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骚局》第47章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要低调知道吗。
不知道会不会被举报,但我觉得这个很清水了。
唉,河蟹大军真讨厌呐,写得我郁闷死了。
好了,吃下去了。
40
40、第四十章 借刀杀人 。。。
目送程书澈策马离去,马蹄声声,扬起一地尘埃,隐入竹林深处,飘逸轻灵的身影最终与大地化为一体,不见踪影。
顾紫烈的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愁思,仿若倚门等郎归的女子,祈盼郎君一切安好。
梳洗穿戴整齐,她不太利索的步入小楼,腿间的酸楚比扎马隔日还要难受,两腿无力,腰间酸痛,昨夜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依稀还在眼前。
他散落的发,额间细碎的汗珠,还有那时急时缓的冲撞……
顾紫烈脸色绯红,忙推开精舍大门,迎着凛冽的北风大步跨出。
门外,杨严武已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见她出来,连忙翻身上马,“快走,小七。”
顾紫烈左顾右盼,不见顾净风的身影,不免疑惑道:“爹爹呢?”方才程小三还说是爹爹来接她,怎么不见人影。
“出事了,章晓晓失踪,疑似遭人劫持,师父先行赶回处理。”杨严武的口气不佳,戚家的事情偏要惹上平安镖局。上次章晓晓鼓动两家械斗之事,他还未曾忘怀,今日戚家出了事,偏又找上门来。实在是惹不起都躲不起。
顾紫烈脸色微变,章晓晓不是要与戚少游和离入百草山庄主事吗,如今唱的又是哪一出。程书澈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被人劫持,还真是巧了。莫不是……
“快走。”顾紫烈跃身上门,两腿一夹马肚子,与杨严武快马扬鞭往城内疾驰。
平安镖局内清冷如常,薄轻衫正收拾行囊欲与隔壁的“霁尘狂草”沈啸言一同回临安,问及章晓晓之事,她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态。
“七儿,娘同你说,章晓晓此人能躲多远便躲多远。我们家就当是养了一条会咬人的狗,如今将她扫地出门。”薄轻衫早对章晓晓与戚少游的婚事诸多牢骚,还好有了程书澈如此佳婿,她才草草作罢。
顾紫烈讪讪一笑,“娘,晓晓真的是药仙大人的女儿吗?”
“我呸。”一向雍容华贵谦谦有礼的薄轻衫很是不屑地啐了一口,“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呢,只要不来招惹我心爱的七儿便是最好。你也切不可心软,白叫旁人占了便宜。”
“娘……”
“娘还有一事交代予你。”薄轻衫牵起她的手,目光灼灼,“章奶娘已多日不见过府,你趁着章晓晓不在府上,去威远镖局寻一寻。此事不可声张,小心从事。”
顾紫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为何要远离章晓晓,却又要寻章奶娘。
辞别薄轻衫,她趁着威远镖局大门敞开无人看守之际,想要混入府内窥探一番,却见戚少游满脸怒容地走了出来,直冲入对门的医馆。
不过一夜光景,戚少游比起昨日仿佛又老了十岁,尚未修整的胡渣依旧,发髻凌乱更甚,双目无神却如有熊熊火焰,依稀感受到他身上浓重的悲伤。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波澜不断。自小一番风顺的戚少游哪里经历过这般折腾,看得顾紫烈心间一缩,淡淡的不舍逐渐扩散。
她尾随其后进了医馆。没想到,顾净风没在府上,竟也是医馆内。
“阙庄主,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为何我家娘子会凭白无故失踪。”戚少游手握一纸信函朝阙朝羽扔了过去,他声音沙哑,言辞间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愤怒与疼痛。
阙朝羽也是得了消息,百般不解地与顾净风商议,没想到戚少游就找上门兴师问罪了,而且箭头直指向他。
阙朝羽平日虽生冷不忌,但不代表谁都可以与他叫板。身为百草山庄的庄主,自幼便是被江湖各派追捧讨好的人物,无一不是笑脸相迎,又有哪个会与他主动交恶。
人在江湖走,怎能不挨刀,挨刀怎么办,百草解百忧。这是江湖中人口耳相传的话,借此可以看出百草山庄在江湖中举重若轻的超然地位。
就算他阙朝羽今日杀人放火,也没有人会质疑阙朝羽的为人,只会将责任推向被杀之人。
因此,戚少游此言已是犯了阙朝羽的大忌。
“戚公子是认为本庄主劫持了你家娘子?”阙朝羽一向谦和有礼,现今却是一副端肃淡漠的表情,言辞间更是略显威严。“戚公子有何证据?”
