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被迫的》第111章


而且……安嘉瑞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但是光看都天禄沉迷并满足的表情……
安嘉瑞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诚恳道:“你最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其实不光是眼神,还有行为——他恨不得时时刻刻与他黏在一起,捏捏手,牵牵手已然不能满足他了,进化成了把他搂进怀里,找着机会就亲亲他。
简直好像是无时无刻都离不开他一般。
都天禄被他遮住了眼,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便是想就能想象出嘉瑞此刻的神情,眼睛中定是润润的,好似含着一波秋水,慢慢的荡漾在他黑色的瞳仁里,让他恨不得就此溺死在他的目光里。
这样想着,他便轻笑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好似调戏般在安嘉瑞手心慢慢刷过,一点点痒到了他心里。
“我只是越与嘉瑞相处,便越是爱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极富磁性,尤其是他此刻对着心上人说着情话,话中的荷尔蒙几乎喷薄而出,让人觉得自己心里痒痒,身上也痒痒,忍不住想变换个姿势。
安嘉瑞虽不至于此,但亦是移开了手,露出他金色的瞳孔来,都天禄便愈发肆无忌惮的冲他笑,见嘉瑞欲收回手,还得意洋洋的飞快的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安嘉瑞几乎整个人都缩在他怀中,更显得小小的一只,好似毫无杀伤力一般,让人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都天禄见他面上浮起一层薄红,眼睛毫无气势的瞪了他一眼,便这般被迷惑了,低下头亲昵的贴着他的脸,耳鬓厮磨,遂成旖旎氛围。
安嘉瑞已然习惯了他这动手动脚的模样,懒洋洋的挨着他,任由他小心翼翼的摸摸,亲亲,嗅嗅,当初他家二哈也是这般的粘人,很正常。
都天禄心满意足的蹭他,又想起了他刚才闭口不言的问题,便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他的耳垂,满意的看到耳垂悄然红透,方才问道:“邵学义他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安嘉瑞被他亲的有些昏昏欲睡,闻言,才在脑中过了一遍他的问题,懒洋洋的道:“学义心肠软又容易为旁人所鼓动……”
都天禄在红透的耳垂上磨了磨牙,惹来安嘉瑞轻飘飘的怒视,忙松开嘴,大声在他脸侧亲了一口,方道:“如此,嘉瑞不若不见他?”
安嘉瑞揉了揉自己的耳垂,湿漉漉的,便又瞪了他一眼,口中却软绵绵道:“那学义便愈发忧心于我了,恐他忧虑过甚。”
都天禄被他瞪了一眼,便乖觉的不再碰耳垂了,改白皙修长的脖颈了,满意的看到一个一个小红点,心中并不是很在意邵学义,满心慢眼的都是安嘉瑞。
安嘉瑞懒的阻止他,自顾自道:“我觉得辞国应该不会突然派学义来此,定是有所图。”
何况还有个对都天禄虎视眈眈的太后,女人的手段更难揣测,纵是安嘉瑞并不把她当成对手,但亦对她的后手有些忌惮。
学义为人他在记忆中看得很清楚,但他们也有一年多未见了,太后又素来艳名在外……
这么想都觉得有些问题。
都天禄却不这么想,在大金,他的地盘上,辞国人便是有再多的阴谋诡计,也不过是无力一击。
自从情书之事之后,他便已然在嘉瑞身边布下了周全的防守,更不要说他们几乎寸步不离,他绝对不会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的。
遂此刻他的心思已然不在正事上了,看着有些愁绪的嘉瑞,不由舔了舔唇,暗示道:“嘉瑞,我们什么时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一点都不想暗示好吗?
