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式离婚》第35章


绛夏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问:“你还从阮墨听说了什么?”
高峰抬头看天花板,思索了一会,说道:“那个,你们在巴黎上床了,你在加拿大的那个小木屋里走光,他挺想扑到你,可是你身上到处是伤???”
“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该死的阮墨,待会回去非踩死他不可。“医生素养!心理医生不是不外泄病人的破事吗?”
“朋友的老婆都要跑了,自然是要帮忙透风。”高峰一脸我是为你们好的模样,只是他嘴角的笑容出卖了他。
绛夏无语问苍天,这什么世道啊,这兽医也能给人医病,太匪夷所思了。
“说实话呵,你喜欢谁?”高峰想知道一下女人放在海底的针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绛夏干脆的很。
“少拿这句忽悠我,说,谁床上表现好?”
绛夏认真看着高峰,一直看到高峰眼神开始四处乱飘,才说:“你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吧。”
“小夏天,你根本早就有选择了,是不是?”虽然他和绛夏接触的不多,但是也知道她眼中的光芒代表什么。
“???我一开始选了我最爱的人,他不爱我。”
“阮墨很爱你的。”高峰打断绛夏的话,急忙为兄弟背书。
“注意医生素养!”绛夏本打算深情表达自己内心的感觉,结果硬是被高峰整成搞笑访谈。
“是是是,你继续。”
绛夏酝酿了一下情绪,整理了思路,才娓娓道来:“我以为他不爱我,分手后才知道他爱我比我所谓的爱多很多。可是我遇到了他,我的命运之人,他的一切好像就是为了我才出现的。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觉得和他在一起比和阮墨在一起实在。但是,阮墨???我还爱着阮墨,我对他还有残留的感觉,残留的爱。”
听完绛夏的心里话后,高峰沉默了,抬起杯子把最后的水喝光,才说:“绛夏,你知道吗?阮墨是一个很会藏心事的人,总是会一边红着脸说讨厌一边抱着喜欢的东西。”
“我知道。”绛夏没什么底气的回答
高峰摇摇头,“知道他为什么要和你离婚吗?”
绛夏也摇摇头。
“他在放生,他说不要两个人都痛苦,结果松手以后,他就后悔了。他自以为你会在玩够后,还会粘回他的身边,而且那个时候,你不在他身边比较安全。”
“他说的你就相信啊!”绛夏就是想反驳这个自以为是的没素养的心理医生。
“我不信!他当时肯定是巴之不得你滚的越远越好,他那华丽的事业正向巅峰冲击着,有一个绊手绊脚的老婆,不踢开,难道还留着啊!”高峰刻薄的数落阮墨。
绛夏听在心里迫不是滋味,等高峰说够了,她也不敢再加一句话。
“你说是不是啊!妹子!”
“这也太过分了,我???我认为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他只是。”
“你又不了解他,又不爱他,你知道个什么呀!”高峰沉声说道。
闻言,绛夏几乎用吼的回答:“谁说我不爱了,我了解他,比你了解的多,他善良的总是不愿意让别人受伤害,总是一个人担着,我爱他,就爱他这点!”
高峰摊开手,耸耸肩,说道:“兄弟,哥们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自个回窝解决。”
听出高峰话中有话的绛夏刚刚想问些什么,她的身后就传来阮墨那低沉的语调。
“大恩不言谢。”
第二十五曲 七日变•;水曜日
她不该相信男人的,特别不该相信一个当心理医生的男人。更加不该相信一个是前夫的朋友的心理医生。
愤怒的绛夏开始翻箱倒柜准备赶早班的飞机去转机到法国!
