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王》第59章


我经受不住那一个冲力,倒在宝座的暗阶上。
‘这是多少人想坐的宝座,却也丢了多少人的生命’。
一下子像是有无数冤魂横穿而来,而一个个算计的阴谋也如那暗器般箭如雨下的朝这个宝座射来。有的地方躲,也因被这三面都围住的宝座而动弹不得,只能万箭穿心。
烈焰急追那个倒飞而出的身影而去,显然没想放过他,但还是被我的一声饬令呵住了“住手”。
冰晶扶我走到丘奇面前。
“你认为我是来和你抢这个宝座的吗?”我问着。
尽管他没言,在地上喘着粗气,但手却依旧撑着地显示一幅坚强的样子。他的眼中没有出现我期望看到的暖意。
是给的不多,还是我对他错算了。想来不由一气。
“烈焰,把我将那把椅子轰得飞灰烟灭”我不容置喙的说着。让本就严肃的气氛更显出了肃办的本质。
“是”烈焰没有多想的就回答了。
想来,还是认了主人的人好,不会多想,坦诚的就接受了。
我让他所拥有的一切在他眼前被摧毁,还是灼痛了他的心。只听他说道:“你……”带着无尽的省略,也都有了不想再听的必要。
走出“大明殿”时,还是停了一下,返头说道:“我也不过是个伤心人而已”。说完就走了。
回到“秋阁殿”,一品静茗,尝来都有丝苦味,但还是咽了下去。
将飘扬着的帷幔一桢帧扯下,实厌烦它们那风一过就轻飘飘的样子。于房梁上定了根,也定不下性子,实不足用也。
颜色,飞飘着的蓝色一径直下,瞬间还了这片空间实实在在,有得厚重一面的样子。它生勒老实,却反倒忠厚可爱。
倒在床上,感受这空空的房子,“大”反倒不再是它的特点,满屋子充斥着的“寂寞”因子无故感受着人,让本不觉寂寞的我也有了一丝着慌的感觉。
自从于那片“心境”中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后,“赤练金”的身影在我脑海中出现的频率就莫名的高了起来。人真是富于暗示性的动物,我也不例外。
说来,也就几个画面来来回回,没得多,也没得少,似定型住了的记忆有的一番费解的思量。
‘为什么只会出现她在温泉时朝我媚笑,于凌霄殿上俯视我的冷峻,及欲成就我但折磨我时残酷的样子’反反复复,却唯独没有她失落即脆弱的样子。
为什么以往我不喜欢的部分会成为烙印在我心上最重的部分?而喜欢的部分却反倒浅了。
如今不知她在哪的我?多想她不失落也不脆弱啊!
是爱吗?是爱让我变得不想让她受伤,不想让她失落。选择性的为我在记忆中过滤掉了那些我不希望看到她此刻的样子吗?
恍然大悟之后才明白:爱是希望对方好,而不该是期望她变成我想要呵护的样子。
我没权利去剥夺让她生色的那部分,自以为英雄的要将她推到后面变成怯弱的人,来满足我的保护欲。
说到底:爱是退步,而不是前进。它是希望能通过自我的一点变化而让对方变得更美好。从来都不是逼迫爱的人让自己变得更美好。
曾经对调过来的理解。错失的不光是一份感情,还有彼此拥有但不幸的记忆。
感情有得换的机会,而记忆更大程度上却没得选择。它是跳跃性很大的动物,会因一时一景,也会因一言一行而生发,即便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有得痕迹可寻。
而遗忘这一切的真正办法:大抵也只有用幸福的记忆去填充了。
但人呢?她在哪里?浮想过千百次的问题到此刻突然才觉得有了一丝迫在眉睫的感觉。
它一点点而来,刚开始还迈着轻缓的步子,以为自己走的慢,有心追的人才能追得到,但下坡时速度突然加快,才发现是自己有心找也找不到了。而又刹不住腿,只能迅即直下,隔得越来越远。
事与愿违总是那么不称心,带着点让人讨厌的意味。
本不想往高处走的我,终还是想找到她,被她看到。选择了继续前行。
“虎修灵”白焰于一日后收到了来自我的信件,里头写着:“尔等速来臣服于我—张诚王。”
我于那日,正式向外宣布‘我将统治这异灵世界,自号为张诚王’。大放豪言“不来朝拜的,定将格杀勿论”。一时激起各大小修灵族的群情激愤。
做好一件事从来都不容易,但做坏一件事却轻而易举。只要不过脑子,大放厥词,瞬间就能成为众矢之的。
‘这个消息,她应该会听到吧?’显然,我不敢确定,更不敢确定她听到了是否会来?
