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邪恶了! 作者:亡洛(晋江vip2013-05-09完结)》05-09完结)-第59章


雪耸了耸肩。“因为,是我给你服了一味药,封存了你一年的记忆。喔,信不信由你。倘若是真的,当你明日想起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南昀国的皇后,那一定很好玩。而我说的若是假的,那你就无缘南昀国的皇后之位,而且还会伤了身边人的心哦!”其实雪本来就是想要看到袈蓝在想起一切的时候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的那一幕,可是他突然不想这么做了。心软了?雪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个游戏他不想玩了。
雪不说话,修辰也在最初的紧张之后放松下来等着袈蓝的选择。
许久,袈蓝看了眼手心的银色小鸽子,“这只鸽子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不过的确是你忘记的那个人养的信鸽。”雪瞟了一眼袈蓝手心的银色小鸽子,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修辰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笑着对袈蓝说:“没有关系的,无论你做怎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婚礼可以取消,立后大典也可以为你延期一天。不要这么左右为难,你这个样子我看了会心疼。我可以等你。”
看着面前温柔的男子,袈蓝一阵恍惚,多少次噩梦中惊醒看见的都是这个男子这双温柔的眼。这个男子陪伴了自己一年,给予自己温暖。虽然他在笑,可是袈蓝知道他的心很难过,很难过。她不忍心他如此难过!她想说我愿意嫁给你!她差一点就要说出口了,可是右手手心的疤痕突然硌的她好疼。小鸽子在“咕咕”的叫着,她不知道这只鸽子想要告诉自己什么,可是听见它“咕咕”的叫声,她觉得好怀念……
修辰苦涩的一笑,转向大厅内参加立后大典的众人高声道:“今日的立后大典暂时延期!”
一片哗然。
修辰却是理都不理,大步走出去。
看着修辰落寞的背影,袈蓝咬了咬嘴唇,垂在身侧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辰,对不起。我不想以一颗空荡荡的心嫁给你。你等我,等我想起应该想起的一切便将完整的自己嫁给你!做你完完整整的妻!
翌日清晨,袈蓝素净的庭院中多了两个人。
雪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修辰笔直的站在一边,谁都不知道他此时的心里是多么的紧张。
“这酒不错,你要不要尝尝?”雪举起酒杯问修辰。
修辰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坐在雪的对面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一杯一杯的倒酒、喝掉。喝的很急,很猛。只是那目光一直盯着关闭的房门,他在等她醒来,等她想起一切,等她的选择。
“吱呀——”
门从里面推开了。
院子里的两个人都是停下了喝酒,看着出现在视线里的人。
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中,袈蓝缓步走到修辰的身边,然后单膝跪下。女子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在这个清晨久久徘徊。
“多谢南昀王这一年的照顾。袈蓝恳请陛下赐我三十万大军,袈蓝愿自封灭东将军讨伐东赫!”
风城重游,纠葛情深终有止
立后大典在延期了三日之后才在整个南昀国人的期盼中举行。万千民众走上街头;人们在欢庆他们的国家有了国母。可是;却极少有人知道皇后已经换了人。
鲜红的颜色依旧如三日前一般。
凤冠霞帔很重很重;重的让柳月儿有些迈不开步子、抬不起头,甚至连呼吸都有些费力。望着近在咫尺的人,柳月儿一阵失神。十二年了,自己爱了这个男人十二年了。今日,就要成为他的妻。妻?这个词在心里闪过的时候;柳月儿的嘴角却是划过一抹苦涩。她是幸运的,因为她终于可以嫁给他了;她也是不幸的;因为她知道她永远得不到他的爱。可是就算他永远都不会爱上自己;自己也愿意嫁给他;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每日看着他、守着他;就好,很好。
本是洞房时,金玉床便端坐的二人却是无言。
柳月儿在心里轻叹一声,终是迈开沉重的步子,自己摘下凤冠放于桌上。然后在修辰的面前缓缓蹲下,为他脱掉喜靴。喜烛烛火摇曳,映下柳月儿纤细的身影。
“月儿……”修辰低着头看着蹲在身前的女子,那纤细的身影一如多年。愧疚的滋味在心底一丝丝蔓延,甚至让修辰不知该怎样面对她。
柳月儿抬起头来,嘴角是漂亮的酒窝。“陛下,月儿服侍您休息。”
修辰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月儿啊月儿,你越是这样善解人意,越是让我愧疚啊!
