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女主》第306章


“权力和威势,不可以让给别人去用。君主失去一分权势,臣下就会把它当作百分去争。所以臣下得到君主的权势,力量就会强大起来;臣下力量强大起来了,朝廷内外就会被利用;朝廷内外一旦被利用,君主就会受到蒙蔽。”
等到熟悉的人,都离开的差不多了,朝凤才重新拾回冰冷的伪装。开口冷冷的谈论起,现在的情形来。
“利益在什么地方,民众就归向什么地方;宣扬什么好名声,士人就拼死为它奋斗。因此对不符合法制的功劳,给予赏赐,君主就不能从臣下那里,得到利益;对不符合法制的名声,给予赞誉,士人就会追求名誉,而不顺从君主。”
所以中章、胥已做了官,中牟县的人,就放弃田地,而追随私学人士,人数占到全县的一半。晋平公敬重叔向,坐得腿痛,脚麻也不敢违礼。晋国辞去官职和对贵族的依附,以便仿效叔向的人,就占到国家的一半。
这三个人,假如言论合法,那也不过是照官府中的法典讲话;行为合宜,那也不过是遵从法令的人;而两个君主对他们的礼遇太过分了。如果他们的言论背离法制,而行动没有什么功劳,那就是法度之外的人了,两个君主又为什么要敬重他们呢?
敬重这种人,国家必定要灭亡。况且那些隐居,而从事私学的人,国家没有战争时,不耕田出力,国家有难时又不披甲打仗。敬重这种人,就会使那些守法的民众不再努力从事耕战;不敬重这种人,他们就会危害君主的法制。
“国家安定,隐居而从事私学的人,就尊贵显赫;国家遭到危难,他们就像屈公一样,感到畏惧;我能从他们,那里能得到什么呢?所以我肯定李疵对中山国君的看法。”
现在普通人家治理产业,用忍受饥寒来相互勉励,用吃苦耐劳来相互督促,即使遭到战争的灾难,荒年的祸患,仍然能吃饱穿暖的,一定是这种人家;用吃好穿好来相互爱怜,用安逸享乐来相互照顾,遇到灾荒年月,卖妻卖儿的,一定是这种人家。
“甄谨,你去把那些大臣,全部都召集过来。”低头思付了一会,朝凤有继续开口道“若是遇到抵抗的,你且不要伤他性命,按压钳制住他,把他带到太和殿中,在说其他。”
见甄谨下去了,朝凤叹息一声,显得有些劳累。君子要像天地那样,遍覆毕载而使万物齐备,要像山海那样不立好恶、不择小助而使国家富强。君主没有忿怒引起的毒害,臣民没有因积怨造成的祸患,君主和臣下都归真返朴,把道作为归宿。
长远的利益积聚了,巨大的功业建立了,名望树立于生前,恩德流传于后世,从而达到治理国家的最高境界。
第二百三十八章:培植新实力
微风早经停息了;枯草支支直立,有如铜丝。一丝发抖的声音,在空气中愈颤愈细,细到没有,周围便都是死一般静。在军队的带领下,前朝的臣子们,整齐的来到太和殿。有人仰面看那乌鸦;那乌鸦也在笔直的树枝间,缩着头,铁铸一般站着。
“听说古代善于用人的君主,必定会遵循天道,顺应人情,并且赏罚分明。遵循天道,就能够少用气力,而建立功业;顺应人情,就能够少用刑罚而推行法令;赏罚分明,伯夷、盗跖就不会混淆。这样一来,黑白就分明了。”
留下的来的臣子,比朝凤想象的要多。可以看得出,青书还是在私底下做了不少功夫的,至少因为反抗自己命令,而被教训的人,并不多。
“太平国家的臣子,为国立功来履行职守,为公尽能来接受职务,依法尽力来担任职事。做臣子的,都能发挥他们的才能,胜任他们的官职,完成他们的任务,而不需要把余力,保存在心里,不需要对君主,承担兼职的责任。”
一枝独秀不是春,若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拿自己要如何支撑起一个国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大夏现在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可是却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打败的。而且忻明到底不是吃干饭的,他的一些政策,也的确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动乱产生于六种人:君主的母后、君主的妻妄、君主的子孙、君主的兄弟、大臣和有名的贤人。”
