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镣》第8章


两名看守仍然不动,但这样的沉默让索坦松意识到阿诺瓦还没有到来,否则他们绝对不会像当下一样客气。
索坦松抽出了枪,朝其中一人扬扬下巴,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你们不信,可以自己去问阿诺瓦。”
(18)
索坦松感谢桑多听了自己的建议,无论如何都去交报告了,否则他真不知道若是让桑多看到这一幕,凭对方那脾气能做出什么事来。
索坦松顶着剧烈的恶臭,将手枪插回腰际。
他是不能发火的,现在阿诺瓦不在是最好的结果,那他还能指挥阶位不如他的人将比奇放下,再好好地把对方抱起来离开魔窟。
那些人不情不愿,一直都在问他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他妈真是个荒谬的地方,在外头时上下级只有传递命令和接受命令两种途径,而在这里,下级却可以时时刻刻质问上级。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更加平等与自由。
但无论如何,他们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比奇已经昏迷了,他瘦弱的身板承受不住强劲的药剂肆虐。他的身体一丝‘不挂,下‘身也已经脱离意志一般昂起。
当铁链松懈的一刻,他就像一滩烂泥软下来,索坦松赶紧接住他,将他打横抱起。
整个过程中连索坦松自己都在发抖,那些质问和嘲讽一刻也没在他耳边停止,那些人甚至就跟在他的身后,似乎还在期待着阿诺瓦能于千钧一发的时刻赶回来,将这该死的、坏了兴致的索坦松拦住。
索坦松一语不发,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他万不能将一切搞砸了,否则要真和这群阿诺瓦的人干上,估计下一个遭殃的就是科里亚。
当索坦松将比奇抱上三楼,抱过走廊,抱到自己的门前并用脚踹了踹门,朝里面喊了一声是我,并进到房内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科里亚愣住了,他刚被转移过来就给索坦松选中,几乎没有机会亲眼目睹这样的惨状。他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但下一秒马上把床上的被子扯下来,好好地铺在地面上。
比奇仍然微微地发着抖,双眼紧闭。科里亚的眼泪又一下子涌上来,所以他只能一边擦着脸,一边到处找毛巾和盖在身上的衣物。
他用湿毛巾擦掉比奇身上的污渍,擦掉血迹和一些不知名的油腻的东西,或许也是毛巾太冷了,每擦一下,比奇就瑟缩一下。
而当他擦到比奇的双腿间时,他试探地望了索坦松一眼。
索坦松也看到了那个东西,轻轻地点点头,示意科里亚将之抽掉。
比奇发出一记轻微的呻吟,紧闭的双眼流出更多的泪水。他的拳头是想要握起来的,但很遗憾他根本没有这样的力气。
索坦松翻箱倒柜,最终好歹找到点安神的药,让科里亚给他喂一点后,自己走进了浴室里。
他用冷水冲了好几把脸,再把手上的脏东西洗干净。
自从上一次阿诺瓦邀请他一起进去享受却落荒而逃后,他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进去了。每一次上下楼他也尽可能避开那间房,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是很有效的,只可惜这效果只持续到今天。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又从外衣口袋里掏出酒壶灌了几口。等到身子热起来后,才算是勉强让心跳恢复正常。
他望着镜子里自己胡子拉碴的模样,片刻之后,身后的门被推开了,科里亚拿着毛巾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别怕,你不会沦落成那样的。”索坦松迅速收拾脸上的表情,惯例安慰他。
科里亚却走到他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薄薄的衬衣感觉得到对方的体温,还感觉到另外一些满是暖意的东西正浸透衬衣,贴上自己的皮肤。
这时候什么安慰都是无用的。
所以索坦松也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能轻轻拍了拍握在自己腰上的手。
这是他憎恶的地狱。
(19)
从特管区出来一个半小时可见到唯一的车站,每天中午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有一趟火车,坐一夜后第二天早上九点可到,转乘专车再花四个小时进城。
