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龙盗凤》第14章


雅的艺术风格,是手法主义的代表人物,也代表了当时人们最崇尚的审美趣味,成为后世古典主义者不可企及的典范。”
君不诈对拉斐尔的画很有研究,说到兴起之处遍滔滔不绝起来。
“爸……”君无厌扫了一眼冷非鱼因为无聊噘起的嘴,制止了君不诈继续的冲动。
“哈哈,是爸罗嗦了。”君不诈爽朗地笑了,这段时间因为君无瑕的事他的眉心不曾舒展过,现在沉浸在拉斐尔的画作里,难得找回一片宁静。
“没有,我也很喜欢拉斐尔。”冷非鱼语气淡淡地说道。
“哦?”
迎上君不诈略显意外的眼神,冷非鱼笑着说道,“拉斐尔借助宗教主题表现现实与理想相结合的完美女性形象,以颂扬人性中的至善、至美。追求的是人物之间合适的平衡和使整个画面达到极端和谐境地的合适的关系。这副《草地上的圣母》端庄、文雅、画面之平衡和背景描绘,均为罕见的作品。”
听着冷非鱼的品论,君不诈终于有了“同道中人”的欣欣然,不住地点头。
冷非鱼嘴角朝上翘了翘,这段时间她一直研究拉斐尔的画,所有的成果,在今天半夜就能看得到。
百无聊赖地跟在君不诈身后将整个画展逛了两遍之后,冷非鱼终于走不动了。挽着君无厌的胳膊,她悄悄踮起右脚,转了转脚踝。
“累了吧,我们过去坐坐。”君无厌突然温柔开口。
不适应地撇了撇嘴,冷非鱼跟着他走到宴会区的沙发边。
“想吃点什么?”
“嗯,我想喝橙汁。”
“好。”
望着君无厌朝自助餐餐桌走去的高大背影,冷非鱼奇怪地眨了眨眼。
这家伙最近几天对她似乎有点……太过热情,虽然他们也算是一家人,嘘寒问暖到也没什么,可她总觉得他的言语当中透着一丝……呃,一丝暧昧?
她不知道这个词用得是否恰当,她前一世没与人正常接触过,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种感觉该怎么描述,只是单纯地认为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她是你弟妹,你别太上心了。”申洪珊拿着餐盘走到君无厌身侧,幸灾乐祸地说道。
“你最近找不到事做,管起我的事来了?”君无厌拿了两个玻璃杯,自己倒了两杯橙汁。
“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别又是出力气,又是卖色相,结果到了最后你什么都拿不到,得不偿失的买卖,君大公子是不会做的。”
申洪珊幸灾乐祸地哼了一声。
“我自有分寸,轮不到你插手。”
申洪珊撇嘴笑了笑,对君无厌的话不置可否。
014 将计就计
更新时间20121028 10:01:49 字数:3051
重新站在美术中心大厦前,冷非鱼如打了鸡血般亢奋,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独自完成整个任务,从最初的策划,到中间的执行,再到后面的善后,每一个环节都印着“鱼鱼出品”,这种成就感的满足仿佛回到了当初。
“全看你的了。”她拍了拍背在身后的画筒,半眯起了眼睛。
绕到大厦后方,她蹲在墙角贼呵呵笑了,这种展示会外围的监守最为坚固,也最为麻烦,她只要顺利混进去了,在里面翻跟斗都不会有人知道。她将手、脚套上吸盘式的攀爬工具,如壁虎一般贴着大厦的玻璃外墙朝上攀爬,估摸着距离,最后停留在四楼的位置。
从走廊的窗户翻进去,冷非鱼面罩下的大眼睛转了转,借着从窗户折射进来的月光摸到展厅大门。
“不是吧,”她看着门锁失望地说道,“只是一般的弹簧锁,这是侮辱我的技术呢,还是侮辱我的智商?”
鄙夷地撇了撇嘴,她从头上取下发夹,“还好我留了一手。”
潜进展厅,她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顺着墙朝里走,墙上挂的都是世界级大师的名画,她本可以随便拿走一副,不用与君不诈对上。可身体里的邪恶因子却怂恿着她——如果她能在大当家的眼皮子底下偷走拉斐尔的画,那种战胜了神级人物的成就感比金钱更让她澎湃。
“就是你了。”
眼前的画正是她几小时前看到的那副《草地上的圣母》,先仔细看了看墙面与画板连接的地方,确定没有警报装置后,又抬头看了一眼监视器,将手电筒咬在嘴里,她将画板取了下来,掏出工具刀,直接将画从画板上割下,从背上的画筒里抽出赝品,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
仔细收好真品,她将画板拿到齐眼的高度,满意地看着上面的涂鸦,嘴角越翘越高,就在她飘飘然的时候,身后突然冒出的轻佻笑声让她心里骤然一紧。
“这次居然被你抢在了前面。”刻意改变的音调听起来很不舒服,沙哑地如同一面破锣。
冷非鱼笑眯眯地回头,毫无意外地迎上一双神色复杂的眼神。
惊喜?
