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乱》第15章

郑操闷闷不乐地说完，然后就回书房找资料去了。郑夺隐隐约约听到郑操唠叨着：“屠杂毛啊岸杂毛，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在那个时候来。你这个千刀万剐的，害得我好苦啊。已经鳖了好几日了！”
26　盖世神功
郑操到书房翻书翻到半夜还是一无所获，憋得在房间里团团转时，却听到外面护卫放了一个很大的响屁。郑操大喜，因为他想或许他找到了解法了。心想，屁的力量这么大，如果我能放这么大一个响屁，那肚子里的屎一下子就可以全部喷出来了。
于是连忙跑到军士跟前去，发现那军士已经睡着了。郑操一巴掌把那士兵打醒，也顾不上责怪士兵的失职，开门见山地问：“奇才，奇才！你这么一个瘦小的军士竟然能放出如此巨大的屁来！”
那军士吓坏了，还不明白郑操为什么会这么说，反正自己站岗的时候睡觉是不对的，急忙求饶。
郑操说：“莫要惊慌，快教给老夫放屁之策。”
军士说：“啊，这个，有屁的时候就自然而然放了。小的不知该怎么教你。”
郑操很着急：“说的尽是废话，我问的是你哪来的那么大的屁？是怎么弄的？我得学学你呢。”郑操看到军士吓得喘不过气来，就温和地安慰他，生怕他再放一个巨大的屁来，那可不好受。
军士终于松了一口气，说：“哦，是这样的，我的感觉是，每次吃豆子吃多了就会不由自主地放出很多屁的。”
郑操大喜：“哦，这样啊。那是什么豆子，这么有威力？”
军士说：“豌豆。豌豆炒熟了以后吃，多多得吃，吃多了自然有屁放。”
郑操说“啊，真乃天助我也。这下我不但可以解决了我的憋屎之急，又多学了一门放屁神功。多谢。”
郑操说马上让厨人炒了八十来斤豌豆。大把大把地吃进肚子里去。
天亮时分，一颗堪称巨型原子弹的弥天大屁从郑公府帐中炸响，郑操那间帐房被炸到燕国的领土上。
燕侯早上正起来晨练，听到一阵轰隆声，还以为地震呢，忙跑到一个草垛里藏起来。
老大一会儿，不再有任何动静，于是燕侯从草垛里钻出来，军士前来禀报，说：“高空中有不明飞行物。厌世将军怀疑那可能是郑国制造的什么东西在搞阴谋。只是看样子很高，一直往下落，可就是怎么也落不下来。”
“什么东西竟然飞得这么高？”燕侯等人抬头望了半天，看那飞行物越落越近，能看清面目时：只见高空中一个破破烂烂的金丝内裤飘落了半天来到地上。
“谁的内裤竟然有这么大的神力？”燕侯问追逐着飞行物而来的厌世问。
厌世说：“郑操的。”
燕侯说：“你怎么知道是郑操的？郑操那小子内功有这么高吗？”
厌世说：“这是金丝内裤，这么珍贵的东西普天之下只有这么一件，郑操当上卿的那天周王就把这个内裤赏赐给郑操了。郑操的内功名声很大，这你也是知道的。至于飞这么高，的确很奇怪。”
燕侯说：“为什么一国之君会奖励给郑操一个内裤？郑操也不怕羞啊。”
厌世说：“传说此金丝内裤可滋阴壮阳，这件宝物是黄帝当年用了十年的时间，搜刮了天下能功巧匠和郎中道士，苦苦钻研才制造的。历史记载黄帝有五百个儿子。这又叫黄帝内裤，其中的学问比黄帝内经高深得多。郑操这人很好色，想拿这东西强身健体，所以向皇上提及此内裤好多次，当今周王受制于郑，郑操想要什么周平王只能顺着他来。”
燕侯说：“哦，这么好的宝物啊，可惜啊可惜，竟然被谁给破坏了。”燕侯端详着那内裤，问问身边的专家看看能不能修。
厌世说：“没用了。此物环环相扣，用的是八卦五行之术，一环破损，一切玄奥就破了。而这种金丝排列布局，当今之世估计无人能懂。”
燕侯说：“太可惜了啊，这么好的宝物。”燕侯哎声叹气，好像自己的心头肉被割了一块一样。
厌世说：“主公大可不必为此而感到遗憾，应该开心才对。”
燕侯说：“为什么？”
厌世说：“郑操穿了这金丝内裤对他的身体会造成大患。今日在此高空发现此物，想比郑操危在旦夕矣！”
燕侯一吃惊：“此话怎讲？”
