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皇后传》第94章


纳兰颜之终于放下茶杯,拿起放在面前的那两个香包细瞧了瞧,终于出言:“手艺确实好,本宫很喜欢。”
华承徽一听纳兰颜之这般称赞,连忙说着:“臣妾家境原就没前面几位姐姐的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这女红了,这还多亏了陈良媛教我呢,不然我还无脸来见太子妃了。”
纳兰颜之只浅笑不作答,突而打了一个哈欠,络月就是个鬼灵精,连忙出言:“太子妃是不是乏了,要不要先进里屋躺躺?”
“这几日太子忙于公事,都还未来的及见几位妹妹,今日我便让他挑挑要去你们谁那里去,且也把这日子排一排,这东宫一共多少位丽人,一个月除外葵水的日子,每人可以分到几天。”纳兰颜之未理会络月,只径自出言。
这样一说,各个妃妾的心里都在各自盘算着,她们人人都想要得到慕容子书的宠幸,排日子只是说说,往后还是要看慕容子书自己愿进哪个院子。
陈良媛微微蹙眉,连忙起来欠身:“太子妃若是乏了便早些歇息,臣妾这就先行告退了。”
其余的几位美人也依次对纳兰颜之欠身告辞。
外头有个丫头端着甜品进来,望舒接过来端到纳兰颜之的面前:“公主,来尝尝这甜品的味道如何。”
“那华承徽也太不将公主放在眼里了,竟然送两个香包,是在嘲笑公主的女红嘛。”络月对着桌上那两个精致的香包轻嗤一声。
“人家也是一番好意,你只管收着,指不定太子爷喜欢。”纳兰颜之一面说着一面起身往屋子里头去,她又乏了,想小睡会,随即又吩咐,“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
络月及望舒两人连忙将东西收好了放在柜子里头锁起来。
纳兰颜之才刚刚躺下,却又听外头来了送礼之人,却是方才回去的那几位妹妹又命丫头送了些东西过来。
既然是主动送来的,退回去怕是要让她们失望,纳兰颜之便让络月及望舒一并都收下。
络月及望舒收下各院子的东西,齐齐的摆到纳兰颜之的面前打开,却是比方有过之而无不及,件件都金贵的很,似在比谁出手更豪气。
也是了,为争一个将来有无上权力的男人,这些金银珠宝又算得了什么呢。
“真是阔气啊。”纳兰颜之轻叹一声,嘴角扬起浅笑,今日不过就是争这一夜春宵,便有如此的入帐,这往后啊还真是不缺银子花了。
“公主,今夜真的给太子殿下安排侍寝?”望舒似有些不悦,她可不愿意慕容子书往别人的屋子里去,特别是那个叫卫若瑶的。
纳兰颜之笑的意味深长,未有答言只侧身躺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五章
待晚霞来至,络月便唤醒纳兰颜之,又命人将晚膳放置里头靠窗软榻上头的小方桌上,只让望舒在一旁伺候着。
自从慕容子书做了太子爷,基本不在东宫用膳,与皇上的关系似比往日近了许多,亦或是陪姜太后一道用膳。
纳兰颜之不以为然,也知他眼下比之前更要由不得自己,也未唠叨一句,此刻简单用过晚膳后便在檐下逗着纯白色的鹦鹉。
这是慕容子诺送来的顽物,终究不会说一句话,只会扑翅膀,就因它羽毛好看才如此关照它。
天渐渐黑下来,烁星悬挂天际,颗颗的明亮起来。
纳兰颜之轻摇着扇子往院子里头的凉亭里去,只坐了一会便觉得蚊虫咬着难受,只得又回屋子里去。
漠雪从外头进来,对着纳兰颜之微微福身:“公主,浣霞居里头的用物还要不要搬进东宫了?”
“先搁那处吧,不必急一时。”纳兰颜之漫不经心,手里头捏着几颗棋子在棋盘上排字,她这是随意玩玩,在这古代也寻不出其它消遣的法子来。
“黎夜己去向太子殿下禀报公主的意思,估计今夜是不会来这处了。”漠雪言语的唯唯诺诺,生怕纳兰颜之要不高兴,可见她的脸色却无异样。
“嗯。”纳兰颜之淡淡出言,似是全然未有放在心上,依旧摆弄手上的棋子。
“黎夜回禀说七王爷近日心中郁结,似是得了些顽疾。”漠雪轻言禀报,眉目微垂。
关于慕容子宣的动静,是纳兰颜之要黎夜多加留意的,也以防他再有什么动作,当然她也有一些些小私心,必竟那男人在严格意义上没有对她做出万恶不赦之事,他以感情为诱,她也以感情为利剑。
若说他没有用半点真心,她也骗不了他,但她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所以只好牺牲他了。
纳兰颜之不自禁停下手中的动作,愣愣的发杵了许久,终将棋子尽数扔进棋盒中,又缓缓出言:“他终究是皇子,母妃也未有失宠,应有派太医去瞧。”
漠雪只微微点头,又言:“浅红……该如何处置?”