最终方能到达特管区管理局。
桑多在等候室坐了一个小时零十分钟,才叫到他的名字。
花费差不多两天的时间去见一个老相识,桑多很难摆出好脸色。
他回想起第一次让比奇进到自己房间之后,对方也是这样端坐着等待,好似在等一场审判。
那时候桑多只是让人把他带进屋里,而自己没有在里头等他。桑多没有和男性性`交的经验,他听说需要先洗个澡。
而当桑多洗干净了推开`房门,比奇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他迅速咬紧了牙关,捏住了拳头,可他却没有抬起眼睛,表情极度恐惧。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用力地瞪着脚边一块砖。
“准备好了吗?”桑多记得自己是这么问的。
比奇轻轻地点点头——这个画面桑多却记得很清楚——而后比奇主动地站起来,仔细地脱掉外衣,脱掉外裤,脱掉里衬,再脱掉内裤。
暖气几乎没有作用,寒冷让他瑟瑟发抖,他赤裸地站在桑多面前,双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抱在前胸。他很害怕,那恐惧让他站不稳。
桑多想让他放松一下,但索坦松说过第一次直接一点好,因为你不懂,他也不懂,要是大家都不懂,那就得搞砸。
所以桑多只是把手举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到床上去跪着,而自己拿了润滑液和安全套。
和男人无非就是多一个松弛的过程,即便桑多没有和同性的经验,但和女性却不少,只要摸索一下,或许也能掌握。
比奇的身体从始至终都在打颤,无论是润滑液滴到他的臀瓣,还是手指真正插进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硬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后‘穴也因紧张不断地开合。
那双眼睛一会望着枕头,一会又狠狠地闭上。
他十足清秀,如果把胡子刮了再把头发理一理,甚至再稍微吃胖一些,让骨头不要那么嶙峋——那真是个漂亮的年轻人。
桑多进入得并不容易,而当他挤过肌环,穿越最紧窄的一处并捅到底时,得到了对方第一声呻吟。
只要突破了第一层关卡,之后的事情就容易多了。他望着对方后背层层凸起的骨节,用力地操干到射进套子里为止。
这是他第一次对着男性的人肉`体高`潮,比奇疼出的眼泪则让枕头湿了一块。
但比奇只是吸了吸鼻子,在桑多抽离后立即起身把裤子穿好。
他哆哆嗦嗦地坐到餐桌边,如饥似渴地望着那饼和粥,可他不敢吃,他还是抬起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请示般望向桑多。
桑多点头。
比奇狼吞虎咽。
他吃了很多个,直到最后被呛到,不停地咳嗽。桑多就坐在一旁看他吃,他吃着吃着就哭了,一边哭却还一边往嘴里塞东西。
最后他哭得不行,眼泪滚滚往下落。他举手压住眼睛,还想止住喉咙里的抽吸,可双肩却剧烈地耸动起来,让他的鼻涕也跟着流。
桑多握住他的另一边手,那手里还抓着半个饼。
比奇再次如触电般颤抖了一瞬,而后带着浓烈的哭腔,呢喃着——谢谢你,谢谢长官,谢谢。
谢到最后,他腿一软想跪下,只不过桑多没让他膝盖碰到地面,把他重新拉了起来。
(20)
局长办公室的旁边还有一扇熟悉的门,桑多曾经坐在里面,时间不长,两周,而后因为自己不知道见好就收,一味地要求给特管区正式的管制方式,别人便没再允许他留下。
现在那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毛都没长的年轻人。
他见过桑多的面,点头朝他示好。
桑多很想知道他胸前的徽章是拍马屁得来的,还是真的在泥地里摸爬滚打过。如果没有见过鲜血和死亡,没有亲手握着那被打得都快着火的枪管,他又有什么资格处理文件上的数字——他识字吗?
“你太教条、太固执了,”索坦松这三个月来总是这么说他,“你何必和他们过不去,这样大家都会不舒服。”
索坦松说得对,所以桑多也朝那年轻人点点头。
桑多推门进入办公室,面对在桌面后正夹着一根烟的男人。他本能地想敬礼,但手还没举起来——放屁,他妈的,敬个鸡`巴的礼。
“你怎么穿这么少。”那人道。
“不冷,”桑多上前,把文件袋放在桌面,“在这样的办公室里我会出汗。”
那人笑了一下,喷出一口烟雾,将烟盒丢过去给桑多,自己则把文件拉过来打开。
桑多拿出一根烟点上,看着对方审查文件的表情。
在那两个星期里他也是这样的状态,检查着这人给自己的数据。只可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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