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回眸》第61章


“那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干嘛?”他淡定地反问道。
寒言语塞,伸出手指了指周围,“这……这是我住的附近啊,出来逛逛怎么啦?”不对,是我先问的你,“我是问你怎么在……”
没等她咬牙嘣完整句话,腰间突然顿生了一股力,随之整个身体失控般地倾向了安枫亦。更没等她反应,冰冰凉的嘴唇稳稳地贴上了另一张更冰的嘴唇。像是被冰冻过的棉花糖,表层虽是那么冰凉,可含久了,一切都化了。只剩下湿热的、软绵绵的温暖,通往心脏。好像在刺骨的寒夜里,喝下了一碗姜汤,一股暖流,瞬间通往了七经八脉,四肢百骸,一起莫名的沸腾。寒言撑着玻璃球般的瞳孔直直地望着紧闭双眼的安枫亦,浓黑的剑眉,浓密的睫毛,散发着一股男人味迷人脸颊,什么都没有变。
安枫亦缓缓睁开眼,悬开了紧贴的双唇,隔着三厘米的唇距,用无比深情的目光望着寒言。柔和的声音暖了整片寒夜,却只说给一个人听。
“我想你,我好想你……”
对,他好想你,想得都快疯成另一个人;他好想你,想到每天晚上都在你家门口仰望着你的房间,直至灯灭,夜深;他好想你,就想深深地吻你,静静地看着你。
寒言颤着瞳孔,一滴泪早已无声落下,蜿蜒进了他冰凉的指缝。他再一次温温启口,“我是爱过她,可她早已是曾经;我是作出了选择,或许就在济州岛你回过头的那一刻;我现在爱的人只有一个,她叫艾寒言。”
他不爱说情话,她也不爱听情话;他不爱肉麻,她更讨厌肉麻。可是,从他唇间里出来的情话,像是掺了□□,麻痹了她的四肢百骸,一种冲动,想听他说一辈子。但是,有些事,她迫不得已。当安枫亦想吻上她时,她却一把推开了他。“对……对不起……”泪珠倾盆而下,像是一汪泉打翻在了她的眼里。她没有看他,颤抖着身躯,转身离开了。对不起,对不起……在事情还没浮水面之前,不能够……
安枫亦愣在原地,背脊霎然瘫垂,孤独的灯光把层层包围着他。

☆、不甘心只是一个过客
? 苍白可怜的病房内,寒言冷冷地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声的闻勋。右侧的心电图机制造着如山峰般的心电图,平稳地跳动着;而左侧是被挂得一人高的点滴,像鱼儿般吐着泡,敬业地朝着血管里输送不知名的液体。
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不知有多爽快!是他害死了两个爸爸,是他害死了两个妈妈,还能让他躺在这里真是便宜他了!多想拔了他的点滴,让他在这个病房里自生自灭,这样就对得起去了天堂的爸爸妈妈们。可是,她藏在口袋里的双手终究提不上力,依旧还有一丝怜悯在隐隐作祟。寒言红了眼眶,却正好隔空吵醒了睡着的闻勋。
他带着一副行将就木之人的脸皮,涟祷疲醇媲暗暮曰故嵌硕鹊耐祝旖嵌哑鹆艘桓霾桓市牡男Α!昂呛牵氩坏桨。媸窍氩坏桨。 辈咨5纳粝袷峭侠诿把炭人浴?br /> 寒言轻蔑地勾了勾嘴角,把同情完美地藏在了愤怒里。“想不到什么?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想不到你从朋友手里夺去的集团被自己呕心沥血地打拼了半辈子,结果却回到了那个朋友的女儿的手里?还是死也想不到你那个朋友的孩子竟然还活着?”寒言只是红了眼眶,没有流下一滴泪。
他笑了,扯着被岁月撕得支离破碎嗓音笑了。更像是认命般的笑,失败的笑。
“第一个就是你,下一个就是王氏,你们两个总会得到该有的报应!”寒言淡然地说着。
但这时的闻勋又做起了无谓的挣扎,这样的人总喜欢在最后关头拉人下水。“哈哈,你以为就我们两个吗?”
寒言蹙起了疑惑的眉头,一股始终不敢面对的担忧在心头涌起。
“哈哈哈……你也真是可怜呢!被别人耍得团团转!”