厌世说：“此宝乃性情之物，是延年壮阳之丹药，也是幽肛闭经之毒物。那炎帝虽然生了很多儿子，后来年纪轻轻就死了，死于非命。我料想此宝物必定有毒。”
燕侯说：“哦，这样啊，厌世将军真是博学广识啊。”
厌世谦让一番。
燕侯命令士兵把郑操的破内裤包了起来，说：“派使者将此宝物给齐国送去。让齐侯也中毒一下。免得他老派兵打我。”
燕侯说罢便和厌世等人大开盛宴，开怀畅饮了一晚。
郑操却拉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屎，才把体内的大便排得干净。直到下一个早上才痛痛快快得大宴众将，犒赏全军。郑国全军都以为郑操练成了盖世神功。举杯畅饮，庆祝了一天。
27　仙女舞剑
却说我和褒姒在庄子的山庄日夜游玩，一游就是好多天。山庄一梦，外界十日啊。在梦蝶山庄里有无数缤纷多彩的蝴蝶，像树叶一般飞来漂去。
山庄的仆人说，庄子每夜在梦中呼唤蝴蝶。
我问庄子：“你是不是经常梦蝶？是不是你弄错了，那蝶，不是梦见的，而是看见的。”
庄子诚恳地说：“每夜做梦，必见蝴蝶。呼唤而醒，乃知一梦。”
我说：“你这山庄里这么多蝴蝶，怪不得你连做梦都梦见蝴蝶。”
庄子说：“我心目中的蝶，是一位仙女，名字叫胡蝶。”
接着，庄子向我们讲述了他的过去。原来，几年前，庄子高中状元，金榜题名，喜不自胜，就去领通知书，谁知朝政腐败，发放通知书的官吏竟然向每位上榜者勒索一千两银子。庄子交不起这钱，官吏就把庄子的通知书私自扣留了，然后高价拍卖给别人。庄子愤愤不平，就去衙门告状，谁知当地衙门官吏说庄子在当地没有户口，身份不明，不容庄子辩解就把庄子的嘴巴打烂，牙齿打得落了一地，还把庄子剃光头发，关进收容所，每日严刑拷打，庄子遍体鳞伤，被打得死去活来，不知天昏地暗。从此，庄子昏昏沉沉，常常把现实和梦境分不开来。
庄子被关押了数月，官吏看到庄子奄奄一息了，收容所的官吏就把庄子倒卖给长城工程队的包工头，庄子从此成为奴隶，被发派到边疆修长城。
后来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逃了出来。庄子不服，向高级衙门提起上诉，谁知堂上官吏说，当朝律法并无贩卖通知书罪。反而把庄子抓了起来，说庄子陷害朝中官员，犯了诬告罪，当即送往监狱关押。
当日衙差押解庄子路过一座山，忽见一美丽仙女舞刀弄剑，救下庄子，将庄子带到现在这个山上。
庄子感激涕零，问恩人名字。
仙女手指天上蝴蝶。
庄子问：“你的意思是你是胡蝶？”
仙女嫣然不语，飘然而去。
庄子就把这山命名为蝴蝶山，在山上搭了间茅屋，住了下来，并日夜呼唤蝴蝶。
庄子说：“一直以来我都梦想能再见她一面，经常在梦中梦见她。但愿胡蝶也能这么思念我，在梦中梦会我，此生何憾？”
我说：“那一定是个美女，不是仙女。”
庄子说：“对，不是仙女，是胡蝶。”
时日已多，久居山中，不觉厌倦。
其间，我和褒姒多次向庄子辞行。庄子执意而留，说是“难得有人懂得庄周梦蝶之意，此番遇见，须要畅谈。”
我们和庄子畅谈数日，其中谈论最多的问题是：庄子会不会再次遇见胡蝶。
庄子说：“我一直是绝望的，但我最终坚持了下来。苦难让我绝望，又给我幸福，没有那些苦难我就不会遇到胡蝶。我一直坚持活着，坚持住在这里，粗布为衣，野草为食，只盼着能再见胡蝶一面。”
褒姒说：“庄子还会和胡蝶见面的，因为庄子的坚持会让胡蝶感动。”
看到庄子的日子很是节俭清苦，黯然神伤，一个知名学士，竟然活得如此冷寂。
我说：“庄子的坚持和执着，是两难。”
褒姒说：“请言庄子有何两难？”
我说：“一个绝望的人，还能坚持生活，是一难；一个连生活都难的人，还能坚持追梦，是两难。”
28　山林赏蝶
忽一日，我和褒姒正在山林赏蝶。庄子喜出望外，很高兴地跑来找我们。
褒姒说：“什么事，你这么高兴？”
庄子说：“我在学术界的朋友扁鹊来了。扁鹊在医药方面，学问很深，已经答应帮我研制化蝶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