兴奋?
还有……宠溺?
“我们又见面了,只是……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男子面罩下的眼睛灼灼发亮,黝黑地如一潭千年深渊。
有什么好意外的,另一个她都又交手了,遇到这一个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能跑出去一个,自然就能跑出去一双。
白了他两眼,她将手里的画框朝自己怀里带了带。
“等等!”蒙面男子伸手拦住了她。
“你要做什么?”冷非鱼竖起眉毛,语气不善地问道。
“上次你拿了我的粉钻,这次应该把它让给我。”
“我们很熟吗?”冷非鱼好笑地看着眼前逻辑不清的男子,促狭地说道,“上次是你先到的吧,没拿到东西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这次我先到,东西已经在我手里,我凭什么要让给你?”
蛮横地挑眉,她示威似的扬了扬手里的画板。
蒙面男子也不恼,好脾气地说道:“那次是我让着你,我要是动起真格来,你毫无招架之力。”
“耍嘴皮子有什么用,有本事打一架。”冷非鱼心里估摸着时间,以她先前得到的消息,巡视人员对画展大厅内部的巡视是半小时一次,她有足够的时间玩一场。
男子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痞、子味颇重地说道:“输了,嫁给我。”
“哟,那你可来晚了,”冷非鱼做作地翘起兰花指,掏出脖子上的项链晃了晃,上面的挂坠在月光下灼灼发亮,“喏,看到没,我的结婚戒指。”
男子眼睛一亮,“你偷东西还带着这个?”
“废话,我的结婚戒指,我不带,难道你带。”
男子眼角弯了弯,似乎心情不错,“让你三招,这副画我志在必得!”
冷非鱼贼呵呵地转了转眼珠子,这副画已经被她调包,她要不要都无所谓,本想让君不诈上当,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个家伙,就当玩玩吧,反正她也很久没找人比划了。
心念一转,手里的动作已经攻了出去,右手的攻击被拦下,对方迅速出拳朝她左边袭来,将左手拿着的画板朝身前一挡,她得意地冲男子仰了仰下颚。
“卑鄙!”男子愤恨地咬牙,狼狈地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身体因为重心的变动虚晃了两下。
冷非鱼恶作剧地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她要这副画,挑战君不诈只是其次,如果能卖到黑市,她可以大赚一笔,以补充自己的装备,真品早就是她囊中之物,现在的她没有丝毫的顾忌。而对面的男子显然也知道这副画的价值,想得到是一回事,要保留它的价值,就得确保它毫发无伤,这便是他的顾忌。
她以画板为武器,朝男子身上扫去,男子狼狈地退了十几步之后,终于怒了:“鱼……遇到你真麻烦!”
冷非鱼轻蔑地哼了一声,将画板立在地上,双手撑着另一端,漆黑的眸子闪闪发亮。
男子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喃地说道:“对不起了。”
“什么?”
冷非鱼还未回神,男子已经抽身跃起,蹿到她面前,抬起左手。
她本能地伸出右手去挡,哪知男子只是需晃了一招,右手劈向她的左手手腕。
随着她吃痛地闷哼一声,男子已经抓过了画框,退后几米,月色里,面罩下的一双眼睛满是内疚与心疼。站在原地捻了捻手指,好不容易压制住想要上前的举动。
冷非鱼埋着头,压根就没注意对方的动作。
她本就想找个机会把画框塞给男子,却没想到他这么心急,不管怎样,她也算拉了个垫背的,以后君不诈要发动“君子宴”的人追杀的对象是他,不是自己。
甩了甩吃痛的手腕,她哀怨的瞟了男子一眼,朝走廊跑去,该做的已经做完,她得先把真品放回安全屋。
“等……”
男子伸到空中的手僵硬地垂了下去,咬牙,他奔向了画展大厅的另一端。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警报突然刺耳地响起。
男子心里一紧,回头望了一眼冷非鱼消失的方向,看着她翻出窗外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冷非鱼优哉游哉地回到君家别墅,潜进卧室,悄悄地躺在床边的贵妃榻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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