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纪事》第85章


么厉害啊。说起来,还是我比较具有丈夫气概。
柏冉说完还觉得很理所当然,我爱妻怎么了?我爱妻我骄傲。待看到众人千变万化的脸色,她那小眼神顿时嘲讽起来,冷冷的四周扫视一圈,大家心肝一颤,又都恢复正常的脸色,还回以善意的笑容。
最后还是梁王说了一句:“夫妻情笃,实是大幸。”
那语气,很是真挚,似乎还带了一些遗憾与怅然,柏冉一愣,不禁便想到了他从前的妻子陌氏。但只一刹那,柏冉便将这想法抛出脑外,笑着回以举杯邀酒。
现今的梁王妃正在后院坐着,听闻与梁王也是举案齐眉。没有真正放到心里去的,即便生离死别也不过如此,也只是在往后触景之时,生起那一点微末的情,待一触完景,这情又将撇到脑后。
襄城听闻这个,已是散宴之后了,她本想说是自己的问题的,虽然她知道柏冉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可是她是宰相啊,她要在外交际,她不想有人因生不生子的问题在阿冉的身后指指点点。可是,可是,就这么一下午的功夫,她又给了她一个惊喜。
襄城抱着柏冉在她嘴上用力的亲了一口:“奖励你!”
柏冉更热情的回吻她,直到二人一齐倒到榻上为止。正欲更深入一些,狐狸进来了,叼着它的新玩具——一只小小的藤球。
这货越来越像家犬了。
襄城忙退开,把藤球拿过来,逗着狐狸玩。
柏冉恨恨地瞪那狐狸,本来多好,水到渠成好么!就是你,捣乱!狐狸无所觉,跟襄城玩得高兴。柏冉无力,又去看襄城,其实,白天的时候,当那老头对她说那样的话,她是有过一瞬间不适的,也是内疚吧,等她们老了,会孤单的吧。追求襄城的时候,她没想到这个,现在想到了,却很难过,可是即便那时便意识到这个问题,她还是舍不得松手,哪怕这样的内疚会随着日子的流逝一日日越积越多,她仍是宁愿就这样承受,也不想错过和襄城在一起的机会。
襄城将藤球丢开,狐狸便欢乐的奔了过去,她回头,却见柏冉神色有一些难言的落寞,不由心慌,忙问:“阿冉,你怎么了?”
柏冉回过神,笑了笑,示意襄城别担心,她想了想,还是问:“殿下,你想有个孩子么?我们可以找一个来养,刚生出来的,就像自己的一样。”虽然她已经决定了要柏据做她的嗣子,并为此布局良多,但,若是殿下想要有一个孩子,她会半点也不犹豫的推翻之前的所有布局。
襄城倒是愣了一下,她们从未对这有过讨论,见柏冉认真的望着她,襄城不由轻笑,她忽然觉得,这样很好啊,以前虽然在压力中淡然,却也难免遗憾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但现在,她觉得这样真的也很好。
“会不自在的吧?先不做念想,就算要有,也过几年吧。”襄城笑道,狐狸啪嗒啪嗒的叼着球跑回来了,襄城摸了摸它:“它就很不错,从小就养着它,也能当小孩一样疼爱呢。”
柏冉顿时就囧了,看了看那只很迷恋襄城抚摸的狐狸,顿时觉得危机大起。这囧货是想跟我争宠么?柏冉不满的瞪狐狸一眼,默默的从襄城手中拿过藤球,轻轻一抛,就从窗口丢了出去,襄城和狐狸都愣了一下,柏冉指着窗外,很酷的道:“还不去找。”
然后狐狸就跑出去了,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总之是不能跟某人争宠了。
襄城反应过来,眼泪都笑出来了,戳戳柏冉的脸道:“你真小心眼,连这都要争。”
柏冉脸红,略带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在心中默默道,取笑就取笑,反正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襄城笑停了,看着柏冉耳垂通红,很不自在的样子,越看越觉可爱,越看便越觉欢喜。她伸手去碰柏冉的手背,柏冉仍旧没有回头,只是唇角清晰可见的扬起,那只手迅速翻转过来与襄城十指相扣。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好了,又来迟了。
第79章 七十九