“她是七王爷的人,就送去他府上吧。”纳兰颜之微眯双眸,轻言。
漠雪连忙福身应诺。
“七王妃呢?”纳兰颜之的身子往后边稍靠了靠,又出言相问。
“眼下与七王爷分院而居,照旧。”漠雪轻声禀报。
纳兰颜之轻哼一声,起身缓缓出言:“要让她好好的活着。”随即撩起珠帘及纱幔,直往里屋去。
漠雪见势连忙唤来络月及望舒,替纳兰颜之更衣。
“公主,真心不等太子啦?”络月暗忖着这天色也不算太晚,或者一会慕容子书要过来也未可知。
“不必等了,我乏了。”纳兰颜之轻言,一边径自开始宽衣解带。
望舒取下纳兰颜之头上的发饰,又与络月一起将她身上衣物褪下,扶着她上了床榻,放下纱幔便欠身退了出去。
袅袅清烟,香气阵阵的撩着鼻尖而过。
纳兰颜之只想躺着,一手轻摇着纱扇,半点困意都未有,突而纱幔被撩开,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纳兰颜之一个翻身就见是慕容子书,便半坐起身,对他浅笑:“倒是回来的甚早啊。”
“听说你今日对本太子这一夜明码标价了。”慕容子书的嘴角轻扬,盯着纳兰颜之的明眸细瞧。
“确有此事。”纳兰颜之一向敢作敢为,且也坦白的很。
这是他俩之间的老戏码了,一个兴师问罪,一个坦白从宽。
“你倒不怕我治你的罪?”慕容子书轻哼一声,明显就是有些不悦,径自解下腰带。
纳兰颜之从床榻上起身,替慕容子书宽衣,一面说着:“王爷是打算先在我这处呆一会再去,还是想让我替你拿个主意?”
慕容子书突然抓住纳兰颜之的手,另一手紧搂她的腰际,靠近她的耳际轻言:“谁出价高,本殿下就去哪里过这一夜。”
纳兰颜之一把推开慕容子书,似是有些讪意:“齐鼓相当,大家都阔气的很。”
“那总也有高低之分。”慕容子书半开玩半认真的拥着纳兰颜之往靠窗的软榻上去,他靠里正面躺着,而纳兰颜之则是坐在沿上替他打着扇子。
此刻从外头进来络月,她隔着纱幔微微欠身:“太子,太子妃有什么吩咐?”
“去将冰镇莲子汤拿来。”纳兰颜之轻言吩咐,在络月转身之际又出言,“不必在掌灯了,这般正好。”
络月微微欠身便退了出去。
“你想好未有?本王今夜该往哪里去?”慕容子书闭目轻问,甚是云淡风轻。
纳兰颜之不言,瞧着外头的月色挤进窗户洒向慕容子书的脸颊轻笑着,手上的纱扇慢慢,扬起他碎散的青丝。
望舒端着莲子汤摆上了桌,随即又转身退下。
“太子殿下来喝莲子汤。”纳兰颜之放下手中的纱扇,端起那碗莲子汤舀了一勺。
而慕容子书也在此刻缓缓起身,只盯着纳兰颜之瞧,又轻撇一眼那莲子汤,轻笑:“该不会又是盐放太多吧?”
那一日,她给慕容子书喝的那碗所谓下了药的甜品便是盐放太多了,若得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纳兰颜之噗哧一声笑出来,先是自己尝了一口,笃定的出言:“不甜不咸正正好。”
慕容子书拿起勺子也尝了一口,微微蹙眉:“有点酸。”
“胡说,我却一点未尝出来。”纳兰颜之当即就反驳出言,随即又尝了一口,一脸的疑惑。
“好了,本王走了。”慕容子书边言边起身要去穿衣,他这是故意的,他要她留自己。
纳兰颜之微微挑眉,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给男人台阶下,何况还是慕容子书这样的,她倚在窗边,单手撑住下巴,一面打扇,轻悠悠出言:“出价最高的人便是我,太子殿下还要往哪里去?”
慕容子书嘴角轻扬,往纳兰颜之面前靠,盯着她发亮的双眸瞧:“我看着不像,你原本还欠着我好些黄金呢。”
“确实。”纳兰颜之煞有其事的微微点头,随即又言,“原本是未有的,但她们白日送了些来,便是我最多。”
慕容子书哈哈大笑,一把抱住纳兰颜之,在她耳边轻言:“我这辈子输不了天下,但却能输在你手上。”
纳兰颜之的笑容僵在脸上,轻摇的羽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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