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刀》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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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推脱责任吗?”薛宁挺不爽的。
“是我不对。”他倒是大方承认。
薛宁的火气没地方发泄,顿时焉了。
她的脚确实没什么大碍,两天功夫就好了。然后,她又缠着了善陪他出去,“整天闷在屋子里,坐着也累啊。了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出去玩嘛?”
最后,了善还是屈服,换上了她带来的那身衣服。白色的衬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这么简单的装扮,穿在他身上却意外地合体、自然。薛宁左看右看,掏出顶鸭舌帽,盖在他头上,“以后,把头发养了吧,这样多好看啊。”
屋子里没有镜子,薛宁就拽着他拉到河边。山谷里的河流清澈地倒映出蓝天白云,他清晰地看到水面上的自己。少年眉清目秀,眉眼精致,更是有种说不出的丽色,浑然天成。他不笑的时候,也是清丽无双的。
他很久都没有这么看过自己了,自从离开家里千里迢迢到这儿出家后,他就再也没有这么审视过自己。
当时,家里人都在说他,他的直系家人更是避而不见,他们都觉得他没出息。可是,谁又知道他对那些的厌恶。他一直在逃避,也许他是懦弱的,他甚至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几天前,林管家和叶平之来找他了,他没有告诉薛宁。
他在打一个赌。
薛宁的选择,就代表他的选择。
山谷里的花开了,姹紫嫣红,薛宁在翩跹的蝴蝶间跳来跳去,手执羽扇,轻捷地扑上去。了善唤了她一声,“阿宁。”
薛宁一愣,手里的蝴蝶就飞走了。她气恼地回过头,手中的羽扇用力地打着旁边淡紫色的竹节兰,“了善,你讨厌死了,你吓走我的蝴蝶了!”
“你抓了它们要干什么?撕了翅膀装在瓶子里,太残忍了。”他面色有些不悦。
薛宁扔了扇子,“我就是这样的!”她气恼地说,其实她是骗他的,她才不干这样的事情呢,那满手的花粉,恶心死了,她只在小时候乞讨的时候看其他孩子做过。
“你要陪我出去玩!”她跑过来,拉着他就出了山。
城市里,街道两旁车水马龙,早上总是忙碌的,人们赶着上班做事。薛宁拉着他,和他一起走在桥底下。两边漫漫河水浸湿了桥墩,河面一片平静。薛宁的心却是波澜起伏的,手心温温暖暖,一直暖到心窝里。
她想,她应该做点什么的。
走出桥底,到了外面的时候,天上的云还是那么白,天空还是那么蓝。她酝酿了一下,一头埋进了了善的怀里。
“了善,我想,我其实挺愿意一直这么和你在一起的。你呢?”薛宁从他怀里小心地探起一个脑袋。
了善久久地凝视她。她鼓励地看着他,他的嘴唇终于蠕动一下。但是,话还没有开口,脚下的土地忽然间猛烈地晃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地震了,233333333333
我最喜欢地震和车祸了~~这是验证真情的重要情节,hoho,从现在开始虐楠竹,身心双重折磨~~~放心,我从来虐男不虐女滴~~~
╮(╯▽╰)╭
第21章 凤凰木(1)
凤凰木(1)
薛宁十六岁的生活经验里;并没有“地震”这个词。这个天气晴朗的六月;刚才还是繁华而热闹的街道;一瞬间地动山摇。一道巨大的裂口从道路中间延伸出来,迅速向两边道路扩展。
巍峨耸立的建筑物寸寸碎裂;数不尽的钢筋水泥从头顶砸下来。薛宁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了善拉了她;向空旷的地方跑去。
人们恐慌的叫声,薛宁印象深刻。
这地方是闹市区;高楼林立,只有前面五十米外有一处重点高校;是这里最坚固的地方;高校前的广场也相对空旷。以前她也听说过;二十年前发生过一次很大的地震,人们都说往那个地方逃,全市百分之五十六以上的伤亡,学生却只有寥寥几人受伤。
他们在人潮涌动中奔走,不时和别人碰撞。后面有个男人踩了她的脚背,她整个人扑倒在地。人们在恐慌中已经顾不得任何,纷纷从她身上踏过。薛宁头晕目眩,身上的每一脚都像踩碎了她的内脏,体内气血翻涌。她觉得自己快死去了,眼前一阵阵失明。
“薛宁!”恍惚间,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迷迷糊糊的,她好像掉入了一个怀里,身上的疼痛骤然减轻了……
四周一片安静。
薛宁的手指动了动,从昏迷中醒转过来。睁开眼睛后,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未知的黑暗是滋生恐惧的源泉,她急忙四处摸了摸,手指触到冰冷的硬物,“嘶”了一声,好像划破了。她忙把手缩回来,往后退了退。
后面有人抱住了她,薛宁差点叫出来,那人的声音又让她安静了下来,“是我,阿宁。”
黑暗里,感官就更加鲜明了。薛宁摸了摸他的手,又转身摸了摸他的脸,终于冁然而笑,“真的是你。了善,我还以为以后都看不到你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说这么肉麻的话,不过这时候,她确实是很感动的。要不是他护着她,没准她就要被那帮人踩死了。想起这个,她就摸他的胳膊,连声问他。他把手抽出来,“没事。”
“真的?”
