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琴》第178章


提出了倭国这个不切实际的目标。
倭国论疆域并不大,但是与大乾国隔着一片海域,如果两国大规模派兵,第一时间会被对方发现。而晋国与乾国疆土相连,很容易开展大规模的陆地战。
刘仝琢磨了一下,道:“不妥,攻打倭国需备船只,恐怕来不及。龙游园距离西晋边境不足百里,倒是可以将苗头指向西晋。”他想起了岑双鹏跟他说的,晋国正在闹内乱,若是借此机会侵占晋国城池,那可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荀灿心中暗笑,他自己就想到那儿了,她可省事了。
“皇上英明,虑事更周全。让王大元帅去攻打晋国为其女报仇,且告诉他论功行赏,他必会竭尽全力的,到时候,他的军队消耗得差不多了,还有何可惧之处?”
“嗯,朕会嘱咐朕的亲兵只管观战,若他临阵脱逃,就地正法。”
荀灿见达到目的便不再言语,刘仝却越说越兴奋,“朕现在就拟旨派兵,迎上王昌的兵马直奔晋国!”
见荀灿没搭茬儿,刘仝便转移了话题,“灿儿,这次多亏了你,才解了朕的烦忧。朕非常希望以后能时常得你提点,若有你在侧,朕必能坐稳这江山。”
呃?怎么绕来绕去绕这上面来了?荀灿一头黑线。
“皇上初登大典,与众位臣子相互磨合在所难免,假以时日,以皇上的英明果决,定能赢得众位大臣的拥护,何须我来献丑呢?再说,女子干政是大忌,皇上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你不明说,我也不挑明,荀灿打定主意跟刘仝装糊涂。
“灿儿,你真的不明白朕的心意么?如你般冰雪聪明,不做朕的皇后实在太屈才了。”
“皇上谬赞,臣女愚钝,实在难当后位,皇上还是广选绣女,或许还可以借此机会拢住朝中重臣,何乐而不为呢?”
荀灿本意是转移刘仝的兴趣儿,谁知她这一句话让刘仝坚定了信心,他眼下最想拉拢的就是严助严御史,奈何荀灿的意识里,从没把严助当成她爹,所以刚才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
论家世,适合入宫为后的人还真不多。再论熟悉程度,刘仝当然愿意封荀灿为后。
“灿儿,你不要再说了,朕心意已决,就算你的心里只有你的岑大哥,朕也要给你皇后的名头。朕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大乾国,只有你最适合皇后这个位置。”
荀灿心里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她该怎么甩开这块狗皮膏药呢?如果能不撕破皮是最好的了。L
☆、第214章 “有情”不是“折磨”的理由
荀灿听明白了刘仝的意思,他要封她做皇后,无关爱情,还不是做选择题。
她很想提醒他一下,当初他把她抓来,是让她完成任务的,现在任务完成了,他就该履行诺言放她自由。
这是拿着她好欺负?利用上瘾了?荀灿想想九公主的牢中七日游,若她也激怒刘仝被关起来,恐怕就得睡稻草与老鼠蟑螂为伴了。
连着做了两次深呼吸,荀灿决定不拿鸡蛋撞石头。她摆出一副笑脸,道:“皇上,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得到众位大臣的拥护。王大元帅的问题若不解决,很有可能演变成有人打样儿有人学的局面,到那时可就前功尽弃了。皇上要以稳定大局为重啊。”
刘仝深深地看了荀灿一眼。这女子,要么留在身边为我所用,要么让谁也得不到。看样子,当初她是真的没有帮刘栋,否则,加上赵蝶的背叛,他想拿到这江山是绝无可能的。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事情不能操之过急的道理刘仝很清楚,他为了坐上龙椅等了十年,他不在乎多给荀灿一点时间。
当初他只劝了岑大鹏一句,就让荀灿因为芙蓉姑娘而伤心欲绝。刘仝相信,岑大鹏能伤荀灿一次,就能再伤一次。说服不了荀灿做他的皇后,打动岑大鹏叫他放弃荀灿应该还是比较容易的。
荀灿如遇大赦,施礼退下,回至西偏殿,却见岑双鹏在,正跟莲儿姑娘愉快地聊天,看来负荆请罪的戏码她错过了。
“灿儿回来了?”莲儿先打了招呼。看样子心情十分愉悦。
“哦,对了,昨天要告诉你一件事的,王大元帅正在回京途中。”岑双鹏也看见了荀灿。
咦?这说话都不用背着莲儿姑娘了,荀灿有点看不明白了,俩人啥时候这么亲密了?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啊?难道真的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
“我已经知道了,刚从皇上那儿回来。皇上说。他打算叫王大元帅带兵去攻打晋国。”
岑双鹏惊喜地看着荀灿。这么快就办成了?他并没有问出来,知道目的已经达成就好。
“你们先聊着,我有事出去一趟。”荀灿可不想做电灯泡。拿了斗篷披在身上便往九公主住处而去。
见荀灿披衣而去,岑双鹏方觉自己与莲儿独处的时候不短了,起身欲告辞。莲儿犹豫着不想让他走,却又想不出留他的理由。憋到红了脸,最后一狠心直接问了出来。
“岑统领是不是讨厌我?”
