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王朝之文景治世》第366章


看母亲百感交集,皇上知冷知热,笑着回应:“母后,皇儿已批准兄弟的请求,让他在京城多呆些时日。”
窦太后听了皇上的安排,脸上荡漾起满足的笑容:“还是皇上孝顺,体贴哀家的心。这下好了,哀家可以尽情感受两个儿子在身边的福气。”
有了皇上的旨意,梁王住在长安的行宫,与皇上同乘车辇,共同出入宫中,出巡上林苑,包括梁国随行的官员,同出同入,好不惬意。
冬天的上林苑别有一种风味,巍峨雄峻、峥嵘奇特的山岩,高大繁茂、盘纡纠结的树木,蜿蜒萦绕、波光粼粼的溪流,种类繁多、成群结队的禽兽,飞来飞去、啁啾不已的鸟类,把这座皇家园林衬托得更加恢弘和庄严。
第336章 欲擒故纵心机深() 
尽管皇上对栗妃心中很恼恨,不再临幸她,但要下定决心,废黜太子,还需要加一把火,这把火必须时机成熟,火候得当,才能达到最好效果。
这把火应该由谁去点燃呢?如何去点燃呢?在绮兰殿,殿主人王娡站在窗户前,托着香腮,一双秋波似水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庭院内随着冬风上下起舞的树枝,转动脑筋,不紧不慢,不急不躁,想啊想:皇上恼恨栗妃,谁知道是一时的,还是长久的,万一哪天栗妃用了特殊的手段,促使皇上回心转意,本宫所有的努力全白搭了。
而从目前情势看,皇上已经萌生易储的想法,正在布局,布一场一般人想不到的大局,不论是栗妃,还是刘荣,都将被淘汰出局。要抓住眼下有利时机,一棍子把栗妃打翻,再踏上一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决不能让她有喘息的机会。只有把皇帝彻底惹怒,才能加速这种局面的形成。
皇上最忌讳的,恐怕栗妃当第二个吕后,殃及后宫的嫔妃和将来出任诸侯的皇子,而刘荣当太子一天,这种可能性就存在一天。不妨借“母以子贵”的理由,提出立栗妃为皇后,激怒皇上。皇上震怒之余,必然把栗妃打入冷宫,废黜太子。想到这里,王娡两眼放光,继续沿着这条思路往下想
因为大行负责礼仪,大行去上这道奏疏最合适,但大行乐意做这件事吗?因为这件事毕竟是机遇与风险并存,说得皇上高兴,皇上认为是大行分内之事,充其量夸你几句;但一旦说得皇上不高兴,捋龙鳞,逆龙威,圣上赫然震怒,把你下狱,甚至杀头,在历史上并不少见。看来只能给大行说明做这件事的好处,不能把风险说明,说明了,大行宁当缩头乌龟,也绝不去皇上那里邀宠。
让谁给大行说呢?一般人不行,得找一个有心机、会说话而且比较可靠的人,王娡稍微一想,弟弟田汀榈男蜗蟊愀∠衷谒难矍埃獾匦α诵Γ杂铮骸胺切值懿荒馨齑耸隆!敝饕庖坏┠枚ǎ⒓垂鲜敌小5彼炎约旱囊馔几艿芴锿‘说明时,田汀诖鹩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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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请。”
两个人对饮几爵,然后边品菜,边喝酒,渐渐进入佳境,谈起时局,话不免多起来。
因为喝酒喝得高兴,田汀饺鹊煤旌斓模酥录叩厮担骸暗鼻疤煜鲁衅剑傩瞻簿永忠担豳曳晔⑹溃狈芊⒂形!?br />
“身为朝廷命官,当恪尽职守,忠诚履责。”大行酒至半酣,两眼布满红丝,说话与田汀怀缓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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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行瞪大眼睛,惊讶地问道:“贤弟何出此言?”
“刘荣当太子两年多了,薄皇后去年九月又被废黜,此举很显然是在为太子的生母让路,然而时隔一个多月,太子的生母栗妃至今未被立为皇后,你连上奏疏都不上,请问大行,你负何责任呀?”
