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王》第60章


“难道我的生死在你看来就一点都不重要了吗?”我捉着烈焰就冲她吼道。我想我是错把她当成“赤练金”了。
“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说了多少已是记不清了。只有无尽的绝望是实实在在的。
看着那个失措的面孔,口中说着的“不是”。立马怒火中烧的想撕破她那副伪善的面孔。
‘没来就是没来,哪有什么不是’的将她推倒在地,一把将她的衣服撕破,倒要看看是哪里变了。一下子变得这么无情了。
酒精真是个好东西,连挣扎都带着丝情逗的意味。
我轻吻上那被我曾经亲过的地方,一寸寸的,不留余地。真想咬出血来尝尝到底是哪里变了。漫上她的脖颈一口咬下去,身下的身子一阵叫痛,上拱了起来,我又重新将其推送回去。
隐隐一直觉得背后有个手在挪我,让我不由一阵厌烦,转头发现又有一个“赤练金”。
‘原来还生了两副面孔。怪不得不认识我了’的想着,一把也将她推倒在地上。
“知道我有多想你?也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轻轻地说着,接下来就没了话。
只想折磨那个让我伤心的身体,只想折磨让她也明白“痛”的滋味。
入夜清凉,吹得我凉丝丝的,我揽过身边的身体,给我传来温暖一片。
醒来,一片不堪入目的景象呈现在自己的面前。碎得到处都是的瓷片,割破了我不少肌肤。他们两个也不例外。
起身,一一抱起将她们放在床上,掩好被子。才开始细细思索起这一切来。
其实,我早就有意识到不可能是“赤练金”。但那一丝丝清醒的理智还是抵不过欲念与胆念齐飞的恶魔。碾压过我,也碾压过她们俩。
面对这一切,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平静,一点也不想反抗的接受了。
将手拂过她俩凌乱的发丝,浅说了一句“对不起”。重又躺了回去,一直睁眼到天明。
她俩成了我的姬妾。之所以没立为夫人,在于我对外宣称我的夫人已死。
多少对她俩不公平,但想来也只能这么多了。
薄幸人终不止一次会薄幸。上一次对之于“赤练金”,这一次对之于她俩。
“夫人”,我的妻子,“已故的夫人”想来也别有一番滋味,谐趣得很!空位以待似等待着它的主人,虚位已空又证明着它本已有主。正如我那两段,一段已逝去,一段已不可得的爱情。
永远再渗不进其他。
如果相较于之前的那次失去的话。这一次的我更懂得了接受,不再那么遥相思念,欲执手相望泪眼。
不再无语凝咽的我,坦然想活在现实中来,不再沉迷于记忆。追寻不到人的记忆。
新婚两月以来,我浪荡了不少,声色犬马平填了我的空虚,享乐宴饮,想要学也容易得很。置身其中也能赏到不少乐。
烈焰,冰晶分座于两侧,绝美的容颜暗示了我做享齐人的福气。
‘我该幸福才对’不由得又看了身边的两人一眼的想到。
“来,干杯”我为她俩一一倒上酒,欢笑了起来,一饮而尽,畅快淋漓,远没有了当初的小儿女情态。
花,月正好,美人相伴,坐拥江山。没有你,或许我也能过得好。
第二十九章 繁华落尽,虚梦一场
一下子已到了秋凉的季节,满树满树的佛桑花都已凋零了它们的容颜,想来也是又要到一圈轮回了。
已是第七个月了。说好不要再记挂,但还是在心里默想着淡淡流走的日子。
冰晶来到我的身边,靠上我肩膀的说道:“君,烈焰快生了,去看看吧!”
