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耽]龙王爷的女婿》第34章


再例如:远离尘世寄居在栖梧观,与孔瑜相邻而居,孔瑜练武,蒋三公子读书,闲暇无事跟道士学个一招半式,六年下来,别说庙里的道士,就连山上的猴子都混熟了。某天,用完晚饭,帮小道童打扫台阶落叶,一只皮猴子没事瞎起哄,摘果子往下砸,没人理它,猴子急眼了,突然从树梢上飞扑而下,瞅准三公子腰带上的大珍珠直奔着就去了,得手之后落荒而逃,我们的三公子就跟没看见似的,头都没抬接着扫地。得!龙王爷的女儿跟猴子订了婚了。
某年深秋,蒋三公子生日,父母命他中午先上庙里祭拜龙王爷,三公子把这事忘记了(请不要深究是真忘还是假忘)。晚上,寿酒也喝了,小戏也看了,长辈官宦也拜访了,晚辈奴仆也磕完头了,熄灯就寝。于是乎东窗事发了,蒋三公子被发配到庙里给龙王爷赔礼道歉。话说,三公子还是头一回三更半夜到龙王庙来,烛光明灭中,龙王爷面目狰狞形同鬼魅,风一吹,寒气森森,几个胆小的家丁抱一起大气都不敢出。三公子命人用衣服把龙王爷脑袋包上,动静有点大,把神像后面一个常年栖息在此的乞丐搅醒了,老头生气,破口大骂:“真会为你老丈人着想!你还怕他冻着?”
龙慕哈哈大笑,“整个湖州都知道你是龙王爷的女婿?连乞丐都知道?”
蒋启鸿哀叹一声,“整个浙江都知道。”
龙慕撞撞他,挤眉弄眼,“你老丈人来头不小啊……”没说完,神情一凝,老丈人?老丈人?试探着问:“你老丈人是龙王爷?”
“是啊。从小定的亲,浙江尽人皆知。”
龙慕“腾”站起来,眼瞅着被子要下滑,赶紧又坐下,“你没结婚?”
“没结婚哪来老丈人?”
“废话!少打马虎眼!上哪儿给你找龙王爷的女儿去?”
蒋启鸿促狭地眨了一下眼,凑过来轻声说:“龙王爷的儿子我也来者不拒啊。”
“啊?”龙慕彻底傻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古代许多文人认为与山僧仙道交往是一件非常风雅的事情,于是,许多贵公子都有寄居山寺的经历,以攻读诗书为主,与和尚一起念经、吃斋、植树、放生、扫山门……尊贵闲散,清净脱俗。当然了,光修身养性是不符合部分贵公子的脾性滴,偶尔享受享受荣华富贵是必不可少滴!那么,山寺里怎么享受?吃——即使天天吃鸡枞紫竹笋,那不还是素嘛!你敢吃荤吗?喝——要不给你来二两剑南春?嫖赌——嗯,这个可以有!特别是嫖!话说怎么嫖?找个女人?——请大家向上看,抬头三尺有神明!所以说,男男才是符合世俗观念并且为大众所普遍接受滴!关于这个男男,男主人公之一肯定是某寄居的贵公子,那么另一方呢?这还用得着您为贵公子们操心?他们的选择余地大得很!!通常版——小厮、书童尝鲜版——特地买或雇个娈童近水楼台先得月版——和尚、道士这些都上不了台面?您别急啊,还有呐——门当户对版——同样来寄居的贵公子在贵族阶层,这,是常态!某种意义上,古人比现代人更加海纳百川雍容大度!话说,贵公子的亲朋好友能容忍他们如此这般胡作非为?瞧您说的,您又为贵公子们操心了不是!事情分为如下几种情况:1、父母——只要贵公子老老实实娶妻生子,纳不纳妾、纳几个妾、男妾还是女妾,父母一律采取不鼓励、不干涉、不阻挠的“三不”政策,更何况是这种露水情缘?2、妻子——帮丈夫纳妾是妻子的本分!至于男妾嘛,他能翻出什么大浪来?地位比通房丫头还要低,在后宅只要是个人就能看不起他!外头的野男人还值得一提?3、亲族——话说,生了儿子的妾都进不了族谱,男妾算是哪根葱?族中长辈管这破事儿?吃饱了撑的!4、朋友——可能会这么说:听说你家有个小相公妖妖窕窕大有滋味,哪天让我等见识见识?你要实在舍不得,我拿我的宠姬跟你换还不成吗?5、儿子——儿子敢管老子?反了他了!说不定他可能会说:嘿!我爹是榜样!