大行脸色变得绯红,不好意思说:“这,这?在下主要是看不透,吃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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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听贤弟高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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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好事,贤弟何不为之?”大行看着田汀患徽帕成磷藕旃猓癫赊绒龋闹卸偕神肌?br />
“可惜啊,我非大行,上书名不正,言不顺。倘若我是大行,早上书皇上,把这件大功抢到手,下半辈子不愁吃,不愁穿,荣华富贵,岂不快哉!”谁知田汀成谷蛔匀纾劾沓渥悖床怀鲇腥魏舞Υ茫汛笮兴档昧阃贰?br />
大行被田汀鲇疲似鹁凭簦丫扑徒赋铮狼橥蛘傻厮担骸疤偷芤幌呗郏谙旅┤倏敢庖兰贫小!?br />
“祝仁兄马到成功。”田汀笮姓迓疲似鹱约旱木凭簦编ヒ簧隽艘幌拢銎鸩弊樱徒抢铩?br />
当两个人从“醉香居酒楼”出来的时候,他们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关系不分彼此。
回家之后,大行经过几天考虑,觉得田汀匀酚械览恚约喝绻怂醪唤岜槐鹑饲勒枷然攵ê螅匙判朔艿男那椋尚匆坏廊惹檠笠绲淖嗍瑁谡獾雷嗍柚校仪牖噬狭⒗蹂屎?br />
当太阳的光辉透过未央宫宣室殿的窗户,群臣行过礼,纷纷跪在属于自己的那张软垫上,仰视着皇上那张威严的脸庞。只听春陀尖细的声音在大殿回荡:“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大行站起身,拿着一卷书简,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至丹墀前,用清亮的声音说:“臣有本要奏。”
春陀接过书简,来到皇上的身边,递给皇上。皇上展开书简,只见上边写道:伏维陛下,大汉律子以母贵,母以子贵,皇长子刘荣已立太子两载有余,而其母尚无位号,应册为皇后,则天下幸甚!百姓幸甚!!
皇上仔细浏览奏章,大行拿眼偷觑皇上的脸色,只见皇上拢起两道浓黑的眉毛,面带不悦之色,心里不由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只见皇上从御座站起,拿着书简,生气地念了一遍,念完,大声训斥道:“群臣都听一听,这是大行该说的话嘛?”
“这?这”大行惊恐地看着皇上,张口结舌,结巴起来。
皇上冷冷地问:“这是你的看法,还是有人在背后唆使?”
“这是臣的看法。”大行心说这次拍马屁拍到马橛子上,拍错地方,心中不由暗暗埋怨田汀?br />
“不对吧,恐怕有别人在背后唆使你吧?而且这个人一定就在皇宫内,对不对?”皇上两眼紧紧盯着大行,仿佛要看透他内心想法,暗暗冷笑不已。
“不,不,不。”
“肯定有。”皇上怀疑栗妃暗中唆使大行,让他走到台前,在演双簧戏,于是大喝一声:“来人呀,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行打入牢狱,省得他在这里胡说八道。”
“诺。”两个彪悍的侍卫应声而至,一左一右拖着大行,走出殿门,大行拼命挣扎,高声喊道:“臣冤枉呀。”
皇上满脸怒色,大发脾气:“你冤枉,你如果冤枉,天下就没有不冤枉的啦。”
大行因为上书皇上立栗妃为皇后而入牢狱,把群臣搞糊涂了。群臣骇然失色,一个个低下头,做了闭口无言的闷葫芦。
一向看皇上眼色行事的陶青紧张地看着皇上,不敢发表任何意见,任侠使气的窦婴、为人耿直的周亚夫心中疑惑不解,感觉皇上对栗妃成见之深,不同寻常,心中暗暗焦急:也不知道栗妃怎么把皇上惹怒,看情形皇上不仅没有立栗妃为皇后的意思,还会殃及太子。
散朝后,群臣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丞相陶青避开群臣,一句话不说,径直返回家,闭门谢客,足不出户。
窦婴邀请周亚夫来到“醉香居酒楼”,找了一间雅间,坐下来,担忧地说:“太尉,皇上今天雷霆震怒,把大行下了牢狱,分明是在敲山震虎。”
“看样子,皇上对栗娘娘已经痛恨到极点,太子危矣。”周亚夫以敏锐的眼光,看出未来发展趋势。
“如果皇上废黜太子,臣将力争,因为太子贤德,从未出错。”
“是啊,太子从来与人无忤,从来无错,废了可惜,臣也将力争。”
“绝不能像丞相陶青那样,唯唯诺诺,活像个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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