满腹心事的安嘉瑞看着眼巴巴看着他的都天禄,他好似望着一块说好要给他,但却一直没吃到嘴中的肉一般,满是渴望和期待。
安嘉瑞心中一动,踢了他一脚道:“这事又不急。”
都天禄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沮丧了下来,小声哼唧着:“怎么不急了?明明说好的……”
安嘉瑞丝毫不心虚,他只是挺满意两人现在的氛围的,不想贸然将彼此推倒一个新地步。
好吧,他确实有些害怕,怕自己一朝欢愉之后,便不再像现在这般喜欢都天禄了,每每心中想更近一步时,便忍不住踌躇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见~
80。晋江首发
街道上人来人往; 还残留着一丝节日的气氛。
每个人都忙碌着,但面上皆是满足之色; 毫无对生活的埋怨和不满。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牛铃声,以及八卦声就这么慢悠悠的飘散开,形成了一副富足的生活气息。
银屏扒拉着窗户看着外面热闹的人群,有些羡慕道:“大都的百姓过的好好啊。”
李义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目光飘散在空中; 好似在发呆,没对此言做出反应。
至于邵学义……
他正在窗口前挥墨画画呢; 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待日头慢慢升高; 银屏百无聊赖的摇晃着腿; 李义一下一下的打着瞌睡,怎么瞧这二人都不像是正经奴仆。
邵学义亦不在意,停下笔,长叹了一声; 看着画纸上栩栩如生的市集生活场景; 又长叹了一声。
银屏才慢悠悠的凑近看了眼,敷衍道:“主子你画的真好。”
邵学义又长叹了一口气; 道:“大金百姓如此富足,而我辞国百姓却连饭都吃不上!”他语气愈发凄凉:“这都是我们的过错啊!”
银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虽然他也不知道百姓吃不上饭,跟他这一个小小的奴仆有什么关系; 但既然主子这么说了,那便就算是他的错吧。
邵学义压根没有在意银屏的小心思,只是又长叹了口气,几多悲凉,几多叹息。
银屏乖觉的很,知道主子这是又伤感上了,便知情识趣的躲到一旁,不欲打扰到他。
但没想到这次,邵学义没感叹多久,忽而起身道:“对了,我去问问百姓们。”
他一念起,便再也等不了,大步流星的朝着客栈下方走去,银屏急急忙忙的站起还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捂着腿,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见李义已然悄无声息的跟上了主子,便只好一瘸一拐的慢慢跟了上去。
邵学义走进人流中,看了眼市集上的商人小贩,环顾了一圈,便好似不经意般,走到了几个洗衣服的妇人身旁,仗着自己长的好,轻声的与她们搭上了话。
只道自己是来大都做生意的,从最受权贵欢迎的东西谈起,言辞凿凿,表情恳切,轻而易举的让几个妇人放下了警戒心,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谈起了闲话。
银屏好不容易走到主子身后,却听见一黝黑的大妈,一边大力搓洗着手下的衣服,一边轻佻道:“玩还是咱们殿下最会玩~”尾音微微荡漾。
让银屏赫然一惊,忍不住靠近了主子,这可别是对主子见色起意了吧?
邵学义没察觉有人正为他的贞操担忧,扯了半天,没听见自己想听到的消息,他却仍是不改面色,微笑着附和道:“殿下?”
另一个胳膊比邵学义的腿还粗的妇人便笑了,粗声粗气道:“你是辞国人,你不知道,殿下就是……”她挠了挠头,显然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还是另一个难得有几分颜色,此时亦有些羞答答的妇人开口道:“袁三军不就是殿下的军队嘛?你们辞国人应该很熟悉?”她没什么恶意,但此话却着实让邵学义不知怎么接。
袁三军他们当然熟悉了,打的辞国军队节节后退,毫无还手之力,不正是袁三军吗?
如此一说,邵学义倒是明白过来了,殿下便是都天禄那厮了,遂有心打听道:“他怎么了?”
那粗壮的妇人大大咧咧的道:“殿下不是与辞国人结契了吗?”说到这里,她还朝邵学义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听说他喜欢那个辞国人喜欢的紧呢。”
羞答答的妇人在一旁道:“不是有什么太后要和亲,殿下也不拒绝了吗?”
最开始说话的黝黑妇人短促的笑了下,忽而声音低了些:“我男人的兄长的邻居家的二叔的朋友在神殿听说了消息……”她与另外两个妇人对了个眼神,声音更轻了些:“你们听说了没?”
粗壮的妇人好奇道:“我是听说那个辞国人身体不好,动不动就要叫巫来看病。”
身体不好?邵学义眼神一暗。
羞答答的妇人接着道:“不是说那个辞国人替殿下挡了一剑?”
挡剑?邵学义嘴唇慢慢抿紧了。
银屏在身后听的津津有味,甚至还想一起讨论,但是瞥见主子脸色不善,便识趣的闭上了嘴,降低了存在感。
妇人们谈到兴起,哪还记得注意这个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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