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神剑》第50章


?”手中马缰向左一带,却跟着孤峰一剑边浩,走进了树林。那树林并不太密,阳光自枝叶中,仍可以疏疏地照进来,树林中却渺无人踪,偶闻鸟语调瞅,显得甚是寂寞。边浩道:“姑娘许久不见,却越来越漂亮了。”夏芸道:“喂,倜哥哥到底在哪里,你倒是快说呀。”边浩道:“姑娘倒真性急得很。”夏芸抬头一望,阳光从树林的上面射了进来。阳光照得她面孔一片嫣红,孤峰一剑边浩心头怦然大动,他本非好色之徒,但此时心中却不知怎地升起一种邪恶的欲望。夏芸再一抬头,望见这华服少年——孤峰一剑边浩的两只眼睛还直勾勾地望着自己。她天真未泯,竟未能分辨出他眼中的淫邪。两人目光相对,孤峰一剑边浩更是紧紧地挚住她的目光,再也舍不得放松一时半刻。夏芸一侧脸,也微微有些发觉了他目光中的异样,急忙避开了,娇嗔道:“喂,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孤峰一剑微微有些发窘,支吾他说道:“熊——熊大哥——此刻他只怕已——‘夏芸抢着说道:“你说什么,难道倜哥哥他——他已经遭了谁的毒手了吗?”边浩故作为难地点了点头。夏芸耳畔顿然嗡然一声,像是突然失去了重心,几乎再也稳不住坐在马背上的身躯了。边浩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高兴:“她真的相信了。”却又不免难过:“熊倜那小子真有福气,唉!若是她能对我有如此关心,那么我就是真的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良久,夏芸方自从迷惘中醒了过来。她芳心大乱,不知怎生是好,一抬头,望见边浩脸上的那种奇异的神色,突地心中一动。“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她厉声问着。孤峰一剑一惊,他到底亏心之事做得不多,还不能完全控制着自己神色的不安。于是惊惶之色,不期然地而从他面上流露了出来。夏芸到底不是呆子,心里的疑心越来越重,伸手入怀,暗暗地掏出几粒妙认田敏敏处取来的特制弹丸。
第九章武当大会盟 
三粒耀眼的钢珠,脱手飞出,手法虽不及田敏敏那么奇妙莫测,但是近在飓尺,跳丸飞星,而角度又那么奇巧,像有力量操纵着,迂回折射。边浩一领马缰,拍马窜出丈余,身体也猛然一俯,平贴马背,躲过攻击的钢珠,并且故意地拍马驰去。他心中有个算计,这一带树林就在官道旁,多少有碍他的举动,万一更不巧熊倜在此时出现,那可更使他受窘了。夏芸并没有觉察危机,一味拍马直追。双骑一前一后,渐渐离开了绵延半里多的树林,以他们的骑术之精,不过极短的时间。所以后来熊倜尚未明与常漫天田敏敏相遇,未能在附近找着夏芸,又这样轻易地失之交臂了。前面是一片荒凉,梁子湖畔一片芦苇地带,湖水白茫茫一望无际,几片帆影点缀在碧波上面。最近处渔村茅舍,也在一二里外,这地方对于他是非常理想的。边浩拨转马头,抱剑提防着这位姑娘,微风吹拂着夏芸的秀发,在马上花枝颤摇,益增妩媚。边浩这里几乎纯是戏弄的态度,向她说:“姑娘,我们再谈谈,小可孤峰一剑边浩,只还未请过你的尊姓芳名!以姑娘的控马之术,想必是塞外一颗明珠了。”夏芸冷笑道:“你报出姓名来,难道我就不敢斗你这南北双绝剑么?”边浩离橙下马,笑着说:“那小可就奉陪姑娘玩玩!听说姑娘怒拔武当派丸宫连环旗,使我钦佩莫名呢。”夏芸星眸一凛,喝道:“少说废话。”夏芸从马背旋落地上,手中皮鞭一抛一打,使出“狂飙鞭法”,宛如半截乌龙,风声虎虎,亘取边浩。边浩剑影缤纷,使出生平绝技玄女剑法。夏芸鞭影丝丝,漫天风雨,一连串“云如山涌”、“雨洒蓬莱”,几招猛攻,使边浩也为之咋舌,摸不清她的门路。边浩剑落如同风雨骤至,排空荡气,剑影初时蒙蒙洒洒,瑞雪纷飘,继而如同疾雷奔电光气萧森,夏芸竟被他裹在一团剑影里。边浩剑法独得秘传,声势不逊于四仪剑客之首的凌云,不过他没存心伤她,下手让着许多,夏芸方能勉强支持。自然这种局势是不会永久维持下去的,边浩面对着她,娇躯宛转,柳腰款款,更可以饱餐秀色。