的刊物,还不是《纽约时报书评周刊》,而是十七年前才创刊的《纽约书评》(New YorkReview of Books)。它既非周刊,也非双周刊或月刊,每年出二十二期,平时一月两期,暑期一月一期。订户几乎全部是高级知识分子,销路虽不如《纽约时报书评周刊》,但因读者的质地高,影响反而更大,甚至带有一些高级知识分子的高傲气味。它创刊于1962年冬季纽约各报大罢工之后。那次罢工历时达三个月,纽约各剧院、影院、餐馆、百货公司等因无处刊登广告,营业猛减,生意清淡,特别受打击的是出版界。
那些高级知识分子每天不看《纽约时报》,好似每天不喝咖啡不抽烟一样,就会坐立不安,茶饭无心。但同时,一些最有地位的高级知识分子,对于当时最受重视的三家书评周刊(除《纽约时报书评周刊》外,还有《星期六文学评论》和后来停刊的《纽约先驱论坛报书评周刊》)原来已有不满,认为太商业化。埃德门·威尔逊这时便说:“印刷工人一罢工,《时报书评周刊》就失踪,这说明有没有它,无足轻重。”
他们心目中理想的书评刊物是伦敦《泰晤士报文学附刊》,这时遂乘纽约各报大罢工之机,创刊了《纽约书评》,初意是填补报纸罢工所引起的空白,但十七年来,不仅已站稳了脚跟,而且有领袖群伦之势。它的创刊主要人物是已故诗人罗伯特·洛威尔的前妻、文学批评家伊丽莎白·哈德威克。
这刊物与《纽约时报书评周刊》有相当的不同。后者有商业性,因要拉出版商的广告这个生意经关系,登载的书评无所不包,甚至有流行通俗小说、侦探小说、科幻小说之类的评介;每篇文章不长,每期可多载几篇;写书评的虽是高级知识分子,但不一定是头流人物。而《纽约书评》则全部由美国东部文学圈人士包办,有些瞧不起别人的高傲姿态(这使我回忆起,在抗战以前中国文坛有京派、海派之分,而京派瞧不起海派一样)。它所刊文章着重分析,不作一般简介,有时文章长得要命,从一本书敷衍开去,书评竟成了讨论某一个问题的专论。
它的第二个特点是有不少书评作家是所谓“新左派”,强调时代趋向,因此书评也偏重与当前时局有关的主题。例如在黑人人权运动蓬勃开展之时,该刊发表了不少对黑人激进派如黑豹党表同情的书评。越战激烈时,著名女小说家玛丽·麦卡锡等就借书评(当时有不少有关越战的书籍出版)为名,写了长篇大论的批评美国政策的文章。这是六十年代美国社会中影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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