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医有道》第17章


萧行雁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李策,“与你何干。”然后直接进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策原本在这里等他家阁主,是想问问有没有找到解疯症的法子,看现在这情形,他也不敢再去敲门,只好让那犯疯症的汉子再熬一熬了,真是可怜啊。
又想到他家阁主刚才抱着的,忍不住心中腹诽道: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这才多久,人都拐回来了,阁主威武。
萧行雁这边把人放在了床上后,自己也跟着躺下了,没过多久不知是在不放心什么,又点了人的睡穴,才安心地搂着人睡下了,至于这个过程中做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二日清晨,单夭在宿醉的疼痛中醒来,摇了摇还有些发懵的脑袋,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半坐起身看清不远处塌上的人后,惊讶地喊道:“萧阁主。”
这一声果真将萧行雁叫醒了,昨夜他明明是抱着某人睡的,至于现在为什么又睡在塌上,只有他自己知道缘由了。
单夭见人醒了,连忙问到:“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神机阁?”
此刻的萧行雁早已准备好了说词,“正是,昨天的事可还记得?”
单钥回想起昨天的事,“昨天,我去了青楼原本想查最近疯症的事情,后来入了院上了楼,有个姑娘给我倒酒,我就喝了。”
这不谙世事的样子还敢去青楼,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待宰的羔羊,萧行雁心中虽责备他的莽撞,但只是平淡地说道:“我昨夜也是去醉心楼查疯症的事,后来恰巧在西苑遇到了你,那时候你好像是在打人,你可还记得?”
“好像。。。。。。不记得了。” 
单夭这懵懂乖顺思考着的样子,在萧行雁心中可爱得紧,他真想上前揉一揉单夭那微微摇晃着的脑袋,最后还是克制住了,“你可知那西苑是做什么的?”
“西苑?有什么特点的吗?”
要是单夭昨天没有遇到他,或者不能自保,被人欺负了,那么他一定灭了整个醉心楼,将伤害他的人碎尸万段,还好,现在回想起来他竟觉得十分后怕,连说话也带着些许怒气。
“你。。。。。以后不准去那种地方。”
单夭歪着个头,“哪种地方?”
萧行雁叹了口气,罢了,跟他气不起来,“醉心楼是青楼,东苑里皆是女子,西苑皆是男子,你昨天被人当成了。。。。。。小倌。”
“小倌?”突然听见这个词,单夭还不大明白,想了想才想起,“哦哦,想起来了,被人突然从后来抱住,然后又被带到了房间,还被灌了一大口酒,后来。。。。。。后来,不记得了。”
听单夭回忆起昨天的事,听到他被别人抱住时,萧行雁恨不得回去再将那人砍上几剑,又听到他在回想那之后的事,赶紧打住。
“不记得就算了吧,总之昨天你打完那企图对你不轨的混蛋后,就昏睡了过去,我便将你带了回来,这些日子外面也不大太平,就现在这里这下吧。“萧行雁不敢再让他回想下去,怕他想起后面自己对他做的事。
“噢,好。”
萧行雁见他答应,又看了看他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眼前这样的风光中还保持平静的,眼睛不敢再乱看。
“那单公子,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一切自便。”不等单夭回答就出了房。
明明这里才是萧行雁的房间,看他的样子,反到像是误闯了他人的闺房,带着些窘迫。
第十八章
单夭简单梳洗一番后,就出了屋。
只见萧行雁正站在院中,似乎是在等自己。
“萧阁主?”
“我带你熟悉一下神机阁的环境。”其实他就是想同某人逛逛花园。
好在萧行雁没有被喜爱冲昏头脑,还知道带着人吃了早饭才去逛花园。
单夭逛了没多久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走了这么久,怎么一个人都没见着?”
萧行雁用目光瞥了瞥树上、花丛中、房檐上、假山里,甚至荷花池中,然后对着单夭解释道:“估摸着是出去处理疯症的事情了。”
“噢。”
早在李策大管家的招呼下,今早大家还没睡醒就知道了昨夜他们阁主带回来个人,还是抱着回来的,而且直接住在了他们阁主屋里,这可是天大的事儿,于是这不众人都赶来看人了,但是又没有胆子光明正大地看,于是便有了这神机阁有史以来的奇观。
萧行雁只是瞪了瞪周围一眼,又继续同单夭逛花园。
单夭听他说起疯症的事便问道:“近日得疯症的人挺多的,你们阁里可有患了疯症的人?”
