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江湖:凰之舞纪》第152章


刚思及此,风长亭斜角的余光便瞥见司徒南空不顾旁人诧异的眼神,猛然起身,迅速朝擂台上而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台上的萧君冀可疑得很,不仅仅是与前任武林盟主有关,瞧着他的一招一式,招招皆是轻松随意,打得游刃有余。
他的内力明显要比傲儿高上许多,却一直不使出全力打压,反而像是逗着傲儿玩一般的戏弄着,频频让人起疑。
难道是他们司徒家在不经意曾与萧君冀结过仇么?!
“那老头站起来干什么?还朝着这儿走过里,他到底在想什么?!”
在台上奋力抵抗萧君冀的司徒傲显然也发现了萧君冀的漫不经心与刻意戏耍,他眼间的寒意更深,从来没有被人这般戏弄过,他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岂不是成了整个洛阳城里的笑话。
刚要发作,他不经意地一回头,竟发现司徒南空迅速朝着擂台而来,眉宇间不由褶皱更深。
而萧君冀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司徒南空的动向,他的唇畔掠过一抹冷笑,他终于认出他来了,也不枉他煞费苦心的诸多布局,总算是没有白费。
呵,刚刚的一切不过只是开胃菜,现在好戏才正要上演。
才想着,俊颜顿时一凛,原本手下轻松的动作蓦然变得凌厉起来,而原先因司徒南空的怪异举止微微分神的司徒傲完全应接不暇,硬生生地被逼退好几步,本是铁青的脸色染上了几许苍白,唇畔间也隐隐浮现几缕血丝。
☆、第499章 身世之谜3
才想着,俊颜顿时一凛,原本手下轻松的动作蓦然变得凌厉起来,而原先因司徒南空的怪异举止微微分神的司徒傲完全应接不暇,硬生生地被逼退好几步,本是铁青的脸色染上了几许苍白,唇畔间也隐隐浮现几缕血丝。
好在并不致命,而这一变故却让渐渐逼近的司徒南空瞧得一清二楚,他在挑衅他,攻击着司徒傲的招式,他似乎恨不得可以在他的身上实现。
司徒南空完全明白了,萧君冀就是在实实在在的挑衅他,或许此刻他希望的就是他在台上,那么他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暗暗藏住了自己的实力,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在他身上烙下一道道痕迹。
高手过招,岂容有丝毫分神,还是在不敌对手之时,眨眼间司徒傲已然被逼绝路。
“住手!”
同时间,一声洪亮之声传了过来,与此同时,司徒傲堪堪躲过了萧君冀的几乎致命的一击,而萧君冀的剑势不便,直指刚刚跃上台来的司徒南空,这一急剧的变化引起了台下众人的议论纷纷,喧哗声一片高过一片,却是无法影响到台上对峙的三个人。
“怎么,儿子打不过,老子要上来以多欺少么?!”没有任何表情,直指着司徒南空的剑也并未收回,萧君冀冷冷道,甚至不曾用敬语,皆是市井之人的粗鄙之语,语意中尽是嘲讽。
“萧公子言重了,老夫并无此意,老夫只是……”司徒南空并未计较萧君冀言语中的不敬,没有理会直指面门的赤炼剑,他只是径直问道,“老夫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谁?!你……你与何箫是什么关系?”
何箫?!
这个名字甫出口,台下的喧闹便在一刻停了下来,随后又引来一阵唏嘘。
知情的,都知道何箫就是上一届的武林盟主的名字,那个曾经一时名声大噪的传奇人物,以一身诡谲的功夫拔得头筹。
可是——问题是,司徒南空在此时此刻提及何箫做什么?他都已经消失了这么些年,江湖上没有他的一丝一毫消息,仿佛这个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他与这次的武林大会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经司徒南空一提及,一些曾经见过何箫武功甚至与之敌对的,觉得萧君冀的武功路数略微眼熟的人倒是想起了,这萧君冀的功夫倒真是与当初的何箫的功夫如出一辙,师出同门。
按捺下好奇的性子,他们静观其变,望着台上三人的对峙,是非对错,结果如何,自会有个结论。
“何箫?”闻言,萧君冀紧绷的脸顿时露出一丝笑意,只是笑意却未曾达到眼底,“真难为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何箫,一个他早已淡忘的名字,却在此刻被人重新提及。
呵,他冷笑,本以为他是认出了他才会过来,不想他却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早该不存在的“何箫”!