“嗯。”了善信誓旦旦地保证。薛宁放下了心,她总觉得了善不会骗她的。可是她不知道,有种谎言是善意的。
薛宁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当了善抱着她,给她讲白雪公主的故事时,她又觉得没那么害怕了。了善把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回荡着他清越的声音。薛宁觉得很幸福,心里甜丝丝的。他给她说白雪公主最后得到了幸福,薛宁就和他唱反调,那王后呢?
“……书上没有说啊。”了善想了好一会儿,这么回答。
薛宁气急了,了善是个呆瓜,他太傻了。她不想和他说话了,闭上眼睛睡觉。这里一片黑暗,闭不闭眼其实没什么区别。
夜晚,这个废墟里特别冷。这里没有白天和黑暗,唯一能辨别的就是温度。每次温度骤降的时候,薛宁就会觉得特别冷。她死死地缠在他身上,把脸贴到他的胸膛上,“了善,我好冷。”
一双手就抱紧了她,二十岁的少年,力气还不是很大,薛宁却觉得非常安全。他的呼吸一深一浅,扑在她的半面脸颊上,她的脸红一阵,呼吸就乱一阵。她是个不安分的人,不喜欢这样被动的感觉。
薛宁竖起食指,轻轻地戳在他的胸口,声音温软地像乖顺的小猫,“了善,我的身体柔软吗?”
“……别闹了。”
虽然强装镇定,薛宁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不稳和起伏。他在紧张——薛宁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在了善的心境把握上,她可以算是登峰造极了。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她挨地更近了点,摸索着解开了衬衫胸前的两颗扣子。火热的唇就这么贴了上去,欲……望仿佛燎原之火,被她稍稍一撩拨就燃烧起来了。了善的身体在颤抖,被她的唇、她的鼻息、她的身躯,娇软美好地不可思议。他记住了她的味道,淡淡的木瓜香气混着水果香。
在少年心里,薛宁是个很美好的女孩,尽管她有时处事过于极端,她仍然是很美好的。当她的唇瓣缓缓上移,暧昧地擦过他的肌肤,终于攀上了他的下颌,继而吻到了他的嘴唇,他再也难以控制澎湃的激情,紧紧地抱住她,捧住她的脸颊。
黑暗壮大了他的胆子,让他努力隐藏的感情终于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这一刻,他想,她的笑容和声音,他是怎么也忘记不了了。
她的小手慢慢地扯他的扣子,一颗一颗,艰难而笨拙地解开。最后,她终于把它们打开了,让他完全赤着身子抱住了她。彼此的温度融合到一起,薛宁感到被他抱得越来越紧,身体的温度也在节节攀升,还有不受控制的情绪。
她瘫软在他怀里,和他吻了会儿,四片唇瓣厮磨在一起,纠缠着。薛宁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牙齿,了善没有收住,和她磕在了一起。
薛宁叫了一声,捂着嘴唇,“你怎么那么笨啊,你弄疼我了!”
了善愣愣地道歉。他的声音如此不自然,薛宁敢打赌,他现在脸一定红了,而且是红地像两只大大的西红柿。想起这个比喻,她捂着嘴扑哧扑哧地笑着。
笑了好一会儿,她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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