就在全场一片死寂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冷傲的声音传来。这在安静的朝堂中,实在是显得有些突兀了。
“我以前就奉劝过莫离,若是任用官吏,督责臣下,太后就不敢放肆;礼仪上区分不同的等级,妻和妾的界限就不会混淆;权势不分给庶子,庶子就不会与嫡子争夺;权位不丧失,君主的兄弟就不敢侵犯;臣民不被私门控制,权臣也就不敢蒙蔽君;禁令和赏赐坚决施行。有名的贤人就不敢暗中作乱。只可惜,他从未听从过。”
这声音,就像是一道划破天空的闪电,打破了朝堂的所有平静。透着人群,朝凤眯了眯眼睛,看向那个挺直着腰板的年轻人。
那男子约摸二十七八岁年纪,这书生手白胜雪;再看他相貌;玉颊微瘦。他身上穿的,平民日常着襦裤,襦是短衣。这个男子,以短衣长裤为常服。不在外面系裙。据说始于赵武灵王。
这是从北方少数民族引进的一种服式。最初是将左衽短夹袍,套在长裤之上,称为裤褶音袭服,后来适应匈奴族习惯。而有所改变。贫者着褶,即粗布长袄,颜色多为青、黑两色。
“你说的这些道理倒是不差,不过若是说错了人,再有用的话,也是废话。”
朝凤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穿这样的衣服,可见他的品级并不高。不过想来也是,那些权倾朝野的大官。能跑的早就跑了,哪里还会留在这里?
“与其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不如用一国人的智慧和力量,所以就能敌得过众人的智力而胜过万物。君主遇事只靠自己猜度的话,即使对了。也要花费自己精力;一旦错了,就要自己承担责任。”
下等的君主竭尽自己的才能,中等的君主竭尽别人的力量,上等的君主竭尽别人的智慧。因此遇到事情时,就要集中众人的智慧,一一听取大家的议论,然后把大家的意见集中起来。如果君主不一一听取大家的议论,臣下后来发表的意见就可能悖于原先的看法,这样君主就不能分清臣下的愚智。
“如果君主,不把大家的意见都集中起来,自己就会犹豫不决,犹豫不决的话,事情也就得不到及时处理。君主有主见地,采取一种中肯意见,就不会有掉入臣下所设的陷阱里的危险。”
都睡着了,就不知道谁是瞎子;都不说话,就不知道谁是哑巴。睡醒后让他们看东西,提问题让他们来回答,那么哑巴、瞎子就原形毕露了。朝凤笑笑,只有让臣下提出建议,然后威严地责令他完成。因此群臣发表言论时,一定要有记录。
“明君详察公私之分,与各自利害之所在,奸臣就无机可乘。臣子有两种凭借,这就是国外势力和宫中亲信。国外势力是君主害怕的,宫中亲信是君主宠爱的。君主对国外的要求总是给予满足,对亲信的主张总是言听计从;这就是乱臣所要利用的,也是娘娘您,所依靠的。”
这话实在是尖锐了些,若是莫离听见这话,只怕此人的头,早就与身子分家了。可是朝凤却只觉得有趣,毕竟阿谀奉承的人太多了,像这样有能力,还敢于直言的人,还真的不多。若是可以收为己用,那倒是一个不错的助力。
“那依照你的意思,应该如何防治呢?”单手撑着头,朝凤饶有兴趣的看下台下。这个人很有意思,不但在于他的话,更是他微妙的态度。
若是他真的厌恶自己,那就应当抵死拼敌,或是像是那些‘忠臣’一般,对着天仰天长啸。哪里会这样平静的,和自己探讨什么治国之策。
“外国暗中安插官吏的情况,一旦发生,君主就要追查,和惩办与之关系密切,并接受贿赂的人。这样,臣子就不敢借助于外国势力了。君主按照功劳赏赐爵禄,对于无功而请求爵禄的人,连同替他请求的人一起办罪,左右侍从也就不会成为臣子作乱的凭借了。”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走到朝廷中央,堂堂正正的,去发表自己的意见。肉食者鄙,未能远谋,男子紧紧地捏住拳头。自己空有才华,却是报国无门,今天在这个新旧交替。
“君主能够见功行赏,见罪行罚,奸臣就不敢诡诈。君主不把对是非的判断泄露出去,也不将臣下的谏说互相透露,奸臣随机应变手段也就不敢使用。外国势力无从借助,宫中亲信无从利用,那么内奸和外奸作乱的途径就都被堵塞了。官吏逐级提拔,一直到担任重大的职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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