也罢,既然他想起了这个不该存在的人,那他就陪他玩玩,反正他的时间很多,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
☆、第500章 身世之谜4
呵,他冷笑,本以为他是认出了他才会过来,不想他却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早该不存在的“何箫”!
也罢,既然他想起了这个不该存在的人,那他就陪他玩玩,反正他的时间很多,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
“你到底是谁?何箫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听着萧君冀说起何箫时的语气熟稔,望着他的唇畔噙着的似笑非笑的笑意,一股不好的预感弥漫在司徒南空的心头,他故作镇定扶着额头,司徒南空难得有些失去了冷静。
“……爹,你在说什么?!赶快下去,我和萧兄的比试可还没有完,你别瞎掺和!”司徒傲刚从适才的冲击中缓了过来,便瞧见老头与萧君冀对峙的画面,听着老头口口声声念叨着何箫,他眼中掠过一抹惊讶。
这怎么会牵扯到了何箫,在江湖上生活了这么久,他自然也是知道一些关于前任武林盟主何箫的事情,当初就连老头和风长亭也败于他手,难道……
司徒傲心中掠过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想,再细细凝视着萧君冀,回忆起他适才的一招一式,与他之前听说过的何箫的对敌方式却有惊人的相似。
不理会司徒傲的质问与驱赶,司徒南空殷切的望着萧君冀,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回答。
“你猜啊。”唇畔的笑容越加泛滥,萧君冀笑着反问。
望着萧君冀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再回想四年前何箫也不过二十六七的年纪,“你们是……师徒?!”就算不是,也一定师出同门,“或者是师兄弟?!”司徒南空先是迟疑着,后肯定道。
“是么?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萧君冀讽刺道,“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商,也不过尔尔。”
“你!”司徒南空脸色一沉,若非看在他会与何箫存在某种关系的份儿上,他岂会容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在此造次,大放厥词,出言不逊,“如若不是,那你倒是说说,你们之间到底是何关系?!”
“我说你就信?”
“你说我就信。”
墨文濯静地看着台上的争锋相对,不置一词,心中却是隐隐有些明了了,不过很快谜底就会揭开,他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以他这段时间对萧君冀的了解,他不会做无用功之事。
他有预感,萧君冀必定是有了精准的打算,而他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好,我说。”见司徒南空答得干脆,萧君冀倒是也没有再多难为司徒南空,也可能是知道凭司徒南空的智商也猜不出结果来,爽快道,“若我说我就是他本人,你们信是不信?”一句话落,石破天惊,惊起万千人的诧异。
“胡说!休得胡言乱语!”司徒南空简直是难以置信。
“一派胡言,你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四年前最多也不过刚刚弱冠,怎么可能会和何箫是同一人,你难道想说四年前的何箫其实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他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么,你这谎撒得未免也太漏洞百出了吧!”司徒南空嗤之以鼻。
☆、第501章 身世之谜5
“一派胡言,你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四年前最多也不过刚刚弱冠,怎么可能会和何箫是同一人,你难道想说四年前的何箫其实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他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么,你这谎撒得未免也太漏洞百出了吧!”司徒南空嗤之以鼻。
闻言,墨文濯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惊讶,这个消息虽有些小小的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至于在这其中夹杂着的小问题全然不是问题,虽然他也并非完全了解。
正如司徒南空所言,倘若真是如此,那么四年前的何箫便真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甚至还未弱冠,却要模仿而立之年的人,他又是如何瞒天过海,这个仅仅靠着精湛的易容术是远远不够的。
“呵,看来司徒老真是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不好使了,这世间还有一门技术叫做易容术,难道这么些年你都没有听说过么,那你也未免太望着神色过孤陋寡闻了!”萧君冀依旧是笑着,只是笑意折射到眼底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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