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龙盗凤》第15章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警报突然刺耳地响起。
男子心里一紧,回头望了一眼冷非鱼消失的方向,看着她翻出窗外才放心地松了口气。
冷非鱼优哉游哉地回到君家别墅,潜进卧室,悄悄地躺在床边的贵妃榻上。这几天她都睡在这里,身边睡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任谁都会觉得别扭,于是她叫花秋弄了张贵妃榻在床边。
换了副身体之后,她发现一向浅眠的自己睡眠变得比以前深,这让她心里升起不好的警觉。
翻了个身,她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榻上,瞟了一眼床上的人,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月光倾洒在屋内,空气中弥漫着薄薄的雾气,拂在冷非鱼脸上,朦朦胧胧的恬静,赤、裸裸的诱惑。
听到熟悉的呼吸声,君无瑕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确定榻上的小人儿熟睡之后,悄悄下了床,半躺在榻上,将冷非鱼揽在了怀里。
“鱼鱼,对不起。”满是内疚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情愫,将冷非鱼朝怀里轻轻带了带,君无瑕伸手抚上了她的左手腕,脸颊蹭了蹭她的脑袋。
月光下,冷非鱼手腕处那抹殷红刺眼得很。
君无瑕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摩挲着那道印记,眼神黯了黯,掏出药盒,用指甲盖挑了一点抹在上面,指尖在手腕上慢慢打着圈,将药细细抹匀。手指最后停留在她颈间的项链上,与自己手指上同款的戒指折射着幽暗的光亮。
指尖摩挲着戒圈内自己的名字,君无瑕回想起在画展大厅里冷非鱼那哀怨的最后一眼,嘴角噙着笑,他用极其宠溺的语气说道:“鱼鱼,我知道你喜欢那副画,过几天我找老爸把它要过来。”
抬颚,在冷非鱼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君无瑕望向窗外的眼睛骤然一紧,眼底的五彩斑斓尽数褪去,只留下黝黑的一片。
……
“什么,居然有人抢在我前面动手了?”
第二天才得到消息的君不诈脸色很难看,业内的人都知道他的喜好,更不会与他作对,沉吟几秒,他对君无厌说道:“想办法把昨天晚上的录像带弄到手,那副画不容易出手,派人到‘货行’守着,无论他找谁出手,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想了想,似乎还不解恨,他起身,对身后的人说道:“准备车,我到美术馆去看看。”
不管多精密的策划,多娴熟的技巧,现场都会留下蛛丝马迹,他就不信抓不住一个黄毛小子!
“爸,我也去吧,”冷非鱼面色凝重,心里却在偷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打个掩护什么的,我还是可以的。”
君不诈脸色缓了缓,冲她点了点头。
众人来到美术中心的时候,警车已经停在门口,黄色的警戒线将门拦了起来,外面站了几拨警察,各自扎堆议论着什么。
君不诈看了一眼正在做笔录的美术中心负责人,冲君无厌点了点头,自己径直走了过去。
冷非鱼环视了一眼周围,也跟了过去。
015 太多蹊跷
更新时间20121029 10:01:44 字数:3057
“我们又见面了。”一名清秀的男子突然挡住了她的去路,腼腆地冲她笑着。
冷非鱼郁闷了,怎么最近老是碰到“熟人”,眼前这位又是何方神圣?
见她没有搭理自己,清秀男子尴尬地耸了耸肩,“那个……上次我们在酒吧……”
“你认错人了。”冷非鱼瞄到朝自己走来的君无厌,立刻打断了对方的话,她记起来了,这个人就是她偷了粉钻之后在酒吧一条街上遇到的那名警察。
男子愣了愣,还想进一步说明当时的情景,一略带不满的声音突兀地响起,“鱼鱼,这位是……”
君无厌走到冷非鱼身边,神色不善地看着他。
“不认识。”冷非鱼不想再做过多的纠缠,转身,走向君不诈。
“他刚才说你们在酒吧……”
冷非鱼停下脚步,好笑地看着君无厌,“你觉得以我的岁数和身体,能进酒吧吗?”
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她都只有十五岁,先不说没到可以逛酒吧的年纪,她那副病殃殃的身体连床都下不了,怎么进?