☆、24
龙慕面无表情地盯着蒋初,蒋初笑意融融地注视着龙慕。
把蒋初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嘴角一点一点咧开,越咧越大,一把抱住蒋初的身体,“启鸿啊,我姓龙,跟龙王爷五百年前是一家。”
“嗯,现在也是一家。”双手伸进被子里,搂住后背,细细摩挲腰臀。
“更何况,我还属龙,今年本命年。”
“是啊,容易走桃花运。”
“所以,那还等什么?”龙慕一把掀掉被子,拖着蒋初往床上带,“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启鸿兄。”
帐幔垂下,衣服扔出来,龙慕翻身压到他身上,凝视着蒋启鸿的眉眼,温温一笑,“启鸿……”
蒋启鸿微笑,伸手抽散他的发绳,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飘散下来,龙慕握住一缕发梢,轻轻扫拭他的锁骨,酥酥麻麻,蒋启鸿哑哑而笑。
龙慕含住他的耳垂,喃喃低语:“启鸿,不要害怕。”
“嗯,好。”
“不疼的,你要相信我。”
“是吗?不疼?”
“我经验丰富……”
还没说完,蒋启鸿挑眉,“你经验丰富?”话音刚落,龙慕就觉着眼前人影一晃,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一沉,再睁开眼,好嘛,被人家压身子底下了。
龙慕皱眉,“这是干什么?”
“既然你经验丰富……”
“喂喂喂!”龙慕惊慌之极,心脏怦怦直跳,赶紧赔笑,“启鸿兄……这个……时日已晚,不如改天……”
“非也!”蒋启鸿唇舌沿着眼角滑过下颚,吻着嘴角笑说:“体仁,是为时已晚。”
“唰”龙慕心慌意乱汗流浃背,手脚并用拼命挣扎,喘着粗气喊:“你一个光了二十六年的棍儿……”
“就我所知,你经验丰富。”
“所以嘛……”
“所以,你可以指导我。”
龙慕一愣,声音陡然拔高,“指导你把我睡了?”
“这不就是你在遇到我之前找小倌多加练习的主要目的吗?”
“……喂!喂!蒋启鸿!”拳打脚踢却发现脚被人家压着,手被人家扣着,嘴被人家吻着,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腰,问题是腰不敢动啊,扭过来再扭过去,没火都能搓出火来。
好不容易逮着个空当,龙慕赶紧喘气,“你不是书生吗?我怎么感觉……感觉……”
“你忘了?我跟孔瑜是同窗……”
话音未落,龙慕惊呼:“你跟他一起习了六年武?”
“放心吧,学艺不精,至今未跟人交过手,典型的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鬼信!”龙慕这下真是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腰扭得跟风中杨柳一般,蹭过来蹭过去,惹得蒋初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脸,翻身躺到旁边,刚想把龙慕捞过来,龙慕慌忙连滚带爬跳下床,随手捡了件衣服,胡乱裹了裹,慌不择路地逃了出去。
蒋启鸿展颜大笑,“体仁,你没穿鞋,你不怕硌脚吗?”
龙慕充耳不闻,一头冲了出去。冷风一吹,胀痛难当的脑袋总算清醒了,越想越心惊肉跳,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这要是一世英名付之东流上哪儿诉苦去?
“啊……啊咻……”龙慕喷嚏不停,低头一看,好嘛,自己光膀子套了件外袍,半截小腿露在外面,小脚趾划了道口子,鲜血顺着指缝往泥土里渗透。
正当此时,蒋启鸿从小路过来,一眼看见流血的脚趾,眉头大皱。
龙慕“腾”站起来。
蒋启鸿蹲下身来,仔细审视伤口,叹息一声,“暂时不要走路,先上药吧。”
龙慕撒腿就要跑,蒋初从背后拦腰抱起,龙慕急得手足无措,使劲掰他手指,“放手!放手!”
蒋初抱着他往回走,龙慕拼了命地挣扎,脸憋得通红,“蒋启鸿!你混蛋!你恃强凌弱算什么英雄好汉?”
蒋启鸿失笑,“英雄好汉?穿着儒服的英雄好汉?再说,我十年未练武,早就荒废了。”
龙慕一肘子撞在他肋骨上,疼得蒋初眉头紧蹙。
刚打完,龙慕又委顿下来,抽了抽嘴角,摆出腆脸陪笑的表情,“启鸿兄,小弟有眼不识金镶玉,你我同朝为官……”
蒋初贴上发鬓接话:“此言差矣,其实,你是长官。”
“就是说嘛,你对长官不敬,我概不深究,要不咱们改天再叙?”
“好。”光说“好”,他不但不放手,反而径直进了卧房,将龙慕放到床上。龙慕挺身而起,蒋初一把抱住腰,往前一探,将其压倒在床,笑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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