戚少游本就方寸大乱,被关押数日之后才回到府上,自家娘子提出要和离去接掌百草山庄,隔日却又被人劫持。千头万绪,他已是无头苍蝇,横冲直撞。
“你说,‘铜皮铁骨’可是你百草山庄的医谱?”戚少游咄咄逼人,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谁,他只想到他心爱的娘子和腹中胎儿。
“不是。”阙朝羽甩袍转身,朝顾净风打个了眼色,顾净风很快地退了出去。
“阙朝歌可是你阙家人?”戚少游又问。
阙朝羽在堂内坐下,端起桌案上的茶碗抿了一口,“江湖上人尽皆知,阙朝歌在二十年前破门而出。”
“即是破门而出,为何今日要认回女儿?”
“阙朝歌的错并不累及无辜,纵使当日有错,也罪不及尚未出世的孩子。”阙朝羽眉心一蹙,眼尾扫了一眼毫无头绪却又怒火中烧的戚少游,无心与他周旋,“‘铜皮铁骨’是阙朝歌生前留下的医谱,与百草山庄无关。带回他的遗孤,是阙家长老们的决定,与阙朝歌和‘铜皮铁骨’无关。章晓晓如何失踪,更与阙朝歌、百草山庄无关。戚公子请回。”
几句话,便将一切撇清。楚河汉界,一清二楚。
戚少游拔剑挥去,“得罪了,阙庄主,今日若是寻不到我娘子的下落,请恕在下无礼。”剑尖停在阙朝羽喉前,“你说我娘子是你阙家的后人,鼓动娘子与我和离,要她与你回百草山庄,今日她因‘铜皮铁骨’的药引而被劫持。你如何能将一切撇得干干净净。”
阙朝羽冷笑,“昨日你也在场,我问的可是‘倘若你是我阙家后人’,而非认定她便是我阙家后人,一切皆是假设性的质询。阙某方才亦是提及‘阙朝歌遗孤’,而非章晓晓本人。请戚公子好好掂量。倘若章晓晓是我阙家后人,阙某自当竭尽全力,助戚公子找到令夫人。可惜……”
“可惜章晓晓并不是我阙家后人,她的生死与百草山庄无关。”阙朝羽淡淡地挑开喉前利剑,“戚公子请回。”
戚少游瞪圆双目,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儒雅翩然的男子,不敢相信这般绝情冷漠的话竟是从他口中说出。
“可是……可是她却是因为‘铜皮铁骨’的药引而遭人劫持。”戚少游捡起方才扔在地上的信函,“对方说,阙朝歌之女便是药引,怎奈她已为人妇,再无处子之血可作药引,将她劫走只为她腹中女婴,以作药引之用。你现下说,她不是你阙家的人,不是阙朝歌之女,那么,谁才是?晓晓做了谁的替死鬼?”
戚少游泪流满面,喃喃低语:“还我娘子,还我孩子,倘若不是你的出现,晓晓又怎会遭此不幸。”
阙朝羽低眸凝视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男子,冷漠的表情略有松动。情深至此,委实可惜,可惜遇上章晓晓这样的女子,是他一生的不幸。
试问世上有哪个男子在被提出和离之后,仍能情深以对?
“戚公子,倘若我不出现,章晓晓也会有此一劫。”阙朝羽虽可怜他,却不会施以援手。“关于‘铜皮铁骨’的方子,蒙古人这些年来虎视眈眈,多次与程书澈交手未果。尊夫人大张旗鼓地宣称自己是阙家后人,无异于引火烧身。阙朝歌的女儿固然可以接掌百草山庄百年基业,独步江湖。但是,她又是药引,便注定她非比寻常的一生,这也是我大哥的独到之处。你若是想寻回尊夫人,最好查一查城中蒙古人出没之地。”
“寻回之后,告诉她冒充他人的后果需自行承担,与人无尤。”阙朝羽言尽于此,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呆立在门后的顾紫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戚少游也是明理之人,阙朝羽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再多做纠缠也是于事无补,只得抓紧时间尽快寻回章晓晓。
他朝阙朝羽拱手一礼,利剑回鞘,转身而出。
“少游哥哥!”顾紫烈喊住他,扯出一记酸涩的笑容。这个曾在她懵懂无知的年少时光无言相伴的男子,曾给予她一生最美好的年华,为她的惹事生非收拾烂摊子,包容她的任性,默默陪伴。
虽然他们今生无缘,但她不会忘记他曾经的温柔相伴。
记忆中,他还是那个潇洒俊朗的少年剑客。
“烈儿,我和晓晓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不敢奢望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怪她,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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