边浩终于找到了机会,乘她挥鞭猛点他腰腹之际,撤剑环臂,欺身斜进,一招“春雨绵绵”,剑光溜向夏芸玉腕,一团耀眼云花,疾掣而下。夏芸拼了几十招,心里暗说:“号称南北双绝剑的,也不过如此罢了!让你知道我雪地飘风也非弱者!”但人家这次剑花逼来,如不撒手丢鞭,就无法问让,夏芸过分倔强,骄躯往左方飘旋,虽足闪过边浩这一绝如,却恰好把左边身子凑近了他,边浩猿臂轻伸,铁腕已蓦地握住了她的左臂。夏芸懊悔没有用田姐姐所授暗器对付他,这时已落入边浩掌握之中,急得一声尖叫,想摔臂挣脱,更怕他进一步来什么花样,猛一回鞭横抽边浩那只讨厌的手。边浩剑影又起,挣的一声把那短短的马鞭又削去半截,剑花在夏芸脸上划了圈儿,夏芸只有闭目等人宰割了,可是他又很快的把宝剑擎回。边浩嘻嘻笑了,笑得非常得意,渔翁钩上了大鱼,鱼儿已经上钩,只看他愿意如何处治捞获到手的猎物。边浩态度更使她难堪,已紧握夏芸玉臂,用力一带,夏芸几乎要扑跌人这讨厌男人怀中,如何不又羞又急,边浩反而柔声细气的说:“姑娘累了吧!像姑娘这一套奇妙的鞭法,小可还是初次碰上呢。姑娘可别生气,败在孤峰一剑手中,也是很光荣的呀!”夏芸自入关以来,这已是第三次吃人的亏,而最使她难堪的就是边浩那副贪婪的眼光,和那种存心玩弄的态度。这时近侧芦苇察察响起,蛮苍老的笑声大作,教训小孩似的口吻,喝道:“你这个刁钻娃娃:怎么在此欺侮女娃儿?我老头子上次江边要打你的屁股,被你娃娃飞了!这次可不能轻饶了!照打!”两人正在厮扭之际,突然毛耗绕的飞来一团黄彩,拍的一声,恰好打中了孤峰一剑边浩抓住夏芸的一只手,边浩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件东西忽啦散落地上,却是一盖枯干的苇叶,纷飘四散。可是边浩这只手竟如挨上一记极沉重的大银锤,痛人骨髓,皮肉欲裂,他手臂很自然的一松一缩,夏芸乘机往旁边闪出丈余。不说何时面前已出现了一高一矮两个枯瘦如柴的老头儿,而那矮老头,盘膝坐在沙上,正扬起右手向边浩招呼道:“你这娃娃,快过来领打,不折不扣上次的一百下屁股,以后你要记住,不许欺侮女娃儿!”边浩急忙跳上马背,择鞭疾走,仍向那片树林穿林刀没。坐着的老头向那高个子老头说道:“这女娃生得模样怪可怜的,你说该怎么处治她?不过不能打屁股,另外还有什么办法?”身材高些老头也发愁说:“我也想不出好办法,姑且饶她这一次,她是无心冲犯了我们:先问问话,别让她也跑掉了!”夏芸被他两一问一答,弄得啼笑皆非,心说:“谁冲犯了你?再无理取闹,抽你这两个老家伙一顿鞭子!谁耐烦理你!”矮老头子双手一挥,仍是坐着的姿势,已飘若飞絮,拦住了她。夏芸撮口轻嘘,把她这匹称心的马招来身畔,夏芸猛见矮老头施展上乘“流星移位”轻功飞来,心头一震,慌忙向马背纵上,准备一溜了之。矮老头又随手一拉,相隔七八尺远,一股无形潜力,裹往她的娇躯,不由往下一沉,通的又跌落地上。夏芸可不敢十分倔强,眼里泛出泪光,恨恨说:“老怪物!你使什么坏!为什么不让我走?我要赶快找我的熊倜哥哥。”老头偏着头思索一阵,笑道:“熊倜?这人老头子似曾相识,正有句话让你带个口信给他,可是女娃娃,你认识的小伙子倒不少呢!”这话一说出,夏芸怎么受得住,一直红到耳根,心里暗骂:“缺德的老鬼!赏你几粒钢丸,让你再敢贪嘴胡嚼!”夏芸一提起熊倜,那可爱的俊影,立时使她心头一甜,甜美的回忆,竟使她不胜怅惆,忘记了对付这可厌的老头,夏芸又如何肯虚心下气和他们答话。高些的老头皱皱眉笑说:“让她走吧!上次已经把重要路线图当面交给熊倜那娃娃,不过贯日剑也是昆仑旧物,应该与倚天剑同归玄清洞府,姑念天阴教大患未除,应该暂时交他保存一段时间,话得说明白,毒心神魔虽知道倚天剑关系着武林的劫运,他还未明了双剑的来历呢!”矮些的老头也皱眉发愁说:“那娃娃人极聪明,可是没有适当的伴侣,配上他一块儿练剑,绝难发挥这两仪和合的妙用,又怎能担当这一份重任,这事还得费我们无限心机。”高老头对夏芸说:“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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