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妻》第23章


“物有相同,人有相似,不足为奇。”反正她满脑子光怪陆离,不用太理会她。
月到中秋分外圆,一堆姓韩的和“外人”共度中秋佳节,就在宗祠外的晒谷场放天灯、烤烤肉,邀祖先共赏奔月的嫦娥妹妹。
也不知道是哪位长辈翻出陈旧的家谱,就这么一个个传阅着,最后传到上官星儿手中,她基于好奇翻开一阅,顿感困惑的拢起眉。
似曾相识的名字在她的“梦中”出现过,她记忆犹新的仿佛是昨日才发生的事,深刻得叫人难以忘怀。
“喂!少恩哥哥,你有没有保存老相片的习惯,我想看一看。”也许真是他们。
韩少恩没好气的撇撇嘴。“在二楼左边的储物柜,自己去找,不要再来打扰我翻肉。”
“喔!”应了一声的上官星儿马上冲向二楼,一头栽进堆满杂物的小房间,东翻西找地像个玩兴正浓的孩子,在垃圾堆里寻找宝物。
蓦地,她发现一只陈旧的木箱,上面堆满灰尘和蜘蛛网,她不嫌脏的以手拨开,使尽吃奶的力气拖至较光亮的位置,以十分兴奋的心情准备开宝箱。
箱盖一掀,一股刺鼻的霉味迎面而来,她咳了两声眯起眼,用手捏住鼻子,等味道稍微淡了一些才把大半个身体采进箱内,拿取以防水油纸包住的长方体物品。
由于小房间的光线不是,她兴匆匆的抱着油纸包着的东西跑到月光底下,很小心、很小心地打开……
“哇!千眠、千眠!你快来,我看到你了。”真的是他们耶!好久不见。
“什么事,你看到谁了?”隐千眠慢条斯理的定过来,手中还拿着她指定要吃的鸡翅和烤玉米。
“你看,是我们耶!我们在韩家的老相片中!”好怀念黄埔江边的浪涛声。
“什么老相片……”
上官星儿的嚷叫声引来一大群人围观,大家好奇地看向翻开的老相簿,同时愕然地看向上官星儿和隐千眠,面面相觑地露出古怪神色。
“少恩哥哥……啊!不对,你要反过来叫我和千眠爷爷奶奶,因为我们是你们先祖韩观恶和谢晚娘的来世,是你的祖父祖母,快叫两声呀!乖孙子……”
“你做梦。”
韩少恩的脸上当下浮起黑线三条,阖上相簿往火堆一丢,销毁证据。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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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姨娘在众人面前都会公然给她难堪,甚而处处把她往死路上逼,在私底下,他更不敢多想。
一个不受宠爱的媳妇怎么在偏心公婆、势利仆役间求生存?撒手不管无异于把刀子扔进豺狼窝啊!
对她,他有一份责任,他做不来视若无睹。
“旭儿……不怕……”她开口。
“不行,我去找主子,他不能放你这样过日子。”辅仁匆忙起身。
“不,”拉住他的衣角,旭脉喘得厉害。
“为什么不?至少他欠你一个解释。”
“尊、严。”她清清楚楚的说出两个字。
爱情没了、生命不要了,起码,刀子要保住仅剩的尊严,带着她的尊严一起死去啊!
不开口求他,绝不!
“该死的尊严,它会把你害死的。”
害死?不……人之所以该死,在于他选择错误,走错路却再回不了头,不该把罪归究于尊严。
“先不谈这个,这位嫂子,这房间这么冷,能不能弄个火盘进来?”公孙华转头面向王嫂。
“凤夫人说这房时砂准起火取暖。”她据实以答。
“那么请你去拿几床夺取被子。”公孙华退而求其次。
“凤夫人说这房里只能留一床被子。”再刻薄,她都是号令一切的夫人。
“好、好……至少给个怀炉。”他强抑住漫天怒气。
“凤夫人说……”王嫂嗫嚅着。
“不准、不行是吧!难怪她会发高烧,这种天住这种房子不爱寒才怪。”辅仁发火了,凤夫人根本是明着暗着全来,目的就是整死她。
“少奶奶发烧不是因为爱寒,而是……”不晓得该不该说出实话,王嫂得是为难。
“是什么?”孔辅仁追问。
“可能是孩子没打干净,她已经连连发烧好几天……”
“孩子?你说清楚一点。”辅仁跳起来,抓住王嫂的肩膀问。
“两日前,夫人发现少奶奶怀有身孕,逼着她喝药把孩子打掉,少奶奶不肯,挣扎着不喝,药泼撒了一大半,也不知道是不是药量不够,打不干净,总之……她已经连连烧了好几天,我本想偷偷溜出去找个大夫来看看,谁知画顺来就找不到少奶奶……”
“该死、该死、该死!”连连吼过几声,辅仁暴跳如雷。
“冷静下来,我先来看看情况怎样。”搭上脉,公孙华细细听诊。连连摇头、连连皱眉,咬住牙,他逼自己稳住。
他的表情代表……回天乏术?无妨,她不怕的,想伸手抚去他眉间纠结,却猛然想起凤姨娘的话,她何苦在自己的不贞上再添一笔。
“嫂子,你去准备炉火和热水,有事情我负责到底;辅仁,你到我们房里提供拿几床棉被,我去抓药,我们分头进行。至于宁姑娘,你好好休息,别的事别多想主子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旭脉点点头,握住辅仁和公孙华的手。“旭儿……谢谢……”
噙住眼角湿意,辅仁和公孙华走到门外,有默契地一点头。
“不管怎样,都要把主子给拉来。”
“嗯!”