“何出此言?”
“因为我是刘栋的女人。”莲儿的脸如烧红的火炭一般。垂得低低的。她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却依然欠缺些勇气。
“我……”岑双鹏语结,他确实很喜欢莲儿姑娘,这种感觉就是一见钟情。听琴而倾心,可她是刘栋的女人这个事实也确实如根刺一般扎在他心上。他喜欢跟莲儿在一起时的自在欢喜,这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幸福感。可是需要正视这个问题时,他的心很痛。
他的犹豫让莲儿着恼。“我懂了,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这一声拒绝让岑双鹏瞬间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他明白了莲儿的意思,如果喜欢人家就不要在乎过去,如果在乎人家的过去就不要去喜欢人家,否则除了彼此折磨不会有别的结果。
明白是一方面,要让他立即全盘接受也确实有难度。
“莲儿,你想多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这就是岑双鹏的高明之处,也正是让荀灿对他嗤之以鼻的“理智到与无情辨不清”的具体表现。
他的话,但看莲儿自己怎么想,一句“你想多了”,可以理解为“我不介意你是刘栋的女人”,也可以理解为“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你”。
而对岑双鹏自己来说,却是收放自如,待他做出决定之后,若与莲儿的理解不一致,一句“你误会了”就可以解决掉所有麻烦。
莲儿没怎么与别人打过交道,她的思维很单纯,却不代表她很傻,她竟听明白了岑双鹏话里的含义。
“是莲儿莽撞了,一时糊涂,还请岑统领忘记刚刚我所说的话。您慢走,不送。”
岑双鹏一抬头瞧见莲儿的笑容很自然,就连脸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白净,他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丢掉了,空落落的。
“告辞。”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冲出岑双鹏的口,他整个人也感觉轻飘飘起来,朝着通往华阳殿的门走去。
“岑统领从后门进来的,还是从后门离开吧。”莲儿开口提醒。
“哦。”这回轮到岑双鹏脸红了,竟然忘了这茬儿,岑双鹏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莲儿踉跄回到卧房,跌坐在她的榻上,一头扑在被子上,呜呜咽咽的声音传了出来。
荀灿见到九公主的时候,她正在发呆。听到脚步声,九公主转过身来看向荀灿,她的眼圈儿有点红。
“娉儿,你怎么了?”
“灿姐姐。”话一出口,九公主的泪下来了,扑在荀灿怀里。
荀灿长得就够娇小了,九公主比荀灿还矮了半个头,这得归根于她常年生病还不思饮食,加之忧思不断,导致发育不良。
“这是谁惹到你了?”荀灿掏出帕子帮九公主擦泪。
刘娉哭够了,方才说话,“没什么,我只是昨晚做了个梦,太真实了,我被吓到了。”
“什么梦啊?”荀灿忽然想到了魂石,难道是石头发挥预知作用了?
九公主长叹一声,“不过一个梦,不说也罢,这会儿哭出来好受多了。”
见她不想说,荀灿也不好硬问,便道:“你的阵法研究得怎么样了?”
“还没什么进展,也许机缘还没到吧。”
九公主一副对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让荀灿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可是刚来就走又貌似不太好,只好尴尬地看看窗台上的花儿。
“该浇水了。”荀灿按了按花盆儿里的土,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
“管它干什么,开得再漂亮也没人看。”九公主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荀灿觉得更加无趣,很想立即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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