在南昀国万千国民为立后而欢庆时,遥远的东赫国却迎来了可怕的敌人。一支铁血的军队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嗜血程度闯进东赫国。军队所过之处杀伐滔天、一片狼藉,甚至鸡犬不留。一些接触过这支军队而幸存的人提起这支军队的时候还是禁不住胆寒的后怕,他们说那种仇恨的气息太浓太浓,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
凤离凡抬着头看着皎洁的月,想起那个女子如月般的姿色,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陛下,南昀国的灭东将军已经赶到风城了。风城的军队和百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撤退了。”那走到凤离凡身后禀告袈蓝情况的人竟是央紫,如今的她已经十三岁了,逐渐脱离了两年前的稚气,女子的妩媚一点点显露出来,不难看出再过两年应该会越发的出挑。
凤离凡点了点头,丫头,只要你放下仇恨变回从前的你,我的幸运又算得了什么。想到这里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看着这一年来越来越沉默的小女孩儿问道:“央紫,当年的事,你可后悔?”
央紫低着头,低低的声音说:“您知道的,您所有的吩咐央紫都会听,都会去做的。央紫的命是您的,一切都是您的。只是……只是央紫这一年来时常想起阿姐在雪山上的模样……”
凤离凡似乎也陷入了沉思中,多少次梦中都见到她浑身鲜血的样子。雪上之上她的绝望、她的仇恨,叶庄之中她的乞求、她的卑微。她说的话,她的样子一直萦绕于胸,成为去不掉的疤。当自己的剑插入她的身体时,自己仿佛要死掉了,那种自责那种恐惧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还好,她没有事。
丫头啊丫头,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这一次,就让我以命相还吧。
“杀——”
血,肆意地践踏着大地;月,无声的见证这一切。
一马当先的女子纵有倾城容颜,也让人不禁胆寒。
手中厚重的斩魂刀上旧的血液还未凝固,又沾染上滚烫的新鲜人血。
身着一件宝蓝铠甲,手中一把斩魂刀,腰间一柄白穗剑,再配上冰冷的绝世容颜,天下谁人不识她?
天下人,送她一个令人胆寒的名字:
蓝衣血女。
“将军!敌军已经撤退,现下该如何做?”李副将恭恭敬敬的向前,问道。
“扎营。”
听到这话,众人都松了口气,想起上次将军听到回报之后,那一句平平淡淡的“继续杀”,全体将士就整整打了三天三夜。这样的事情,就算是铁人,恐怕也难以承受。然而在灭东将军的治下,却没有人敢有一句怨言。今日是除夕,虽不能归家团圆也希望可以平平安安地守岁。
袈蓝的目光缓缓扫过部下,手指指向几个人,“军法处置”。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生气。她看见这几个人在刚刚的拼杀中十分胆小畏惧。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被指到的人立刻跪地求饶。
军法?那便是死。
李副将看着跪地求饶的几人,几经犹豫终是上前一步,说道:“将军请三思!连日作战,士兵苦不堪言,多少次的生死一线间。这几人虽然胆小怕事,但对将军忠心,也尚未对我军造成大的损失。军中诸人,无不对将军忠心耿耿,还请将军爱惜自己的军队!”
“李副将是在叫苦吗?”
“末将不敢,只是……”李副将咬了咬牙,“将军的才能有目共睹,让身为七尺男儿的众将士佩服!不过将军的责罚是否过重了?属下知道将军复仇心切,可将军的夫君是人,众将士也是人,也有着妻儿在家中等候他们的归来!还望将军爱惜人命!三思啊!”
回答他的是斩魂刀。
刀光一闪,李副将一颗大好头颅就滴溜溜滚开去。李副将本来是袈蓝身边最得力的干将,战功赫赫,只待奏明圣上,便要升迁,不想却死在这里。旁边的众位将士看到这场面,眼中露出不同的神色来,或吃惊,或同情,或惊惧。或是急急低下头,不敢多看。
袈蓝却只是收起刀,不发一言。
鲜血洒在袈蓝的脸上,在夜色里增添几分诡异的凄美。
听说新鲜的人血是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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