我没默许过她们该怎么叫我,但她们却一致心意的叫我:“君”。多少有了丝无耐,来不得唤我小名的亲切,又不及“君仙”来的疏隔。不远不近,曾一度让我恍惚,但也没制止,日子一久,也就随她们了。
她对我的要求真低。“去看看”当提出来的时候,□□得可怕。想来我终是薄情的。
和烈焰只此亲热过一次就怀上了。而她呢?眼前隔着万水千山,错落着迷离景象,兴许再多与她待些日子,我也能知道答案了。
最近,总是有一些不相及的事物都能让我联系到她身上去。病了,还病得不轻。我由由的想着。
随冰晶走入“绵云殿”,烈焰静躺在床上,白净着一张脸,腹部已是大大的隆起,里面孕育着我的第一个孩子。
不由暗想了一下:误载柳树遍成荫,而有心栽却无个劳什子。
不知是我福深还是福浅?没有抱上我最爱的人为我生的孩子。而孕育着的那个也因其母亲的缘故,心中对其的期待度下降了不少。
我走到床边,俯坐下去,缕过她脸上的碎发,将脸贴在她额上的说道:“辛苦了”。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而眼睛却瞄着那鼓鼓的腹部,远望着连伸手想去抚摸都有了一丝迟疑。
她执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腹部,还不时带动着我的手摩挲着她的肚子说道:“君,你感受到他的跳动了吗?”。说完,笑了起来。
自从嫁给我以来,烈焰真的变了很多。她改了她大喇喇,火热热的性子,也似冰晶般清冷了下来。她早就明白我心之所至,在不强求中慢慢强求了自己。
我是她的主人,如今更是她的丈夫,不管她对我作何感想,她都没得选择。
‘想来也是苦了她了’暗想着,却唯独说不出口。
将自己的头抵在她腹部上,瞬间那跳动着的声音盈满了我的耳畔。“咕咕……”一直不停息响着,暗示着她腹内正生长着一个非常健康,有生命力的孩子。
我的第一个孩子,现在只与我隔着一块肚皮。他会伸手了吗?会不会隔着肚皮此刻也像他的母亲般抚摸着我的脸。一时激奋起来。
可我还没想好做一个父亲,怎样做一个父亲?这一切我都不知道,脑海中只有我父亲曾渐渐与我远离的身影。
我想我是做不好一个父亲的,只因我父亲对我的影响太深了。我学不会新的方式去改变这种旧有的相处模式。
即将要出生的孩子,带给了我恐慌。
我立即远离着那个“咕咕,咕咕……”的声音,不顾冰晶在我身后对我的叫唤,远离了“绵云殿”。
我害怕,我太害怕这种感觉了。于跌跌撞撞中回到了“秋阁殿”,将门掩的死死的。于一床被子中浑浑噩噩。
我恍恍惚惚着,思绪摸不着边际的乱飞,却唯独虚得很,落不得一个脚踏实地的感觉。
连叫了几次,让一些羽卫搬来了20几坛酒。一坐下就猛灌起了自己。
每次喝酒都误了事,但每次一遇到事,却真是唯有酒能解愁。所幸这一次身边无人。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天昏地暗。
酒真是个好东西,彻头彻尾的好东西。还没喝,一股浓烈的气味就把自己呛住了,让自己不会再想其他。我喜欢浓度高的酒,一切都来的快,后劲也强。能让自己在迷糊中多停留片刻功夫,即便头疼我也愿意。
酒入愁肠人自醉。愁肠为烈酒的发酵提供了一个温床。都属寒,一遇就生了热,灼的人辣辣,昏沉沉的。
“你说我是不是特不是东西?”我胡言乱语着,似冲着一个对象在说着,仰倒在地,嘟嘟囔囔了一阵后又大吼了一句:“但你比我更不是东西”。
“为什么自己今天就是喝不醉呢?”爬起,拿起一瓶又重新灌下。
“1;2;3,……”又重来了一遍“1;2;3,……”
“到底多少瓶了?”连自己数了好几遍都没数清楚。
“你一定笑我傻吧”说完。拿起手中那瓶还未喝完的酒就向一个地方砸去。
“哐当”一声,粉碎一片。
“怎么会没砸到呢?”自己都不知道,随手拿起一个酒瓶向刚才的那个地方又重新砸去。又是“哐当”一声,粉碎一片。
“本事高了会躲了”我为自己找着借口。
后又不再管她的继续喝了起来。
“嗒嗒嗒……”一连串脚步声传来,清晰可听。
“重了,你胖了吗?”这是我将其与之在记忆中那个脚步声相对比后得出的结论。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那个脚步声是你的,你“赤练金”的。真的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但那时你对我的坏是那么远大过好,因而才在我的意识状态中被深埋了起来。
对于给我温暖的事物,我从来都会记得,这是你不知道的部分。到此刻俨然也成为了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部分。
为什么总会有这么多的来不及。一旦错过就永远都遍寻不着的来不及。
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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