身形一跃,他们一起离开。
※※
夜未临人已静,所有人都在前头庆贺新人琴瑟和鸣吧!
她的婚姻呢?琴已断、瑟已绝……人醒梦成空……凤姨娘说的对,一尺白绫是刀子最好的归依。
艰难起身,刀子缓步踱至橱柜前方,抽出凤姨娘要人带来的白绫。
愁肠欲断,正是青春年半。
边理分枝鸾失伴,又是一场离散。
掩镜无语眉低,思随芳草萋萋。
凭仗东风吹梦,与郎终日东西。
几番折腾,她不容易才将白绫布系上横梁,搬来凳椅,扶扶摇摇攀上。
刀子是有罪的,当年害死娘亲,今日害死腹中子,全为自己任性,就这一着还尽天地恩怨。
就这一次,放手爱情,自此……不亏欠、不负累……她是一身洁净的宋旭脉……
打上结,牢牢靠靠的,它将一路送刀子至阴司,见了阎王,她要问一声,下辈子可不可以不当人、不识爱、不恋情……
闭上眼,她把记忆停在那个开满金黄菊花的山谷,定在那一湾清澈溪涧,他说过爱她……在那个午后。
不悲天,不怨地,恨尽天地最难割舍的还是爱情,她不笨,但若让她从头来过,她仍会选择这条不归路。
足一蹬,踢翻椅凳,强烈痛苦排山倒海席卷而来……!很难受,不能呼吸了,使劲挣扎挥动手脚,挣不脱窒息……不怕,旭儿不怕……人世间已不值得留恋,残破的身、残破的心,再支撑不了她往下走……
鼎骥冲入房门,看到这一幕,心脏霍地停拍,血液冻结成冰。
不要!飞身一扑,身断白绫接下旭脉。
“你醒醒,我的好旭儿,不要用死亡来处罚我,不要……”
“快把她放下,让我来看看她。”公孙华的声音拉回他的理智。
她惨白的小脸无分毫血色,冷冰冰的身子躺在床上,没了生命张力。
怎么回事?他以为自己将要和旭儿拜堂,完成上回未能完美的婚礼;他以为的人生将要自此圆满,怎会一个莫名的意外、一堆乱七八糟的阴错阳差,让他和旭儿衔接不起?
心从天堂重重摔入地狱,痛得他无法言喻。
他的挚爱呵!怎舍得让他的心碎成千千万万片,再缝合不起?
一张憔悴的小脸、一副瘦弱的身躯,事情怎会弄成这样?他千呆咛成嘱咐,要家人善待旭儿,他们居然是这样对她?
一腔怒火满涨,他要找人泄恨!
“主子,宋姑娘会没事的,但是我需要帮忙。”公孙华急急转过头说。
“你要什么尽管说。”就算要他付出所有来换取旭儿的生命,他都在所不惜。
“无要把刀子移到比较温暖的房间,这里太冷了。”
“到我房里。”用棉被紧紧包起旭脉,凶急匆匆奔往怀静楼。
“可……那里是你和玫儿姑娘的新房。”辅仁选在这时候和他赌气,站在房门前,止下他们的脚步。
“没有婚礼、没有新房,我的新娘子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怀里的宋旭脉,蝗懂了没有?”
鼎骥瞪他一眼,只差没一脚路踢翻他。
显然他的答案让辅仁十满意,他推开房门,领身在前面为他开道。
※※
寒着脸,他两手抱着已喝过药,却仍在昏睡中的旭脉。
他再不要放开她,只要他稍微一个不注意,她就又伤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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