君不诈与美术中心的负责人熟悉,在他的带领下,三人走进了大厦,起初君无厌还跟在两人身边,走进画展大厅的时候他已经没了踪迹。
“漆雕宇,我们想进去看看。”美术中心的人冲站在门边的男子唤了一声,待看清楚那人的模样后,冷非鱼促狭地哼了一声,这次是真的凑巧了。原来这个清秀的男子有个这么奇怪的姓氏。
漆雕宇见着冷非鱼的模样也是微微一愣,随即才歉意地说道:“张馆长,这是犯罪现场,你们不能……”
“让他们进去吧,”一腆着肚子,一看就知道是当官的中年男子冲漆雕宇挥了挥手,“我们已经取证完毕,君先生喜画,画作丢失他心里着急我们应该理解,这点方便还是可以的。”
见上司这么说,漆雕宇只得让出一条路,却不放心地跟在众人身后。
冷非鱼慢悠悠地走在君不诈身边,她知道他是来查她留下的痕迹,不过她也不笨,他查,她擦,看谁的动作快。
几人在展厅里转了一圈,君不诈一双阴鸷的眼睛丝毫不放过任何细节,冷非鱼紧张的大眼睛也跟着四处乱瞄,她不确定自己留下了什么痕迹,她是直接从外墙翻入,监视器应该不会拍下她的身影,在展厅里调包的时候,她打的时间差,监控画面上不会有她的影子,至于与蒙面男子动手的时候……
她皱起了眉头,努力回忆当时的细节,突然眼睛一亮,贼呵呵地笑了。
她……似乎是进行了一场完美的偷盗!
得意地挑眉,她精神抖擞地站在案发现场。
她与蒙面男子打斗的痕迹除了那副画,似乎、好像、大概没了别的痕迹!
踌躇满志地站在空荡荡的画墙前,她努力挤出一丝惆怅的神情。
君不诈转了一圈之后,非但没有释怀,眉心反倒越沉越深,不管对方是谁,绝对受过十年以上的专业训练,从技巧与侦察能力来看,肯定是名高手。虽然没有绝对的完美作案,但至少那个人在干这一票的时候,将所有的痕迹缩小到了“近零度”。
如果他是三大门派的人,那还好办,这个人才他会好好利用。可另外两个门派的当家都是他的兄弟,断不会从中作梗,派人坏了他的事,这样的话,只可能是外面的人。
君不诈双眼一紧,这样的技巧,除非是他,难道当年……
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剧烈地跳了两下,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兴奋,眉心一展,炯炯有神的一双眼睛四处乱扫,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
冷非鱼鄙夷地撇了撇嘴,难不成他还真想在这群人里面找出真凶?
因为心里藏了事,君不诈无法再安心处理后面的事,匆匆召回君无厌,准备回到君家别墅。
“那个……”一直默默跟在众人身后的漆雕宇犹豫地叫住了冷非鱼,“我不知道你……所以请你别在意。”
他说得很含糊,不过冷非鱼听懂了,他以为自己是在豪门里被束缚的可怜小媳妇,去酒吧是自己无声地抗议,他先前的话,差点让自己陷入麻烦之中。
懒得解释,她面无表情地扫了漆雕宇一眼,刚要抬脚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你是专门负责‘剿灭’行动的?”
漆雕宇先是一愣,随即想到自己上司与君不诈熟稔的关系,心里的疑问豁然明亮,忙不迭地点头。
冷非鱼笑了笑,所谓的“剿灭”行动是公安局针对三大门派的偷盗行为制定的行动,这是一个长期的“猫与老鼠”的游戏,“猫”并不知道“老鼠”分成了几派,也不知道各个“鼠穴”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们只是凭着敏锐的观察力和事后的现场侦察判断这是有组织的犯罪,然后在上面的压力下,制定了剿灭罪犯的方案。
众人回到别墅,君不诈一下车就朝书房走去,却不想在大厅里遇到了神色严肃的莫曹,看样子,他是特意等在那里。
“怎么了,是不是无瑕那里出状况了?”
“回老爷,二少……醒了。”
“醒了?”
“醒了!”
君无厌与君不诈几乎同时开口,两人语气透露出的感情却完全不一样,兴奋中的君不诈没有察觉君无厌语气里的震惊,径直上了二楼。
冷非鱼盯着君无厌的背影定定地看了几秒,朝厨房走去。
“无瑕,感觉怎样?”
激动中的君不诈伸出双臂想来个熊抱,看到君无瑕苍白的脸色,手举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局促地收回来搓了搓,小心翼翼地问道:“无瑕,感觉怎样,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有点饿了,”君无瑕咳了几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想喝点粥。”
他的话音才一落下,冷非鱼就端了个托盘进来,上面放了一碗燕窝粥,一碟开胃小菜。
看着君无瑕微红的小脸和闪烁的眼神,君不诈尴尬地起身,顾左右而言他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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