‘会来吗?’我无把握着。
我太把她当成以前我认为的样子了。以为一听到我不利的消息,她就会不顾一切的来帮我。
我冒险一试她对我的真情,也于这一搏中看是否还有得一回珍惜的机会。
她没让我找到,我只能给我自己机会。
白焰一闻消息,就怒不可遏的率大军朝“风丘灵国“而来,欲覆灭我这嚣张气焰。
可我不在等他,因而他携千军万马而来我也不放在心上。
‘为什么还没出现,难道真的覆水难收了吗?’当站在“灵雀台“俯瞰着临城的大军时,我依旧这么想着。
千军万马共赴一城要来消灭我,而我却等不来一人。等不来……
‘为什么,难道时机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吗?’眼睛都不由湿润了起来。
受伤的心不免身体也颤抖了起来。要不是冰晶及时上前扶住我,一时都露了怯。
“没事吧?”冰晶在我耳边小声问道。
我暗了一下神‘连你都比她更关心我’。心神不禁凉飕飕一片:“没事”。
转而挣脱她的手,正襟着砖头对她及“风丘灵国”所剩不多的弟子说道:“等会,绝对不能手软,定要为我拿下白焰的脑袋来献给我”。
“是”一片众志成城,豪情一片。至少我还有这些。“赤练金”。
战情激豪,尸横遍野。尽管有“烈焰冰晶”二人的加持,扔有了丝双手难敌四拳的样子。
人丁太过稀薄的“风丘灵国”。经过上一次的屠掠饿殍之后,能得以重用的人本就少了。何况如今还要面对比“狐修灵”强大得多的“虎修灵”。
局势一片紧急。小网终有点网不住他白焰这条大鱼的架势。
“烈焰,你全力去攻白焰,定要拿下他的头来”我恶狠狠地说着。
定要势如破竹,拿下这一番事业,来抚慰我那颗滴血的心,再不济让自己如那倒地的尸身般彻底泯灭在这“风丘灵国”,化作一细沙,随风而逝。
我走到了人生中的两个极端。不想中庸。天堂与地狱咫尺相隔。但仍一往无前。
很多人一直只道“烈焰冰晶”是一件至上法器,可破“忌天鉴”,却不知早已幻作人形。得之可得天下。这是任何典籍中都不曾被记载的部分。没人见过自然一切都只流于传说。
传说只有真相可破。想来凤吾当初也是所知甚少,才会想出那样的计谋推我向前。给了我活命的机会,也从而给了我得到她们的机会。
事事百转千回,先谋者都死在了计谋中,而被动谋算者却收获到了谋算后的成果。不知是人胜,还是天胜?说来都有点心酸。
但想来这场大战,我要胜定是无疑的了。
烈焰急转方向,猛攻白焰,妖终究差了幻灵的法器一筹,不消片刻就已被她制住。
被擒上“灵雀台”的白焰,还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被我一刀砍下了头颅,随之推下城墙。“虎修灵”众人立马也如树倒猢狲散的不敢再战。
一切得来是这么容易,连吹嘘着的风幡都有了雀跃的样子。
斤旗倒下,换了“张”姓。自此“诚王”之名传遍‘异灵四方’。我真真正正的得到了这所有的一切。却不是靠自己的智谋。“烈焰冰晶”退居后方成了我的两个姬妾。我无耻作为下的两个姬妾。
终究没等来“赤练金”。
那天,我喝得酩酊大醉,不知喝了多少,任寂寞与空虚填斥着我那颗受伤的心。喝完一瓶,就砸一瓶,破坏欲爆棚的我,一时引来了“烈焰冰晶”两人的注意。兴许是怕我受伤,才进来好心劝我“不要再喝了”。
哪管得住自己的我,实管不住伤心在我心中肆虐啊!它啃咬着我,很是无情,我挣都挣脱不了。想逃又被反扑了一口。
“难道我的生死在你看来就一点都不重要了吗?”我捉着烈焰就冲她吼道。我想我是错把她当成“赤练金”了。
“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说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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