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她浑身都气得生疼,便狠狠把衣服砸进行李箱里,结果拔出萝卜带出泥,衣柜里的旧衣服和棉被轰然倒地,差点淹没了她。
绛夏爬出衣服和棉被堆,呸了几口。
忽然,她看到了衣柜最深处的校服。
那个时代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向她扑来——
浅白色的校裙和镶蓝边的衬衫是景绘一中统一的女生校服,女孩子们总是抱怨学校古板条条,不能让她们穿多彩的衣服。哪里知道,她们那青春洋溢的清纯校服在别人眼中是最美丽的风景。
春风突如其来的恶作剧,吹乱了女孩梳得整齐的短发,黑亮的头发中也被风插上一枚花瓣的发簪。
“那个笨蛋,怎么还不来。”绛夏有些火大的跺脚。
在看到那个久等的身影,绛夏叉起腰,右脚拼命点地。
推着自行车走过来的阮墨,空出右手扯扯有些扎脖子的高衣领,暗叹,其它学校的真幸福,不用穿着那么别扭的改良中山装。校长脑子肯定抽了,居然用这种款式的校服,其它学校都是运动装,就他们学校,男女生一出校门就感觉是和现在的年代错位。
“绛夏,过来帮我扶一下车,我脱外衣。”太难受了,整个脖子都感觉到拘束,虽然这样让他的头抬的直直的,可是实在是不舒服。
“脱什么脱,小心感冒,穿着!”凶暴的声音阻止了阮墨的动作。
“绛夏,你想嫁给我当老婆,对吧?”不然怎么管那么多,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呸,谁喜欢你这株夹竹桃!”
每天,他们都重复着这种无聊的提问和反驳,奇怪的是他们乐此不疲。就像传统的纯情小说一样,互相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谁也不愿意输给对方。大概是孩子幼稚的输赢感。
“阮墨,你以后想当什么?”
他叹气,揉乱绛夏原本就乱的头发,随便拿走那枚柔嫩的樱花花瓣。
“你换个话题,我拒绝回答相同的问题三次以上。”
闻言,绛夏嘟嘴,软软的声音就像在撒娇:“你今天迟到了20分钟,难道就不能满足我小小的好奇心。”
这下,阮墨无语对苍天,翻个大白眼,为什么他总是无法拒绝她,严词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小墨墨,你最好了。”
“我要当医生,救很多的人。”
??????????????
人们常说,如果你老在回忆过去,说明你现在过的很不幸福。她不那么认为,适当的回忆会让她更加珍惜现在的幸福,让她觉得原来自己是那样的幸运。她拥有过那么多好的回忆,所以她一定要创造出更加美丽的回忆,才能无悔的躺进摇椅中等死。
不是吗?所以,她要回法国,回那个安全的臂弯里。
“绛夏!你要做什么?”听到异响,便破门而入的阮墨钳制住绛夏收行李的手,怒火冲天的吼:“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
“要你管!”绛夏也吼回去。继续从棉被和旧衣服堆里找出自己带来的东西,丢进行李箱。然后蹲下来,用全身的力气去关上行李箱的锁。
见状,阮墨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绛夏,薄薄的双唇覆了上去,绛夏拼了命的后撤,却被阮墨牢牢固定住,单手自她身后剥开衣领,头埋入她的脖颈上啃咬起来,见脖颈被自己蹂躏的青青紫紫,阮墨再次吮住绛夏的双唇,向舌头那散发着歙兰香气的嘴里不停的探去,扫过银齿,啧啧声响,绛夏的嘴角因着不能控制有条条银丝滑下。
随后,阮墨嘴唇在她的颈部与右耳之间不停的游移,右手自下穿过T恤,抚上绛夏的胸前,触感细腻滑润,让人爱不释手,便忍不住稍微用力,感觉身前的人浑身一震,发出了闷闷的痛呼,却因着嘴巴被堵上,只听见喉间一声哽咽似的低喘。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去,拉下绛夏的牛仔裤的拉链。
“???放开???我。”绛夏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呜咽出。
“不放。”阮墨的声音如鬼魅般在她耳边响起。内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下,丢弃在她的身旁。
绛夏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没见过阮墨如此失去控制,是她做的吗?是她一次次逼迫着阮墨失去理智吗?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颜絮那张笑颜。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挣开阮墨的身体,却愈发使得阮墨加重力道,他的唇隔着T恤吻着她胸前,湿湿热热的感觉,让绛夏忍不住开始呻吟。
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绛夏更加羞愧难当,双手用力要把阮墨推开。不料,阮墨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完全不理会绛夏的反抗。
狠命在绛夏腰间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痛!”泪水滴在阮墨滚烫的皮肤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抬眼看着泪流满面的绛夏,好半天,才松开了钳制。
绛夏立刻要夺门而出,却被阮墨再次拉住,轻轻拥入怀里,抱住浑身颤抖的绛夏,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俯身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