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王飞翔》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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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像往常一样,面对副手的辞职犹豫不决:起初是不接受;随后是送礼,是让权,请副总统主管情报机关;最后,无可奈何地同意副总统辞职。你吩咐恩索:“要那女人不得在九点前回报社。
我想让她写一篇现场目击的详细报道:你给她的文章在第三版上留出三个专栏的位置。但是,在这之前,她一回到报社,斯卡迪会把她叫去训话,批评她与富莱特航空公司的错误关系,为解雇她做准备。“恩索问你:”咱们等到明天不更好吗?
这就像国家一样,解雇她是浪费人才。“你对思索说:”恩索,你永远是老样子。
你这一辈子总是在保护腐败分子和叛徒。“虽然对面窗户里面只有黑暗和空房,你还是经常到布什内尔牌望远镜面前看看,调整一下镜头。你又听到了弗兰克的《d 大调四重奏鸣曲》;可是突然之间当这个谐谑曲再次闯入时,你的情绪从惆怅变得悲伤起来了:于是你让贝多芬的《大逃亡》包围着你,它那数学般的变奏你单调地重复过无数次,以至于你无法分清是音乐来自你的喉咙呢,抑或,卡马格,你是在这个一切属于你的夜晚里学会了音乐呢。
甚至连上帝也动摇不了你的决心,你要决定现在你掌握这些人的命运。
跟恩索的最后一次通话提醒你:那女人已经离开了报社,毫无疑问是回她自己的单元。大约十点钟时,她还在修改报道的细节——“卡马格,那是一篇无懈可击的文章。请允许我暂时不解雇雷伊娜。雷米丝;让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与此同时,她要了一份冷餐。后来,雷伊娜一面等待恩索审稿通过,一面给出租汽车服务台打电话;她说她要回光复大街。那是她住的地方,对吗?
很快你就要看到她回家了:漫长而紧张的一天已经弄得她筋疲力尽了;但是,她仍然急不可耐地要与情人相会。
她一定会想:还差七十二个小时。七十二个小时:足以让她的欲望破灭;足以打断她的双腿,挖出她的眼睛。
莫米尔和他的女伴早已在洗染店拱形门廊下的草垫子上睡下了。他俩是在装睡;但是你不相信他俩是装睡:他俩的命运也在你的掌握之中。如果那男的准备按照你的要求行事。那么明天这个钟点他已经和那个没牙的老太婆飞往贝尔格栗德了。
一切都在按照你的预测进行。现实从来不背叛你;但是现实里有你不应该忽略的紧张因素。如果莫米尔露出某些反抗的苗头,你知道如何解决:在你的西装袖子里,由一根背带系住,缩手可以握住一把质量可靠的折刀。最好他还是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你会毫不惧怕地杀掉他。谁也不会怀念莫米尔的;陪伴他的那个女乞丐也不敢投诉。至于对面楼上那个女人,你也不会给她留下自卫的余地:她的命运已经铁板钉钉,任何力量也改变不了了。
通过望远镜,你看见她在活动,仿佛是服从你写的脚本一样。她像日本艺妓一样缓慢地脱去衣裳,这样的动作仍然还能点燃你的欲火;她脱掉鞋子,脱下裙子;臭婊子,她站在镜子面前,伸了一个性感的懒腰。她突然一跳,跑去打开电冰箱,拿起那罐已经开启的果汁,长长地喝了一口。你在那里面倒入了几乎三克苯巴比妥。
她大概觉得舌苔上有粗糙感,因为你看到她怀疑地在查看果汁罐上沿的有效日期,然后就丢进垃圾袋里了。由于药物进入了血液,干渴的感觉反而强烈了。她打开那罐苹果汁,倒满一玻璃杯,对着光亮,观察果汁是否透亮;最后觉得满意,于是贪婪地喝起来。
这一次,苯巴比妥比上次的效果来得快。那女人摇晃起来,慢慢向床铺走去,衬衣没有脱去,就扑倒在床上了。尽管头晕,她还在晃动。她企图起来打开距离她仅有几步之遥的电脑,或许因为她在等待情人的信息,可是她浑身的肌肉进入了休眠状态,没有力气。现在,她要睡了,睡上一两天,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和括约肌。
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你在离开她房间之前,一定要强迫她喝一杯水,免得脱水。
如果她把水吐出来,那可不能怪你。
你还没有穿过街道,从你所在楼里的门厅处,你看见莫米尔那个女伴露出细长的门牙在窥视着你。她用命令的口气说,njegov passapoito !她要看她朋友的护照。但是,你是不会给她看的。她的指甲又长又锋利。她敢从你手里抢护照。你回答说:kasnije ,意思是:过一会儿。你让她明白:“我说话算数。假如你朋友说话不算数,我可绝对不客气。
我会叫来警察。你告诉他:我能让你们两个烂死在监狱里。“最后,老太婆点头道:u redu,意思是:”同意。“她傲慢地转过身去,小心翼翼地叫醒了奠米尔。
你和莫米尔走进那女人房间时,你还没有弄明白莫米尔是神志清醒的呢,还是有什么药物作用的影响。在电梯里,奠米尔笨拙地晃动着,还在梦境里挣扎呢。随后,经过那短短的过道,房间里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当他举起双手蒙住眼睛时,你看到他的瞳人扩大了许多。你再三叮嘱他:手脚利索一些,动作注意一些,好好完成今晚的任务!