“有一个,还关着。”
“关着,怎么不给他吃药?”
听单夭这样说,萧行雁有些惊讶,竟然有解症的药,“有药可解?”
“有啊,就是我上次托李策给你的那个蓝色药丸,抗癫丸。”
“那个。。。。。。”萧行雁一直认为那蓝色是用来解那方面的,没想到还真是抗癫除疯的。“那个吃完了。”
“你的癫症这般严重?竟然都吃完了?”
对于萧行雁来说,他的‘癫’症确实是挺严重的,差不多天天都要吃才行,尤其昨晚就吃了六颗,要不是吃完了他也不会一个人去睡塌上。
“确实是有些严重的。”
单夭没想到这萧阁主就这么平淡地承认了自己有癫症的事,看在这个的份上,以后多做点给他,多吃些时日定能治好。
“那我等会儿再做些吧,多做些。”
两人逛着逛着,竟然就到了单夭当日重生还魂的地方,神机阁的后院, 单夭有很多疑问,对于那日的厮杀,还是萧行雁和顾天青之间仇怨,但是想了想还是没问,这中间恐怕有什么误会,而且现在自己问了,又该如何解释这其中的经过,罢了,以后再说,还是做药丸要紧。
“萧阁主,我看你们神机阁我也熟悉得差不多了,不如。。。。。。咱们回去做丸子吧。”
“丸子。”
“就是药丸,什么补血丸、抗癫丸的。”
“好。”做什么我都陪你。
单夭做药丸有个习惯,就习惯在院子里做,于是萧行雁这把各种药材都搬到了他的院中,然后给单夭打起了下手。
李策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家阁主和单公子这亲密无间的样子,看得他都有些不忍去打扰,至于边上的下人也是这般觉得的, 这画面实在是让人惊讶,原来他们的阁主也能这么。。。。。贤惠。
萧行雁本来一直沉侵在与单夭相处的情景中,渐渐也感觉到了周围火热的视线,便一挥手让人都散了,可不能让这些人打扰他家宝贝做丸子。
李策倒是没走,反正他脸皮厚,但是他也没说话,就在一旁静静看着。
两个时辰后,那抗癫丸总算做好了,单夭见李策在,便给了他一瓶,“听说你们阁里有人患了疯症,快拿去给人吃了,一颗解不了的话就在吃一颗。”
李策不知道这抗癫丸原来可以解疯症,听单夭这么说,忙接下了,可叹那兄弟可算得救了,这都疯了三天了,再疯下去恐怕就得废了,还有!明明他们阁主就有,为什么不给人吃,太。。。。。抠门了。
他也只敢心中腹诽,算了,还是先救人要紧。
萧行雁见李策走了,才向着单夭伸出手,摊开手掌。
单夭自然懂他的意思,递给他一瓶抗癫丸,抬头笑道:“放心,管够。”
这一天就在做丸子、吃丸子中过去了,到了也歇下的时候,萧行雁也不能再同单夭睡一个屋了,便在自己院中,给他准备了一间侧厢房,房中陈设也是珍奇之物。
单夭也不懂哪些,也不在乎住在哪里,只要睡得舒服就行,可是奇怪的是,自从到了这神机阁他每日睡醒都有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随着日子过去,这种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了。
于是,这一日,他没有睡,或者说他是在装睡。
他亥时睡下,一直等到快丑时,他的房门被人打开了,然后似乎是有人走了进来,接着又坐到了他的床边,来人竟然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单夭本是装睡来人也未察觉,可是还没等到单夭有所反应便被人点了睡穴,这下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醒来的单夭,气鼓鼓地坐起,单夭虽不尝情爱,但也知道这人是在轻薄他,究竟是谁?这般大胆!
这样想着,又检查了自己全身,并没有任何痕迹,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但是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
于是,这一晚,单夭又继续装睡,他这次一定要将人抓个现行,好好质问这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是这一晚单夭没有等到人有来,就被提前吹入房中的迷烟迷晕了。
第二天醒来的单夭快要气炸了,究竟是谁,而且这一次他的手上脖颈处居然有了一个淡红色的印迹,这还越来越大胆了。
单夭也想过要不要去同李策或者萧行雁说说,但是又觉着实在说不出口,说自己每天夜里都被人轻薄?而且他也没有证据。
为了不再莫名其妙地昏睡过去,单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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