柏冉为她挡在了身前,襄城也不能任外人说柏冉“惧内”。趁着这事热度还在,襄城又邀了各家娘子来家中聚。正好;大家都好奇。那位傲气的太常卿倒是盛赞柏冉“性情中人”,不在朝的名士们也赞“洒脱天真”——这个天真绝对是褒义词——但大部分人皆是摇头的。
甚至有御史在考虑要不要上奏弹劾了——受掣肘于后院妇人之手——还没上奏,一是怕柏冉让他在御史的位置上做到死并且打击报复他所有五服之内的子侄儿孙;不要怀疑;柏相就是那么天真调皮那么真性情;二是,这位“妇人”,她是陛下亲姐,顾太后还没老眼昏花到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欺负,而且;这位殿下本人据说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唉,风骨何在风骨何在,那位御史大人被族人敲打了一顿;看清现实后,在心中哀泣一阵;默默的将已写好的奏章丢入了炭盆儿。
然而这只是男人们的看法,妹纸们却都赞柏冉有情有义,羡慕襄城嫁得好郎,并且跃跃欲试想跟襄城讨教调、教法则,这回邀请,就算当日本另有他事,也都丢开了乘车而来。
襄城开篇客气了几句,便进入正题,无需多言,在场的都明白了,皆是王妃、郡王妃、公主郡主郡夫人那样级别的,无需将话摊开,略略暗示就都明白了。
“本不过我家的事,现让人拿来说嘴未免不尊重。”襄城屈指敲了敲案几道。
某王妃福至心灵,笑道:“正是,两口子过日子的事都拿来说,也是那帮子人闲的发霉了。”
有数了,知道怎么做了。
襄城笑意可亲了些:“各位不在京,下回要再见又不知哪一年,趁着这个机会,就该多聚聚。”
然后就是各种聊天各种说,连怎么驯夫这样的话都无人说了——长公主不乐意。
过不了几日,风向便渐渐开始转了。某风流不羁的藩王在家笑言柏冉在外风光又如何,那心里,不知多苦呢。王妃就讥讽他,有本事你也在外风光,你若在外风光了还能说出那样的话来才是真的能耐!
真以为柏相是被迫?男人看不出来,见过襄城殿下那光泽滋润的面色和一意维护的话语,就该知道,必然是二人情真意笃!真敢不惧地说出那般将落人话柄的话来,才是真的能耐好么!女人有时候看得比男人清得多。
藩王被说得噎住,脸色就沉下来了。王妃不管他高不不高兴,直言,你最好收敛着点,你的爵位袭不袭得下去,还要看朝廷允不允。
藩王想到入宫面圣,陛下也若有所指,很不高兴宰相被人说道,再想到柏冉本人,她若不高兴,一个在朝的宰相要给在外没兵权的藩王下绊子那是轻而易举的,不禁额上冒出一头冷汗来。
自此,柏冉的形象又转了,满朝上下一力赞她有情有义。
柏冉很高兴,有媳妇疼就是好。她既说了就没想过去在乎那些流言,只当他们说酸话罢了,但是,殿下能为她做这些,她觉得很甜蜜。
皇帝已经十三了,明年便可成亲,成亲之后便可试着去视政。柏冉算了算,再扶上两三年,便可放手,柏据现下还在郡守任上,只是换了个郡,她走前就将柏据升成刺史,就算那样,也还是年轻,不到三十的刺史,纵观历史都不多,嗯,刺史任上做两三任,便可返中枢任九卿,然后慢慢的便能接宰相了。
柏冉算得挺清楚的,说与襄城。襄城也算了一回,觉得差不多了:“有人扶持,柏据必能一帆风顺,毕竟他也不是笨人。”柏氏本身有才华有能力的也大有人在,世家出身,自小受的良好教育,都自律的很,如此,一两代之内,柏氏根本不怕没落,主要就是要去争一争那宰首的位置。
“柏义辅,可做司马。”柏冉又道。
“这样好,司马是要职,掌兵,等阿据升上来能做宰相的时候,柏义辅正是告老,如此,权力也不会出现断层。”
襄城将她所想说了出来,柏冉决定过两日就将柏义辅推上前,自上回连先隆,大司马这位置便一直空着。柏氏一为宰相一为司马,权力不免大了些,但柏义辅甫一上任是没办法办事的,他对那个职位不熟悉,必须有一个熟悉的过程,等他弄得熟了,柏冉也差不多卸任,这样算,时间就掐的正好。
并非襄城为柏冉算计弟弟,而是,本身官位总该有人践,别人还不好说,但对柏冉,襄城是给了一百二十分的信任的,她能举上的人,便必然是有把握能恪尽职守的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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