“闻勋,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寒言紧绷起了肌肉,对着闻勋怒吼。
他的脸色渐渐开始得意,“你不是在安氏集团上过班吗?你们的董事长不是出了名的德高望重、慈眉善面吗?”他又嘲讽地笑了,“当年要不是他脑瓜子闪得快想出了对古凡平的车动手脚,我们又怎么可能做得这么顺手呢?”
他的笑那般恶心,却又像一把把隐形的带着笑的镰刀撕割着寒言快停止跳动的心脏。她还是听到了这个答案。“闻勋,你死到临头了还想拉别人一起下水,你这种人真恶心!”
“哈哈,不相信吗?不相信这么激动干嘛?怎么,不是跟他儿子爱的死去活来吗?”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怪你那老顽固爷爷,要不是他为了我们几个鸡毛蒜皮大点事的迟到,毁了他的生意,把我们赶出了Zero,却又唯独庇佑了他自己的儿子,事情也不会到现在的地步。这都是天意,这都是你们古家咎由自取”
“不可能!你胡说!”
不可能,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跟这件事有关系!不可能……不可能……寒言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洗着脑,可眼泪却像是决了堤一样,泄地一塌糊涂。她捂着疼痛的心脏,倚着冰冷的墙壁蹒跚着走出了医院。
过往云烟,有过,便还是会浮出水面。
倘若没有寒风,冬日的阳光其实还是挺暖的。和爱的人一起在阳光下晒晒太阳,多幸福呀。可是现在,即使没有一丝寒风擦肩,也是那般寒冷,让人不停地哆嗦。
望着眼前高大的建筑物,那般熟悉,又如此陌生。聪明又灵敏的自动门;被阳光照顾得无比刺眼的玻璃窗;每天被高跟鞋无情践踏的防水台……都近在眼里,唯独远在了心里。
寒言此刻的心情,比拽在一起的毛线还纠结;比薄雾缭绕的万丈深渊还没底;比坐在那能改变人生的考场里,还紧张。她不相信闻勋,只想听本人亲口告诉她。那晚张怡岚的话始终像个幽灵,是不是飘荡过脑海。不可否认,更不愿承认。
她已经在烈日下站了足足15分钟,就像一具麻木的躯壳,任凭阳光怎么晒,也暖不进她堂皇不定的心。笨重沉稳的黑色中筒马丁靴落在了亲切的自动门前,随之,它便热情地打开。或许它对每个人都是这般的热情,但寒言总是自恋地告诉自己:它对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一进入大堂迎来的就是正对面问询小姐目瞪口呆的模样,随之便是用余光都能瞟见的保安大叔那喜出望外的活宝感。
寒言把双手紧揣在风衣袋里,可任凭口袋多么挡风,空调多么温热,那娇嫩的双手还是消不去瑟瑟发抖的踪影。不管她是以一个旧员工的身份,还是Zero董事长的身份出现在安氏集团,一路前往安岳恒办公室时,那惊讶的面孔、疑惑的眼神、碎语的姿势一点都没有改变。当寒言到达办公室门口却被告知正在开会时,艾寒言出现在安氏集团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
“她怎么来了?”
“她又想来干嘛?”
“当了董事长果真不一样,全身上下都是名牌!”
……
“真的么,寒言真的回来了?”三人帮听到这个消息异口同声地开吼,吓得大家一半魂都飞了走。
寒言带着一股寒气靠近了会议室,却被门外的两名不识趣的助理一把拦下。她脸上除了双眉间深沉的蹙点,整张脸看起来比一汪泉水还平静。
“我现在要见董事长。”
“不好意思艾小姐,董事长正在开会,请你……”
“我说了我现在就要见!”
“哎你不能……”
寒言伸出了冰封万年的手一把推开了他们俩,直接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董事长,不好意思,她……”
助理慌忙为自己的无能解释着,而在座的所有人都惊讶的望向了杵在门口冷若冰山却有点微微颤的艾寒言。“寒言……”花可可率先起身,自从得知寒言是朱一一的女儿后,多少次想好好看看她,可是总有股莫名的心疼去歉意搁浅了她的步伐。安枫亦更是讶异万分,怔怔地望着她,想靠近,却不可及。
寒言直接朝着安岳恒的慈和的背影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安董事长,小辈想打扰您几分钟请教您几个问题?”
安岳恒抬了抬下垂带丝不爽的额头,脸上的不悦让各董事都不敢出声。一旁的秦远也慌忙起身,走近寒言轻声说道:“你要干什么,快出去!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他泛起了曾经严厉的神情,却无意间透漏着担忧。可寒言看着他,心头别样的悬,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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