你事先吩咐过他不要喝酒,收容站的破饭烂菜,别吃得太饱!你事先对他说过:“莫米尔,事情办完以后,你可以干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你可以喝个烂醉,可以吸食古柯因。
你可以随便支配自己的身体。但是,只有今天晚上,仅仅就这么一次,我需要你的身体有智慧,有力量,健康强壮。“你要求他的仅仅是让他那已经受损的体质发出闪光:你要求他稍稍猥亵一下,从他已经开始浪费的生命中放肆一把。
交换条件就是:你为他提供回故乡的方便。这是不能用机票和护照衡量的事情,而是非常微妙的事情:是失落在生存里的感情,过去曾经十分清晰地出现过,如同孩子们用蘸吐沫的手指弄湿练习本的边缘而出现的图画一样。你现在要求莫米尔的效力,换了别人也是要支付报酬的;一想到这里,那女乞丐要求报酬时的敌意态度就让你恼火。她说:“给涅阔夫机票和护照!”她好大胆啊!要不是因为这对男女实际上可以消失,你一定会把老太婆打倒在地的。你看到了莫米尔不大服从你的命令:他沉重地晃来晃去,感觉是麻木的。像他这种人应该从地球上消灭掉:先当奴隶,然后消灭。这时,你回忆起路易斯。塞尔努达(路易斯。塞尔努达(1902——1963),西班牙诗人。著有诗集《现实和愿望》。)一首诗的最后几句,可能这几旬诗所产生的愤怒情绪与你的情绪是孪生兄弟:“有时,有人希望/人类只有一颗脑袋,为的是可以砍掉它。/或许他有些夸张:如果人类是个蟑螂,那就踩死它。”
如果能把莫米尔消灭掉,那该有多好哇!可是,不行,现在你还需要他。尽管你不厌其烦地给他说明他应该做的事情,可你还是又打手势重复你的话;与此同时,你在脱光那女人的全部衣裳,把她整个展现在他眼前,请他上阵。
你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剥去了她的衬衣和长袜,过分仔细地把这些衣物挂在一把椅子上。乳罩用两个按扣系住,轻而易举地被解开了。你又看到了这对小小的乳房,并不结实,不再像从前那样让你心里快活。自从别的男人用手玷污了它们,它们已经变得有毒和邪恶了;已经不具有从前的意义了。奇怪的是:你喜爱的东西怎么会完全变质呢!
怎么会颠倒了你希望赋予的意义呢!在脱掉她短裤时,你发现那女人这一天刮光了阴毛:腹股沟上依然可见淡淡的紫色,那是刮去阴毛的结果。她是如何做到的呢?你事先给她安排了一大堆紧锣密鼓的工作,为的是让工作占据她这一天里的每一分钟;但是,你看到了:她还是成功地溜走了。你得训斥恩索的这个疏忽。她现在如此细致地料理自己的外貌,是因为那情人让她神魂颠倒。谁知道她竟然如此精心地取悦她的情人!谁知道她是多么狂热地献身给他,而拒绝把这份热情献给你!
面对这个多次让你激动得喘不过气来的裸体,莫米尔竟然纹丝不动。他仍然站在原地,下巴低垂,眼睛不看任何地方。你愤怒了。啊,看看:怎么一切都会让你生气呢!你想象着那女人躺在那个白痴情人的怀里,让那男人在森林里。在加拉加斯,在特木科,尽情享受:亲她,咬她,随心所欲地进入她的身体。既然这个女人已经通过她的性器官背叛了你,如今这性器官就在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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